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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200-210(第12/19页)
艰难分完蛋糕的我伸手擦了把不存在的汗,率先举起叉子戳向虽然很扁,但是非常顽强地伫立在纸盘上的蛋糕。在意识到早早分到蛋糕的刀剑员工们似乎都在等我说些什么后,我豪迈地举起叉着草莓的叉子发起开吃指令。
有一说一,草莓挺甜,其他的水果也很棒,冰淇淋蛋糕非常好吃,恨不得把整只狗拱进视频里的幸运吃得也很香。
而我似乎也到了该回本丸的时候了。
“我也差不多该回去啦,”我站在门口,恰好挡住了本该照进屋内的光线,“你们的生日祝福我就通通收下了。”绝对会带领你们过上更好、更安稳的生活的!
其实我隐约感觉到他们似乎还有话想对我说,不是简单的“生日快乐”,也不是最后那句让我差点头也不回地推门跑掉的“果然,店长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有[山姥切国广]等刃做铺垫,我对这种肉麻直球的抵抗力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点。
纠结着问出口后得到了“的确很想抢在他们前面说出来,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吧”这种意味不明的回答。
虽然我很高兴看到养了一本丸的家养刀剑们和我四处搜罗来的刀剑员工融洽相处,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平时互相交流应对我的经验方法也就算了,为什么会在一些奇怪的事上维持着我这个中间商都不清楚的默契啊。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启动了时空转换器,并在落地的瞬间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狐狸使用了趴脸攻击。
这个腹部毛发的柔软程度,是小山!
我毫不见外地扣住小山的后背将它的肚皮压向鼻尖,平时不怎么喜欢我抱着它狂吸的红毛狐狸这次意外地没有反抗。
“等很久了吗?”面部被柔软狐狸毛发全覆盖的我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非常熟悉的薰衣草香味,“话说你这个味道……你偷用我的沐浴露了?”
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它现在的味道和我刚洗完澡时的味道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相同。
我不顾小山在短暂的僵硬后突然恢复本性般的剧烈挣扎将它的身体牢牢控制在手掌下,强行抱着胡乱蹬腿的红毛狐狸从头到脚闻了个遍,越发肯定道:“这就是我的沐浴露!狐狸能用人类的沐浴露吗?会不会掉毛斑秃啊?”
想着今天这家伙难得过回生日,好不容易强忍住羞耻心贡献出光滑柔软的皮毛,甚至贴心地用这家伙最喜欢的薰衣草味沐浴露清洁了身体,结果被扣上斑秃嫌疑的小山:你才掉毛!你才斑秃!滚呐!
尽管内心已经气炸了无数遍,小山还是默念着“今天她是寿星,你就让让她吧”强行憋住了涌到嘴边的怒骂,放松腹部心如死灰道:“我只忍你这一天,今天的话,想怎么摸我都可以。”
我:“啊,那我不是很亏吗?现在四舍五入都快晚上了,可不可以续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啊?”
小山:“你这家伙,别太得寸进尺了!”
“真的不可以吗?拜托拜托?”
小山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屈辱地低下了高傲的脑袋表示默许。
说真的,我没想到我与小山的友谊居然深厚到了它能够容忍我对它为所欲为的程度。哪怕有一天的时间限制,以它的脾气能够说出“今天一天想怎么摸都可以”的话本身就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
作为回报,我也克服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埋着它的肚皮含糊不清地嘀咕道:“……我也喜欢你。”
小山也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感到不好意思,抱着我的脸假装自己是只既听不见也不会说话的聋哑狐狸。
萦绕在我与它之前的温情气氛终结于我看到压切长谷部的那一刻。
“主人,您回来了!”忠心耿耿的灰发打刀一如既往地在我面前保持着良好的精神面貌,明亮的紫色眼眸中倒映着我呆滞的身影,“生日宴会已经准备好了,请允许我带您前往大广间……”
我极其少见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这是什么?”
“您指的是耳朵吗?”压切长谷部微微摆头,头顶的银灰色犬耳随着主人头部的摇晃灵活地抖动了两下,位于打刀青年身后的蓬松大尾巴也不甘示弱地来回狂甩,“还是说我的尾巴?”
都不是。
别说是像压切长谷部这种容易热血上头的笨蛋主控了,就算是本丸的其他刀剑男士为了迎合我这个审神者的喜好在生日当天变身成伪·毛茸茸形态我也不会感到奇怪,倒不如说会出现这种媚主——天呐,我居然说出来了——操作再正常不过了。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且拥有全万屋最大刀咖的审神者,我可以毫不动摇地面对一个热情的狗狗长谷部。
但我做不到面不改色地直视一个身着审神者痛衣、胸口挂满闪闪发光的相关吧唧、腰间还系了一长溜巴掌大的审神者痛娃的压切长谷部。
尤其是在这个审神者是我本人的情况下。
我只犹豫了一秒,下一秒我便毫不犹豫地顶着发出幸灾乐祸的嬉笑声的小山大步走向时空转换器,试图重新刷新出一个相对正常的压切长谷部。
我懂了,幸运e的我一定是陷在了一个类似8号站台的解密游戏里了吧,遇到不正常的实物只要回头重来就好了!
逃跑失败,因为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压切长谷部及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压切长谷部:“主人?”
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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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吃[空碗]
第20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二百零七天
我摊牌了。
尽管我本人非常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不可否认长谷部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似乎在某种程度上与我脱不开干系。
当然这里指的并不是压切长谷部愈发严重的“主人痴迷症”。
毕竟我曾无数次对依赖锚点的打刀青年承诺过会接纳他的全部,尽我所能去填补他内心的空洞,想想也知道我能做到这种程度显然不会是为了年终结算的那张敬业福,不出意外时政这边大概率没有集五福的习惯。
首先我要在这里叠个甲——我对“压切长谷部”的认知仅限于我家这位激推我一人的重度主控,除了家里这位我甚至没有跟第二振压切长谷部说过话,因此我接下来要表达的极具主观色彩的看法仅针对于我们本丸的长谷部,没有说任何压切长谷部不好的意思。
我们本丸的压切长谷部没有我是绝对不行的,别说是失去我整个人,哪怕只是失去我现在给予他的爱长谷部都会痛苦到活不下去。
我对包括长谷部在内的所有刀剑近乎无底线的纵容或许造成了一点点影响,但归根结底监狱里那个仗着压切长谷部对审神者无条件的信任胡作非为的前主才是将长谷部的人格塑造成现在这副麻烦样子的罪魁祸首。
再次重申一遍,我对压切长谷部本刃没有任何意见。
我并不清楚身心健全的压切长谷部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当我遇到他时长谷部的精神状态早已支离破碎,糟糕到必须借助一个崭新的精神支柱将碎片粘合在一起来勉强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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