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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140-150(第12/15页)
认识鬼舞辻无惨的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名字,叫——”
等等,无惨之前叫什么来着?
仔细想想我好像从认识无惨的第一天起就开始用半死不活的语气称呼他为少爷,当时我满脑子都是蹭他家的消息渠道打探三日月他们的下落,想着跟这个性格差劲且重病缠身的家伙相处不了多久,所以跟着其他应聘跑来治疗无惨的同行一样随口喊着少爷。
再加上我本身就不太擅长记人名,且不说当初背下全本丸好几十振刀剑的名字废了我多大的工夫,要知道就连关系更好、好感度更高、认识时间更近的战国炼狱我都只记住了他的姓氏,更不用说从始至终没干过一件人事的无惨了,所以直到现在我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无惨的真名,不知道留守本丸的白山吉光还记不记得。
“——叫什么并不重要,总之当时的鬼舞辻无惨还只是个重病缠身的普通人类。”我若无其事地跳过这个尴尬的话题,假装没看到大家求知若渴的专注目光,继续讲述我和无惨之间的孽缘。
从无惨觉得我这个半吊子“医生”好用,挽留不成果断背刺,说到死里逃生跑回来寻仇,却发现无惨在一个医术相当高超的医师的治疗下从性格不做人进化成全面不做人,我复仇不成还被无惨物理层面上背刺了。
我:“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无惨注入鬼血的,不过因为灵力的缘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变成鬼的无惨比较拉。”
“之后又过了几百年吧,”本丸和时政的事情我不打算多提,当场使用时间跳跃大法,“我在阴差阳错下结识了诗和缘一,之后又机缘巧合地接触到当时的鬼杀队,结果没过多久在和同伴逛集市的时候碰到了多年未见的无惨。”
“这次我失去了这条胳膊……当然很快就长出来了,”我熟练的撸起袖子,向他们展示了完好无损的胳膊二代,没展示几秒就被压切长谷部迅速且不失轻柔地把袖子拽回了原位,“再之后就是缘一大战无惨,只差一步就能把那家伙彻底干掉。”但没料到对面过于不要脸,不惜使出暴雨梨花针·无惨版也要拼得一线生机,结果还真给他拼出来了。
我:“事到如今我跟鬼舞辻无惨之间只能活一个,所以说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产屋敷耀哉:“你说想要和鬼杀队合作,是希望我们提供怎样的帮助呢?”
要不怎么说产屋敷耀哉是鬼杀队主公呢,在其他人还在消化我跟无惨跨越数百年的互相伤害时——感谢缘一,如果没有他就是我单方面挨揍了,产屋敷耀哉已经开始进入到具体的合作环节了。
“很简单,我负责做诱饵引出鬼舞辻无惨,你们负责集结鬼杀队的全部力量结束他的生命,”我微笑着比划出斩首的动作,随后用炫耀宝贝的架势向大家挨个展示我们家内外兼修的刀剑付丧神们,以及浑身上下写满“花花要战斗”的阿花分条,“当然,我的伙伴们也会加入战斗。”
我从缘一那回失败的剿灭无惨战斗中汲取到了非常珍贵的经验,那就是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再强也有可能存在瑕疵,如果当时鬼杀队其他那些掌握呼吸法的强大剑士也在场,即使不能打出比缘一更高的伤害也能帮着处理缘一没能解决的碎片,通过集体的力量弥补最强者的漏洞。因此这次行动必须尽可能地动员所有的有生力量,确保一击必杀。
为了尽可能不引起猎鬼人的应激,我特意让阿花出现的时候避开产屋敷耀哉的位置,说着说着没忍住朝目光炯炯的炼狱杏寿郎投去幽怨的一眼。
“差点误伤了你的家人真的很抱歉!”敢作敢当地鬼杀队炎柱再次向我和阿花表达了歉意,“但是在那种环境下突然出现实在是太可疑了!”
想想看吧,这位鬼杀队知名好青年正尽自己所能地保护多个车厢的乘客,专心致志地消灭层出不穷的深色肉条,结果突然冒出一大堆诡异程度爆杀魇梦的漆黑触手,换做任何一个柱都会本能地向其使出最强剑技……
“不用担心无惨不会出现,”“那家伙寻找千年的青色彼岸花的下落只有我知道,而我本人又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个能免疫阳光的……啧,半个鬼,那家伙绝对没有耐心等待下一个机会。”
因为没有人比无惨更清楚我拥有一个无冷却的转移技能,随时可以藏到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我的存在就是一个天造地设的、能够从头到脚、从内而外地吸引鬼舞辻无惨全部仇恨与注意的完美坦克。
我:“也就是说如果没问题的话,很快就要开始最后的大决战啦!”
但是在大决战之前必须先大致明确同伴们的实力,因此我委婉地提出了“想要见识一下鬼杀队众柱风采”的请求,并在他们的带领下来到了柱平时训练的地方。
“喂,你的‘家人’们不上吗,不会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迎战吧?”宇髄天元难以置信地看向远远站在一旁的刀剑付丧神们,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我,“看不出来你居然也是强大的战士?”
不算健壮但身板非常扎实的我露出礼貌且不失尴尬的笑容:“并不,我之前说过了,我的定位其实是坦克来着。”
我生怕他们误会我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对我产生某种错误的认知,连忙挥舞练习专用的木剑表演了唯一掌握的跳劈,诚实道:“这就是我于剑道一行的全部了……都是站在观战区的那几个人教的。”
碍于我的要求不情不愿地站在观战区等待的刀剑付丧神有的抬头望天,有的低头欣赏蚂蚁搬家,若无其事地回避猎鬼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就连压切长谷部都在艰难的纠结挣扎后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压切长谷部:没能让主人掌握除跳劈以外的招式真是抱歉。
排在第一位的不死川实弥人都麻了:“你打算用这一招对付我?”真的假的?这不纯闹嘛?
“当然不是,”我用一种“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奇怪眼神看了回去,“我要打你们全部。”
话音刚落,我脚下的影子开始扭曲、膨胀,越来越多的漆黑触手从中涌出,围绕着我的周围尽情的蔓延舒展,比会议上展现的友好姿态邪恶无数倍。
“你们一起上吧。”我诚恳地建议道。
刚打没两分钟我就发现训练用的木刀根本破不了阿花的防,甚至没能让阿花感受到威胁,有些犹豫地向表情凝重的柱级剑士们转述了阿花的提议:“阿花说可以上真家伙……真的没关系吗?你要是受伤的话我会哭哦?我真的会哭出来哦?”
隐藏在我身体深处的本体阿花给予我肯定的信号。
很快我就意识到即使用上日轮刀他们也没能对阿花造成什么威胁,反倒是被势单力薄的阿花压着打,和我预想中阿花节节败退、艰难抵挡的画面截然不同。
我明白了。
他们一定是顾虑我同阵营的身份,不愿对可以托付信任的同伴使用杀伤性较强的招式吧!来自友方的隐晦关心让我心里一暖,但是为了更好地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必须暂时割舍团结友爱的精神,尽可能地展现我方的全部实力。
所以,“无需顾及我的安危,请尽情地展示你们的全部吧!”被铺天盖地的漆黑触手保护得严丝合缝的我大义凛然道,“我还扛得住!”
再让我见识一下曾属缘一的、一瞬间挥出上千刀的绝妙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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