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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160-170(第5/16页)
特异功能时整个人都蚌埠住了,这能是简简单单一句“我拥有特殊的消化器官和强大的咬合力”解释得通的?
我是小明,我宣布这就是挂,这就是超能力。
我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非人的身份,事实上就算我有心掩饰也会被我那些群魔乱舞的触手迅速扒掉形同虚设的马甲。
“你应该也很好奇吧?”我稍微拉近了一点和不死川玄弥之间的距离,眼睛弯起笑盈盈地看向因为我的靠近有些拘谨无措的少年。
我:“好奇如果吃掉我的一部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话音刚落,还没等不死川玄弥做出回应,我直接一个太阳花猛回头看向身后。
好消息是这回没有刀子精抓到我的不安分现场。
坏消息是跟不死川玄弥拥有相同姓氏,且长相相似到我能在一分钟内找出八个共同点的恐怖白发男正用一种非常可怕的眼神看着我们。
……好吧,是在看我。
不死川实弥:“你们在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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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领结)(轻咳两声)(礼貌鞠躬)呀嘞呀嘞,非常感谢大家的碗,美好的一天从看见评论区的好多碗开始!
你们也太宠我了吧!我要给你们做一辈子的饭!
鬼灭副本都还没完事呢,大家不要着急嘛!实不相瞒,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超长番外侠,就算正文结束了我也会继续炒很多很多番外啦,到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捧场(毕恭毕敬)。
希望不会出现番外比正文还长的情况……
大概就是这样啦,请大家慢用,爱你们[求求你了]
最后
呜呜呜我要崩溃了,我屋里突然冒出好多好多小黑虫!成群结队地在地板上爬!紧急在京东下单杀虫剂试图跟虫子拼个你死我活,但今晚不得不与它们共处一室(绝望)
勉强算得上是好消息的是这个虫子貌似不会飞,而且目前来看它们只在地板上爬,不会上床上桌,不然我今晚都不想在屋里待了呜呜呜!
喜报,我强忍恶心与恐惧弄死了一只,好像是蚂蚁,比我想象中的跳蚤之流强一万倍。
悲报,这只蚂蚁是我在床上逮住的,怎么还有会往上爬的聪明个体啊(尖叫)
第16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六十三天
提问:当着疑似存在亲缘关系的年长家属的面对他的未成年弟弟口出狂言,说些类似“要不要来吃我试试看”这种乍一听起来像是骚扰,仔细想想分明是变态的不明发言,作为当事人我该如何为自己辩诉。
答:先迅速拉开和受害者之间的距离,并高举双手以示自己良好的认错态度,尽可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被突然出现的风柱吓得花容失色:“不、不对……!总之不管你在想什么,我和实弥之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解释我自己听着都觉得苍白无力,但既然已经被当场抓获总比默不作声、直接定罪强。
不死川少年!你倒是说句话啊!
在我翘首以盼的期待注视下不死川玄弥终于开口了。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得凶神恶煞的鸡冠头少年在看清兄长身影的那一刻,脸上竟不自觉地冒出细密的冷汗,扣着手指小声道:“大、大哥……”
我:很好,看来没办法指望这孩子解释误会了,瞎子都能看出这孩子怕他哥怕的厉害。
令我没想到的是不死川实弥除了在一开始冲着我怒吼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之后的时间几乎把我视作空气,同样把我当空气的还有噌的一下站起来的不死川玄弥。
依然坐在位置上,仰着脸表情呆滞地看着身高相仿、长相相似的兄弟俩对峙的我:……诶?
所以我才是场上唯一真路人吗?气氛好像逐渐变得焦灼起来了,不死川玄弥的脸色看上去比我随时会被幸运e突脸的命还苦,一副有很多话想跟不好相处的哥哥说的样子,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悄咪咪地沿着墙角溜出去啊?
虽然我总是开玩笑似的自称拥有某种神奇的树洞体质,但像是调节家庭纠纷之类的烦恼对我来说有点太超纲了。于情于理我这个无关人等都应该自觉回避,把场地留给他们兄弟二人尽情发挥。
我发誓如果不死川实弥没有说着说着突然上手去扣弟弟的眼珠子,我绝对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地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我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亲兄弟之间一言不合就下死手,更严谨一点是身为兄长且实力强大的不死川实弥单方面试图致残弱小的弟弟。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一个灵活闪现在空中拦截下不死川实弥的手指,称不上伟岸的身板将身后的不死川玄冥挡的到处漏风。
……至少我守护住了鸡冠头少年一米六五以下的身体部位,刚好今天穿的鞋鞋底少说也有三厘米,四舍五入就是一米七,再入就是两米,轻描淡写间我又赢了一次……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甚至感觉自己那颗早已不会跳动的心脏正因突如其来的惊吓扑通扑通一阵狂跳,“你不是风柱吗!身为鬼杀队的典范、队员们信任依赖的强者,你怎么可以随便对同伴下手!”
我甚至没有用“他可是你的弟弟啊”来控诉风柱生戳眼珠的恶劣行为——这种杀伤性招式我才对身为恶鬼的玉壶用过,没想到居然会在鬼杀队总部见到。
因为我很清楚有些极端行为只会出现在血脉相连的亲人之间。不管是口头上的还是付诸于行动的伤害,只要发生在家人之间就仿佛天然地裹上了一层名为爱的外壳。
因为你爱我,所以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真正让人感到难过的是很多时候造成伤害的人甚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对家人造成的伤害,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做出了最恰当的选择。
所以我只能扯着鬼杀队内部应该团结的大旗,牢牢站在不可动摇的道德制高点上,让我能够理直气壮地掺和进他们的家务事中。
“不知道做什么的是你才对……给我让开,”尽管两根手指受制于人,银发青年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被我护在身后的弟弟,“他根本就没有成为剑士的才能,不自觉退出鬼杀队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吃鬼……不想被我打残就乖乖辞退鬼杀队!”
哪有这种说法嘛!
虽然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不死川实弥的这番操作有口嫌体正直的嫌疑……呃,这么形容好像有点不太恰当,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啦,但这份来自大哥的关爱未免太残暴了,别说是正处青春期的未成年少年了,就算不死川玄弥七老八十了也没办法理解的!
我寻思一句话的功夫怎么又给我扯回家长里短的家庭纠纷了,这种时候只能让另一个当事人支棱起来,再回头一瞅默不作声的弟弟——嚯,看这孩子战战兢兢的模样明显是被哥哥的行为吓坏了,嘴上不停喃喃着“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
我:。
意识到没办法通过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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