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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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衷的幸福。

    怎么会有这么幸运的事呢?只不过是忍受了一点会随着时间流逝消失得一干二净的疼痛,甚至于我已经记不清那个不仅没有不语还一个劲电我的混蛋长什么样子——不是因为我拥有不记仇的宽容美德,而是因为我当初就没怎么注意过那家伙的脸,只记得那头识别度超高的黄毛了,仅仅付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让这么多人获得幸福。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平庸得如同沙砾般渺小的我也能做到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能够成为见证大家幸福一环的我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

    已经足够幸福的我居然还能进一步收获他们的友谊,没有因为存在瑕疵的相遇节点被大家逐渐疏远,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依旧能够跟[山姥切国广]、[一期一振]以及[前田藤四郎]一起组团玩密室逃脱,未免也太幸运了吧?

    “……该说这句话的明明是我们才对。”在昏暗的、约等于无的灯光下,我撞上了[一期一振]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眼睛。

    能够在那样的绝境中握住那只拼尽全力、不惜一切地伸向他们的手,得到素未谋面的陌生审神者倾尽所有的援助,就像是在看不到希望的绝望中破开一个连同黑暗与白昼的出口。

    “只要有我在,就别想越过我伤害我背后的人”,这份坚定的、绝不动摇的信念通过行动完整地传递给了他们。

    在我眼中,他们的存活本身就是我实现价值的一部分,他们的幸福也是我幸福的一部分。

    在他们眼中,审神者的存在本身证明不管这个世界上多少以他人的痛苦、绝望为乐的恶人,总会有人跨越显而易见的实力差距,跨越重重阻碍屏障,带着耀眼的希望闯入拘禁他们的囚笼。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绝不向黑暗的邪恶势力低头的正义的伙伴啊。

    “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一期一振]说,“你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番来自[一期一振]的真情告白的审神者将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源总:“哇哦,这不是这段时间非常流行的救赎文学嘛。”

    医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跟自荐枕席有什么区别?”

    小非:“你们还不了解她嘛,指望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打出he还不如时间溯行军会上树呢。”

    我不知道溯行军会不会上树,我只知道如果我刚好、恰好、非常凑巧地是这个被[一期一振]当面说出这种话的审神者,我会怎么做。

    小非:“所以你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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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清醒了一会儿,洗心革面爬起来猛炒了一顿饭,大家先吃[空碗](畏畏缩缩)(老老实实)

    第20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两百零二天

    我觉得话不能这么说:“战略性撤退不能算逃跑……这叫战略!审神者的事,能算逃跑么?”

    小非不语,只是一味地挑眉,顺带着朝我露出半是挖苦半是戏谑的嘲讽笑容,要不是没有那个条件我八成已经恼羞成怒到满脸通红了。

    ……好吧!就算在某种程度上我的确惜败于张口就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蓝发太刀,也的确表现出了一点点回避的态度,但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说我是个逃兵实在有失公允!

    讲究证据的医生用略带欣赏的目光反复观看那个在论坛上播放量飞速飙升的视频:“是啊,你只不过是当着密室npc的面对那振[一期一振]说‘事已至此不如我们四人在此结为异姓兄弟姐妹,不求同年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然后捂着脸一头拱翻了毫无防备的npc。”

    医生:“说真的,这种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都有点崇拜你了。”

    “很简单,只要书读得够杂,什么话都能秃噜出来,”我先是条件反射地回答了医生的疑问——管他是不是真心想要回答,随后像只遇到危险会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抱着脑袋无声尖叫起来,“不要再提醒我说了什么蠢话了!我怎么会知道那条走廊上有监控嘛!”

    “你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那种地方肯定到处都是监控啊,而且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吧?”源总依旧是那副平等地不在乎周围一切的冷淡表情,手指却非常诚实地点向了“保存视频”,“话说你居然能同意他们把视频上传到论坛上……他们给你开了多少?”

    “主要是不小心撞翻了无辜的工作人员嘛,不太好意思拒绝这种无伤大雅的请求,顺便还能给我们家笼手切江打打广告……”我含糊不清地跳过了后续细节,试图草草结束掉这个话题,“今天我生日,想吃什么随便点!”

    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吧,我摊牌了,”一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就忍不住尴尬地用手去摸鼻子,在竖起的菜单后迟疑地冒出小半拉脑袋,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可疑人员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也许可疑的另有其人,压低声音对探头来听的损友们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小非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率先开口道:“你说。”

    我:“我怀疑,我是说怀疑哦,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一期一振]……我是说也许,他有那么一点点想要跟我回家呢?”

    小非:“……哈?!”

    本就觉得这种猜想有点自恋的我被她这么一哈好悬没有当场炸毛,一边伸手想要去捂完全不知道给姐妹留面子的小非的嘴巴,一边色厉内荏地解释起来:“你、你好好想想嘛!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真的很难不去瞎想啊……反正我是没办法对朋友说出‘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这种话的。”

    这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是说这种话本身就非常微妙、非常奇怪的问题!

    我甚至想象了一下自己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什么样的人说出类似的话,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一定爱ta爱的死去活来的。

    如此一来问题似乎变得更加严峻了。

    我:“你们觉得……[一期一振]想当我爸爸的可能性有多大?”

    正在喝茶的医生毫无征兆地猛烈咳嗽起来,喷射出来的茶水被敏捷值拉满的我用菜单及时挡下。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的我:“等等?!你为什么不去喷坐在你正对面的源总,非要扭过头去喷坐在你左边的我啊?”

    医生狼狈地放下茶杯,顺手抽出几张纸巾处理罪证:“先别管这个了,介意从头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推理过程吗?”

    我寻思推理过程有什么不好意思分享的:“因为我想象了一下,感觉这种话只能对未来的小孩说出口呢。”

    同样没有孩子,甚至连第一步脱单都没做到,因为各种原因也没怎么体验过和谐温馨的亲子氛围的四人同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最终打破僵局的还得是勇敢无畏的小非:“我们一定要在这种欢乐的日子谈论这种微妙的话题吗?”

    我:“各种意义上感谢你,小非。”

    源总:“我们还是回到之前的话题吧——顺便一提,我倾向于那振[一期一振]爱你爱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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