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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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活下来,”每次想起当时的惊险场景,我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如果不是为了报答诗收留我的恩情,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诗和她腹中即将诞生的孩子,我绝对会头也不回地狼狈逃跑吧!”

    尽管一次次地在刀剑付丧神面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那些疼痛与伤口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总是微笑着逞强假装自己是个不会被任何困难打倒的靠谱审神者,但我其实会在一个人独处的深夜中梦到那个孤立无援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漫长黑夜。

    被迫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跟那种怪物战斗,上一个受害者的残躯就那么静悄悄地倒在我和痛苦坚持的诗之间,在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中麻木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即使刀刃在频繁的切割中磨损、卷刃也不能停下攻击的动作,因为弱小的、需要帮助的诗就在我的身后。

    “可是好痛啊,”我将软弱的样子连同不争气的眼泪一同藏在膝丸的外套间,“我又没有不怕痛的超能力,只是没那么容易死而已!尽管如此我也比那些没有任何特异功能的人幸运得多。”

    因为我至少活着回到了刀子精们身边,更多人只能沦为鬼的食粮与能量来源,留给幸存的家人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如果那一晚的我退缩逃跑了,姗姗来迟的缘一也会成为终生困于痛苦自责中的受害者之一吧。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创造了一场持续数百年的奇迹,一场极有可能消逝于数百年前的、生命的奇迹。

    “说实话我在见到诗的孩子之前真的有犹豫过要不要直接回本丸算了的,”我抽着鼻子把眼泪全蹭到膝丸的衬衫上,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几乎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了,只有干涸的泪痕能够证明我刚才的情绪失控并非他们的幻想,“果然还是不行,我没有办法放任这次机会,也没有办法继续旁观无惨犯下更多不可饶恕的罪孽。”

    此时的我正如那个深夜中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硬着头皮顶上的我,一旦逃跑就会有更多生命的奇迹消失在鬼舞辻无惨及其附庸平平无奇的一次进食中。

    我:“真的很抱歉,居然做出了这么任性的决定,明明可以在任务结束后顺利返回本丸的,却因为我的缘故留在这里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

    伴随着沉闷的点心盒落地的声响的是膝丸紧紧包裹住我的身体的拥抱,以及附在后脑勺与脊背的、非常温暖的手。

    脑袋被重新按向结实胸膛的我能够清晰地听到膝丸沉稳有力的心跳,走神般地想着刀剑付丧神的心跳跟人类的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都散发出蓬勃有力的生命气息。

    而我就连这种本该习以为常的的生命体征都被无惨夺走了,需要阿花费心思维持才能假装自己依然是普通人。

    ……再不阻止无惨的话,下次又打算从我身上夺走什么呢?或者说他还能从我身上夺走什么呢?

    除了这条被视作家人的刀剑付丧神们喜爱珍惜的生命,也就剩刀剑本身了。

    “该说抱歉的明明是我们才对,”因为拥抱的姿势我无法知晓此时的膝丸脸上是什么表情,但能从他紧贴着我的脑袋的、随着话语震颤的胸膛感知到他压抑着沉重感情的复杂心情,“没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让你独自面对那种毫无选择的困境。”

    慢了膝丸一步的压切长谷部单膝跪地,握住我的手主动贴上自己的侧脸:“您没有做错任何事,实现主人的心愿是我们身为刀剑男士应尽的职责!没能提前发现您的痛苦,让您困扰到落泪,真正无能的是我才对啊!”

    居然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说出这种“责任全在我身上,你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只会让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啊。

    “不要这么说!”我保持着被膝丸抱住的姿势蹲了下来,抽出一只手拦住压切长谷部的脑袋,“是我一直瞒着大家!居然没忍住在你们面前表现出这么没用的样子,明明答应过长谷部你会作为可以依赖的靠谱审神者,坚定不移的走下去……真是太没用了!”

    在局面演变成一女六男在时不时有好奇路人经过的小巷里哭成一团的尴尬场景前,鹤丸国永及时遏制住了我们几个互相道歉的趋势。

    “小明大人可以尽情地向我们提出愿望与诉求,”我从鹤丸国永璀璨的金瞳中看到了自己挤在膝丸和压切长谷部中间的狼狈姿态,即使是现在这么难看的样子依旧能占据太刀青年全部的注意力,“只要是你的愿望,不管什么都好,要杀掉谁都无所谓,我们都会为你做到。”

    “就像你一直以来为我们做的那样,”蹲下身配合我的视线的白发太刀露出毫无阴霾的爽朗微笑,“既然是为了维护大家平稳的幸福生活,不能光让小明大人一个人努力啊,也给我们这些刀剑付丧神一点展现的空间吧?”

    ……

    “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已经完全看不出失态痕迹的我若无其事地坐在产屋敷耀哉面前,故作镇定地喝了口茶——喝之前专门确认过不是紫藤花茶,“总之我和我的同伴们并不打算放弃杀掉无惨的计划,鬼杀队的话可以帮忙牵制无惨的下属们吗?比如你们口中的十二鬼月之类的。”

    虽然不觉得那些家伙能有多强,但是在和无惨的大决战中被层出不穷的小角色骚扰妨碍想想都觉得讨厌,与恶鬼抗衡至今的鬼杀队总该能做到这一点吧?

    这次的谈话人员只有我和产屋敷耀哉,不管是柱级剑士还是刀剑付丧神都守在门外静观其变,所以我也能稍微直接一点坦白自己的担忧:“你不是把那些剑士当做自己的孩子吗,既然如此就不该心爱的孩子们死得毫无价值,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别说杀掉无惨了,甚至都不一定能伤害到他。”

    我也没想到鬼杀队的传承居然会损耗的这么厉害。鬼舞辻无惨在寻找青色彼岸花之余并没有完全放任鬼杀队的发展,明明在见到继国缘一之前摆出一副完全瞧不起鬼杀队剑士的高傲模样,看来是被继国缘一狠狠吓住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也没传下来,”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斑纹的开启条件,但根据传承下来的记载,觉醒斑纹的剑士几乎无一例外,都没能活过二十五岁。”

    我喝茶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在我离开战国时代返回本丸的时候,为了保护主公身受重伤的炼狱和水无已经觉醒了所谓的斑纹。在得知斑纹的副作用以前我还在暗暗比较这两位老朋友和这一代柱之间的实力差距,暗自感慨这届柱是我遇到的最差的一届,现在却只觉得胃里仿佛塞了铁块般沉甸甸的。

    “那种远超人类极限的实力竟然是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换来的吗?”我真心实意地替早已逝去的友人感到难过,同时想起了同样觉醒斑纹的缘一,“缘一他也……”

    诗和他们的女儿该有多难过啊。

    “不,继国缘一是唯一的例外,”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仅仅在只言片语的记载文献中了解过那位剑士的存在,产屋敷耀哉依旧忍不住感慨道,“那位叫作继国缘一的猎鬼人的确是鬼杀队数百年来仅有一次的传奇剑士。”

    ……不愧是你啊,缘一,听到产屋敷耀哉对继国缘一的夸赞的我产生了果然如此的微妙感,不愧是被山神狐狸亲口盖章的神之子。

    “我要为我之前的言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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