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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210-220(第5/18页)
正整个本丸都是我和长义的,具体怎么装修可以等他回来两个人好好商量一下。
说起来正常本丸好像还有畑当番、马当番等内番工作,如果整个本丸只有山姥切长义一振刀剑,这些工作岂不是都要压到他头上了……哼哼,不就是种地和喂马嘛,我也可以学着做,反正不管是农作物还是马都是供我和长义使用,基数少的话对应的工作量也会少很多吧?
对了!还有狐之助!
我之前仗着在官方单位工作一直没去认领自己本丸的狐之助来着,等成为正儿八经契约了刀剑的审神者后就不能再拖着不要了吧,虽然很期待过上只有我和长义两个人的幸福生活,但是在人生规划里多加一只乖巧的宠物好像也不是不行。
如果那只狐狸式神足够听话,在征得山姥切长义的同意后就将它视作第三位家庭成员好了。
对了对了!还要买点花才行!抽空挑些生命力顽强点的、不容易养死的盆栽装饰一下,不能让长义觉得跟错审神者,入错本丸了……
小非:“再不吃的话,冰淇淋要化完了哦?”
我:“小非酱,你说我到时候是等长义先说呢,还是赶在他开口前率先出击呢?”
小非:“……我觉得你应该先吃冰淇淋。”小非发誓,她真的快把自己的拳头捏爆了才把那句“你怎么就确定那句话是想请求你带他走”咽回肚子里。
还好小非没问出来。
开玩笑!山姥切长义在发出“等我回,有话说”宣言时可是向往常一样热情地与我贴了半天的!谁家正经刀剑会那么贴一个陌生审神者,这明摆着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刃。
我分别代入了一下主动方和接收方的身份,发现不论是哪种身份都令我感到由衷的快乐,事实上光是想到下次见面时山姥切长义将会属于我,相应的我也将属于他,我就幸福到快要融化成一摊软绵绵的史莱姆。
算啦算啦,哪样都行,反正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
我:“……抱歉,可以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吗?”
我无意识地抓挠起自己的胳膊,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问出那句“什么叫做长义他好像回不来了”,强烈的反胃感先于悲伤的情绪占据了我的大脑,迫使我非常狼狈地冲向卫生间一顿狂吐。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依稀感觉到有很多同事在手忙脚乱地拍打我的后背,嘈杂的声音搅成一片。
我很想告诉他们不用慌,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我以前压力一大就会忍不住反胃,通常还会出现暴饮暴食或厌食二选一的伴随症状,可惜我刚想开口就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只好先专心解决眼前的问题。
“呼、咳咳……yue,你们、你们的意思是,”我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完全顾不上卫生间的地板干不干净了,随机抓住离我最近的同事的裤腿断断续续问道,“长义他、他真的……”
那个“死”字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冷到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长义他……不在了?”
被我抓住的同事A顺势蹲下来递给我几张卫生纸,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搭在我的后背上助我顺气:“呃……这个,我们其实还没办法确定。”
我:?
本来和心如死灰没两样的我闻言噌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蹦到一半因为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双腿又摔了回去,被围在我周围的同事们手忙脚乱地搀回座位上。
途中同事C还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自觉缩在最后头的同事B的胳膊一巴掌,压低声音小声骂道:“谁让你一上来就跟阿明说阿本回不来了,你看你把阿明吓成什么样了!”
阿明本人也就是我:“先别管这个,长义他到底怎么了!”
我捧着不知道那位同事端来的热水,听了半天终于弄清楚长义的现状——正如山姥切长义当初掉到异世界并捡到了同样穿越的我,只不过这次我还在时政呆得好好的,银发打刀却不知道又掉到哪个陌生坐标去了。
同事B:“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长义他真的断了——唔唔唔!”
同事A一个大跳闪现到同事B背后,一巴掌捂住了同事B不分场合乱说话的嘴巴。
我只当没听到同事B的后半句话,心怀侥幸道:“像长义这种特殊情况,咱们大时政一定有非常丰富的处理经验吧?”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后被其余同事投票推出来当发言人的同事B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坏消息是整个时政只有一例误入未知的时空坐标后顺利返回的案例。
更坏的消息是那个生还案例就是在异世界和我相遇的山姥切长义本刃。
同事B:“你想啊,但凡那些世界存在一个灵力达到审神者标准的生命体,时政都不可能对那些世界一无所知,毕竟有预备审神者的地方就有狐之助啊。”
同事B:“你能出现在那时的山姥切长义面前本身就是一场几乎不可能复刻的奇迹,我猜长义他也是这么想的。”
同事B:“……所以,如果他真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本丸的。
我只知道不管是我还是山姥切长义都倒霉透了。
我倒霉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追求解脱,却在危机四伏、语言不通的异世界再次睁开眼睛,山姥切长义则倒霉在出个任务能碰上万中无一的小概率事件,专门逮着不在时政服务区内的时空掉。
似乎只有在我们两个究极倒霉蛋相遇后,我和山姥切长义才得以短暂的负负得正,幸运到我差点忘记我们曾经倒霉的各有千秋,甚至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是默契十足。
我坐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起那天山姥切长义与我分别前的场景,想起他提到回来时脸上浮现出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以及最重要的那句“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长义他……那个时候,到底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如果那时的我伸手去拉住长义,我和长义的现在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或许我会使出浑身解数让山姥切长义当场就把话说清楚,如果和领证有关我大概会拉着长义马不停蹄地去办理一系列手续,我就有办法通过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的契约定位山姥切长义的坐标,不会像现在这样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到。
即使来不及和长义领证,从他口中得到肯定回答的我也能抱着那句话安心地等下去,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地纠结长义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跟他一起去……不对,这个好像不太行。这已经不是放不放弃考试那么简单的事了,两月一次的审神者统考和山姥切长义比起来什么也不是,不会出现这种可能完全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着去只会给无敌的山姥切长义拖后腿。
我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床上,咬牙切齿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巴不得这盏灯下一秒就掉下来把我砸个稀巴烂,也好过我只能将长义归来的希望寄托在那个地方刚好也有一个和我一样倒霉的、身怀灵力的潜在审神者……
怎么可能啊!像我和山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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