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90-100(第9/17页)
神者动手,惩罚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小非:“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作为协助小乌丸逃跑、阻碍执法队施行抓捕的从犯丰前江和大包平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如果有审神者愿意为他们两个担保,做他们两个的临时监护审,承诺对他们在观察期内犯下的罪行负责,劳动改造的时间与形式可以再宽限一些。”
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俩临时监护审舍我其谁?丰前江到目前为止还算老实暂且不提,大包平要敢再一时冲动绑架路过的审神者我第一个就能冲上去削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干出反时政、反审神者的事。
最让我担心的丰前江和大包平算是安全过关,我悬到嗓子眼的心为此落下一大半,接下来只需确认其他暗堕刀剑的良民身份就可以向小非介绍我初具雏形的宏伟计划了。
小非自然不会忘记确认这些暗堕刀剑的安全性,把守在门口的其他执法队成员也叫进来一起挨个检查刀子精们有无犯罪记录。
刚开始检查的时候我还一脸轻松。据我所知七星剑他们为了躲避检非违使轻易不会离开结界,资源与食物的匮乏与此脱不开关系。寻找食物都战战兢兢的刀剑男士们不大可能干出袭击路过的审神者等类似的事情,真要犯错大概率是在来到聚集地前。
但是这种情况也很难成立。执法队人才辈出,不管是找人还是找刀都有五花八门的法子,怎么可能会让被通缉的刀剑逍遥法外这么长时间。
我脸上的轻松在看到一个又一个执法队成员站定在明石国行面前反复确认时逐渐消失,在看到明石国行一脸“懒得挣扎了,直接摆烂吧”的表情时彻底转变为凝重,满脑子都是你小子居然还有隐藏身份吗,会不会藏的太深了。
小非也咂摸出了点不对劲,围着明石国行转了两圈,又打开终端对着上面的照片来回比量,最终笃定道:“你就是那振被通缉的明石国行吧!”
我的腿啪地一下就软了,软得那叫一个快,被离我最近的三日月迅速架住。奈何以三日月现在的身高只能做到薛定谔的架住,最后还得靠稍慢一步的七星剑把住我的肩膀让我别轻易倒下。
我咬牙切齿地凑到七星剑耳边嘀咕:“这么重要的事就不能跟我提前通个气吗!”
七星剑理直气壮地嘀咕回来,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这振明石国行是后加入的,也就比黑鹤晚来一点,之前干的事他们没问明石国行也没主动交代,别说我了他们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没错,”在我惊慌失措的注视下小非斩钉截铁地指着明石国行道,“在执法队赶到之前套审神者麻袋并实施殴打的明石国行就是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我:“明石国行!你糊涂啊——啊?”
我看了看正义凛然的小非,又看了看态度良好、主动伸出双手积极认罪的明石国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这算是主动伤害审神者吧?不会被定义为弑主吗?”
明石国行保持着双手并拢前伸的姿势转头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可能因为我只是想打他,没有想打死他?”
“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管是明石国行的罪名还是明石国行的回答都有太多的槽点,我举手表示还有想不通的地方,“既然那位审神者被套了麻袋,为什么那么笃定是明石国行打的。”
小非看上去也有点无语:“因为在我们赶到的时候整个本丸只有明石国行下落不明啊。”再加上审问其他刀剑男士都没有找到犯案刀剑,除了明石国行也没有其他可能了吧。
我:这也太怪了吧!完全想不通这种粗糙的实名制作案的意义在哪儿啊!
“抓捕的事先不急,”小非似乎也觉得明石国行的罪行有些滑稽,摆摆手示意他先把手放下来,“你从刚刚开始就有别的事想告诉我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直接一鼓作气说出来吧。”她可太熟悉我现在这副从下往上瞟人的架势了,上次见还是听我讲述战国一月游的那回,之后她就毫无防备地从我口中听到了花样百出的战损、可劲儿造作导致的异食癖与阳光过敏,气得小非指关节发痒,忍到温情流露后忍无可忍地赏了我的脑门一串噼里啪啦的爆栗子。
小非这次眼瞅着我比上回还要躁动,还没等我开始发言心里已经先一步怵了起来。
我巴拉巴拉讲述的:如何带领身后的暗堕刀剑们从开店跑腿做起,努力实现全员自食其力、发家致富的宏伟目标。
小非听到的:我要以一己之力创造一个让所有暗堕刀剑自由存在的世界!乌拉!
没有办法对着我那张写满了求表扬、求认同的脸说出任何除了夸赞之外的话的小非捏紧拳头,选择对坐在我身旁满脸欣慰的三日月宗近倾泻火力。
小非:“我就说慈刀多败审吧!你看看你们都给她惯成什么样了!”
————————
看完房回来了,装修实在是不行,决定不搬家了。
知道自己前天为什么偏头痛了,原来是因为换季感冒了啊(爽朗)。过敏性鼻炎迅速跟上,给我人中上头都擦烂了。
而且还长出了智齿,因为位置还行好像不用拔,就是长得有点慢特别磨人。
希望大家身体健康,不要感冒。
大家先吃,最近养生就不熬太晚了,睡醒继续(比心)。
第97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九十六天
刃是我非要带回本丸的,计划也是我指使阿花打着手电连夜写的,就算要给刀子精们扣黑锅也该扣到髭切头上,从始至终三日月宗近都很安分地待在本丸等我回来,他能有什么错。
时隔多日难得腾出时间享受快乐的兄弟时光的髭切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膝丸操作的游戏角色在做出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后悍然用胸膛迎上敌人的子弹。不过此时的膝丸无暇顾及变灰的游戏界面,满眼关切地看着兄长:“阿尼甲,是有哪里不适吗?”
发出了非常可爱的啊秋声的髭切略感微妙地摸摸鼻子:“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吧,嗯……弟弟丸。”
不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被审神者念叨,不会是因为刀纹画得太显眼了生闷气吧?髭切伸手摸了摸眼睛下方的对应位置,想起今早在大广间看到审神者时混杂在对方脸上各种五颜六色的线条中的刀纹,轻轻地啧了一声。
有机会的话,真想在更加显眼的地方留下仅他们兄弟二人所有的刀纹啊。
这次轮到忙着处理友刀矛盾的我鼻腔一痒,打了个非常响亮清脆的喷嚏,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我一边用纸巾装模作样得擦了擦鼻子,一边用余光观察三日月的反应。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三日月也被这飞来横锅砸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睁大眼睛无辜又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捕捉到了某种错误的暗示,三日月非常干脆地认下了小非“惯坏审神者”的指控:“是我的错。”
“才不是!”我一把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三日月揽进怀里,“小非啊,他才不是什么坏刀剑!我也是真心想要助力这些没排上新鲜审神者的刀子精们实现灵力自由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小非瞬间暴起:“说他没说你是吧!都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让这丫头知道我的厉害!”
光看声势那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