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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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我在意的又不是巴形薙刀本身,就算你改名叫作三角形薙刀、长方形薙刀又怎样,我照样会带你走,”审神者理直气壮道,“你可以拒绝我,这是你的自由,但选择你是我的自由,所以不要再说那些违心的、想要推开我的话了,我不会听的。”

    梦中的审神者:“而且我们本丸算得上是刃才辈出,像你这种情况说不定都排不上本丸的名刃堂,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梦中的审神者:“你可是我认识的第一振巴形薙刀,所以拿出点第一的气势吧!”

    尽管巴形薙刀对之后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但光看他脸上少见的笑颜就知道肯定是些不愿与其他刃分享的幸福经历。

    相比之下根本没有记忆可以私藏的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家人们,这并不好笑。

    灰发打刀觉得这次事件从头到尾都透着不正常的气息,最不正常的就是他压切长谷部始终没能梦到大家口中非常可爱的审神者,就算是排队轮班制也该轮到他了吧?说好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走投无路的压切长谷部决定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玄学上,将主人的照片珍而重之地压在枕头底下,念念有词地希望审神者能够看在他长谷部的赤忱忠心一视同仁地进入他的梦中。

    好消息是压切长谷部终于梦到了其他同伴描述的“身体不受控制,无法做出任何干涉梦境的举动,只能以第一视角旁观梦的发展”的奇妙感觉。

    坏消息是灰发打刀开局即梦到他们为敬爱的主人举办的欢送典礼。

    壳子里的压切长谷部:等等?!欢送谁?!

    不同于灰发打刀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被欢送的我看着面前看不清具体样貌、整张脸仿佛蒙上一层马赛克屏障的接任审神者——说来惭愧,我甚至不敢断定这位的性别——心中莫名升起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

    之前的梦境与此时的欢送仪式相比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我一边想着那家伙的道具终于派上了一点实际的用场,一边下意识地挂上乍一看很有礼貌、实则不夹杂半点真情的社交微笑,故作镇定地从即将继任的审神者口中套梦境的相关设定。

    然后得知自己的辞职理由是“想要回老家结婚”。

    我:这么草率的吗!为什么我会在梦里随随便便地结婚啊!

    更草率地是经过我的深入调查,梦里的我居然是在压根不存在好感对象的前提下自顾自地提交了辞职申请,然后被按理来说这方面本该效率低下、退一万步来讲至少也该尝试着挽留一下珍贵的劳动力的时政光速通过,并瞬间扒拉出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虽然看不清脸但就是让我凭空产生出“这个审神者既温柔又耐心,身心都非常健康,绝对能让刀剑们幸福”的感觉的审神者接手我的本丸。

    我:不要因为是梦就彻底放弃逻辑和细节了啊!槽点已经多到我没办法全身心地投入场景模拟中了!至少不要让我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退休啊!绝对会被其他人嘲笑到死的!

    经历过好几次梦境的我早已总结出大致的规律,像那些仿佛审神者为还没影的结婚对象退休是件稀疏平常的事情的刀剑付丧神显然是与梦境主线毫不相干的路人npc,只会顺应梦的基本设定做出在我看来非常ooc的举动,用“既然是审神者的决定那就没办法了”的轻松口吻祝福我退休愉快。

    就,我偶尔也会想象一下如果我突然告诉刀子精们我不干了,他们会做出什么反应。别的不说,他们绝不会轻易接受我离开的自信我还是有的。

    所以我并不会因为刀子精们看起来好像完全不介意我辞职,并欣然接受继任审神者的表现感到不快。

    ……就算有也只有手指甲盖那么大一点,我才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就生气的审神者。

    我必须承认,当人群中的绝大数人都表现出轻松愉快的样子时,真的很难隐藏一张格格不入的臭脸。

    所以我能够一眼认出这场梦境的引导型npc是压切长谷部一点也不奇怪。

    灰发打刀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似的猛地站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大广间,甚至不曾向我或是继任审神者打声招呼。

    我一边暗自忧心这种性子好容易被新领导穿小鞋,一边丢下一句“我去跟长谷部聊一下,你们先吃”便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正因如此,我并不知晓原本洋溢着和谐的欢送气氛的大广间在我离开的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不管是面目模糊的新审还是仿佛完全没有被审神者突然变更影响到刀剑付丧神都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遥遥注视着我远去的方向。

    我只知道压切长谷部没有白长那两条大长腿,要不是他突然主动停下,白板状态的我还真撵不上他。

    眼瞅着灰发打刀没有二度开启长跑比赛的架势,我扶着膝盖呼哧带喘地调整呼吸频率,捂着胸口试图平复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剧烈跳动的心脏,一步步走向坐在屋檐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压切长谷部。

    随着距离的拉进我逐渐意识到这里是压切长谷部的部屋,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想起我是怎样突破那扇大门强行见到闭门不出的灰发打刀。

    现在想想简直像是发生在上辈子的事,如果灰发打刀此时藏进了部屋内甚至会让我产生情景复刻般的微妙感。

    只可惜这种可能仅仅存在于我的想象中,因为现在的长谷部既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拒绝的态度,也不会让紧闭的大门隔绝在我们之间。

    他甚至不会开口质疑我为什么违背了曾经答应他的事情,毫无征兆地扔给他们一个不知从哪里搜罗出来的审神者,像当初自顾自地闯进他的世界那样挥挥手就要离开。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非常、非常奇妙的预感,为此我甚至没能像往常那样安静地坐在长谷部身边等待他开口,而是一反常态地摆出咄咄逼人的架势询问道:“长谷部想要跟我说些什么呢?”

    压切长谷部从善如流:“可以祈求您为我留下吗?”

    我:“……一上来就是这么直白的请求吗,真是吓到我了。”

    压切长谷部:“如果您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可以祈求您带我一起走吗?”

    我无意识地晃了晃小腿,一方面是被灰发打刀反常的行为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另一方面是在斟酌这种时候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回答压切长谷部会比较合适。

    是像以前一样避重就轻地插科打诨,微笑着说“若无其事地把其他刃排斥在外了呢,总是这样是会被大家讨厌的哦”,还是仗着现实的刀剑管不着梦里的审神者,直率地向长谷部坦白内心的顾虑。

    比如压切长谷部是否想过,他之所以会觉得我是个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好审,或许只是因为他的前主烂得出奇。

    以上两种我都没选,我选择用长谷部看不见的那只手偷偷掐自己大腿肉,强忍住蠢蠢欲动的笑意反问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因为是梦里的长谷部,所以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要怪就怪现实中的长谷部总是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只要是我的心愿,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去做,就算是舍身炸时政的办公大楼也不在话下,我才会按捺住内心深处的负罪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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