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50-60(第7/14页)
是没有一个族人能够活过三十岁。
这几百年来无一例外,惨到我都有点语塞了。
我粗略的心算一下,就算按30岁顶天的走,早早结婚生子,产屋敷家的人此生也基本无缘见到孩子长大成人了。而且他们还要一边对抗诅咒一边组织猎鬼人诛杀恶鬼,我要有这毅力我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下全解释得通了,我就说像产屋敷这种地主贵族阶级为什么要死磕着食人鬼不放,总不能就为了肃清门楣吧,原来期间还有这种你死我活的复杂关系。
我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想着鬼杀队的其他猎鬼人应该不知道自家主公和对面大boss之间的关系吧,长义说过,鬼杀队的猎鬼人之所以能抱着和鬼拼命、甚至同归于尽的决心,是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与鬼有着难以跨越的血海深仇,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鬼的出现支离破碎。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相当敬仰崇拜的主公竟是鬼王的后代,这不得当场道心破碎啊。
产屋敷家代代相传的诅咒其实也很难评。如果站在恶鬼受害者的角度会觉得大快人心,巴不得包括无惨本人在内的产屋敷一族全家死绝,以慰家人在天之灵。但站在主公这种出生先天自带诅咒的倒霉蛋立场上又会觉得相当不公平,明明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遭此横祸。
作为旁观者我更困惑于这种诅咒既然这么牛,为什么不直接表演个单杀少爷,非要拐弯抹角地鞭策产屋敷后人对线鬼舞辻无惨。
如果真有降下诅咒的神明,祂看起来好像有点欺软怕硬啊。别说什么伤在族人身痛在少爷心,少爷完全不会care除他以外任何人的死活,只一门心思研究如何永生。
扒拉在我肩膀上的小山用我们两个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这个男人身上的确有着深入血脉的诅咒,无法作用于鬼王身上的因果循着血缘施加在他的族人身上。唯有杀死无惨才能终结产屋敷一族的诅咒。”
终结诅咒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我不到一个月就走了,我现在更在意作为后人的主公是否知道无惨成为鬼王的一些细节,比如那张我只听说过却不知道任何成分的药方。
我依稀记得当初无惨曾提及过为什么要杀那位医师——不是因为医师的药让他变成了现在的鬼样子,而是无惨太过心急,还没等药起效就以为对方是个骗子,恼怒之下将其处死,处死完了才发现医师是真有实力,药还没来得及配全。
不完全的药方就能让无惨从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变成现在的挂王,那完整的药方极有可能助我摆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副作用。
找到这张药方应该可以为时政的医生们提供大致方向吧,就算治到最后收回了白嫖到的自愈能力也没关系,只要别让我变成见不得光还会对人类流口水的样子就行。
“我的确见过鬼舞辻无惨,”虽然是在几百年前见过,“我也知道他的一些能力,并愿意把这些情报分享给鬼杀队的各位,毕竟你们是哥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
主公:“当然,只要站在人类这一边,山姥切小姐将会是鬼杀队永远的朋友。”
我:“既然如此,我也有一点小小的愿望不知道您能否帮我实现呢?”
无论是药方、历史记录还是别的什么文献记载,只要是与那个时候的无惨有关的资料,我来者不拒。
————————
首先,今晚随意打了把海联喜提一振大包平,又可以升乱舞了。
其次,凌晨玩阴阳师意外获得神券,四年来头一回,大受震撼。
最后,大庆你似乎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里,我已为你倾家荡产,希望在剩下几天的日课中你能及时醒悟,速速投入我的怀抱。
否则我要让小明gb你了胤桑!
为什么大家最近都在拼命肝海联啊,我看没多久就有三倍经验了,那个时候再刷不是更省小判吗?总不会我这个笨蛋又记错了吧。
好困啊,我都要困憨了,码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睡着,明早醒来再看看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吧。
第5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五天
鬼杀队这地方还真是来对了,一开始我只是抱着“作为多年宿敌应该很了解鬼”的想法来碰碰运气,结果不仅喜提野生公务员一位,还发现了产屋敷一族与无惨之间的关系,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漫无目的地打探消息了。
我也不白嫖,虽然这么说有点恶心,但我跟无惨勉强算是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直面了无惨不做人的第一现场,还是知道点东西的。
虽然我觉得没啥用,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鬼杀队打打下手、当当辅助,以正当劳动换取情报嘛!
小山没忍住问我:“你都知道他和鬼舞辻无惨的关系了为什么不直接威胁他啊?”
那样的话岂不是变成“产屋敷先生,你也不想被你的孩子们知道自己和鬼王是一家的”鬼畜展开了。怎么说呢,如果只是互相玩笑还好,涉及到正事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威胁本身都是一种很下作的行为。
我没有标榜自己品德高尚的意思,主要现在还没紧迫到要靠这种手段获取情报的程度。而且这算是我与主公之间的一点默契,就像他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没用又具体的细节,我们都倾向于互惠互利的合作态度。
为此主公还专门给了我个编外队员的身份,说是队员其实也没人会给我发布任务。我白天的时候一般会跑去主公的书房翻找和无惨有关的文献记载,看累了就在鬼杀队内部到处晃悠,哪里需要帮忙就搭把手,晚上回自己的屋里还要跟家里的刀子精视频通话,每天都忙得要死。
和无惨有关的资料可以说是又多又碎,里面充斥着大量无惨不做人的具体事迹,看着让人火大还没什么用,气得我这两天有点上火,牙龈都肿了。
被身旁认真搜集资料的山姥切长义发现后,他推着我的背把我撵出了书房,让我随便找点事做放松放松心情。
“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很影响我的工作效率。”长义在把我赶出来前这么说着,翻译一下就是“你这个样子我有点担心,休息好再来工作吧”。他真的,我哭死。
无所事事的我被水无逮住,他前几天出任务受了点伤,被医生勒令近期不允许外出杀鬼。
水无:“这种程度的小伤根本不影响我行动,白石也太大惊小怪了!”
白石是鬼杀队医术最高超的大夫,长得像个文弱书生,一开口便是暴躁老哥。我非常能理解他,本来学医就很烦了,鬼杀队的猎鬼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不怕死不要命的铁头娃,只要还能动就觉得是小伤,能不暴躁吗:“医嘱还是要好好听的啊,你这几天就安分一点吧。”
水无就不是个能闲住的人,逮到同样被勒令休息的我岂能轻易放过,突发奇想要教我剑术:“好歹学点防身的招式,这样万一遇到无法使用结界术的情况你也不至于束手就擒了。”
提起这个我就来劲了。怎么说我也有一本丸的刀剑男士,尽管擅长的招式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顶尖的剑术高手。身为刀剑化形他们生来便站在人类剑士遥不可及的顶峰。
而鄙人不才,恰好是个极容易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