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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50-60(第3/14页)
死的怪物,这么熟悉的特征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又想起了时政的医生当时说过的话,如果不是山神的契约压制住了少爷的血,现在的我也该是炼狱描述的样子。
如今契约的力量被小山消耗殆尽,空有唬人的威势。窝在锁骨的鬼血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顶头大哥就剩张皮了,目前表现的还算安分。但是万一呢?我总不能寄希望于鬼血一辈子都反应不过来吧?
焦躁到抖腿的我从炼狱口中得知了第二条情报:炼狱所在的猎鬼组织名为鬼杀队,拥有能对鬼造成伤害的专属武器日轮刀,也是目前已知的除光照外唯一能灭杀恶鬼的工具。
我适当地表露出自己的好奇,询问炼狱可否借他的日轮刀一观,炼狱爽快地答应了。
在观察时我悄悄地将食指按在刀锋上划了道细小的伤口,随后若无其事地将日轮刀还给炼狱。
果然,这东西可以对我造成真伤,连破裂的腹壁都能在几个呼吸间愈合的治疗能力却对不到一厘米的细小划痕毫无作用。
该怎么办,现在是该马上返回本丸把难题抛给时政的医生还是尝试搜集更多的情报?这次离开极有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条时间线,如果我的运气差到某一天突然变异,时政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有时空转换器在手要不要赌一把呢?赌我能带着有用的信息返回时政,就算只是稍微帮医生提高治疗成功率对我而言也是胜利。
稍微让我有点苦恼的是缘一亲眼见过我绝非人类能做到的愈合速度,我刚刚的一系列小动作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把我与鬼联想到一起。不过我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天天在太阳底下活蹦乱跳地干农活,食谱也跟正常人类没有区别,他应该还无法确定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缘一已经决定加入炼狱他们成为猎鬼者了。
好像跳过了一大段剧情的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是,你去当猎鬼者的话诗和你的女儿怎么办?你女儿才刚出生十天,她甚至都没满月啊!”
炼狱:“鬼杀队有安置家属的地方……”
我:“你先别说话,我要听缘一自己说他是怎么想的!”
“只要鬼这种生物还存在于世界上,我的梦想随时都有可能破灭。”缘一平静道,“我总有不在家的时候,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我:“可是世界上的鬼那么多!也许你到死都杀不完的!难道要让诗和孩子一直跟着你过担惊受怕的生活吗!”
猎鬼者这个职业在我眼中就像现世中某个特殊类型的警察,不仅自身处境危险,家人也容易遭受到可怕的报复,虽然我本身非常尊敬这种人,但真的不忍心看熟悉的友人一家踏上荆棘之路。
可是听完全程的诗抱着沉睡的女儿走出里屋,对丈夫的决定表示支持。这的确是他们夫妻俩会做出的决定,我一点也不意外,但还是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将心比心一下,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平时看我要么不浪,一浪就浪个大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复杂的心情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比以为的还闹心,由衷地反省起自己的行为。
现在就差我还没表态了,这我得跟在家等我等的花都谢了的刀剑付丧神们好生商量一下。
在炼狱面前装了半天哑巴的小山回屋后用爪子贴了下遗留的狐狸纹身,表示的确一点力量都不剩了。“除非等我重新修炼出妖力,给你灌回去。”小山提出了还算可行的方案,“就是我现在神魂不全,要一边蕴养灵魂一边修炼妖力,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小山还是不太熟悉我,不知道我在重大选择上只要有还算靠谱的后路就会选择踩油门,原本还有点犹豫的心听小山这么一说顿时偏向留下来跟着鬼杀队搜集情报。
接下来只需要说服留守刀子精就行了。
说服过程还算轻松,我向他们保证会全程保持通讯顺畅,一遇到危险直接传送回本丸绝不恋战,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不惜以自己仅剩的那点运气立下毒誓:“我要是说话不算话就让我以后吃方便面再也没调料包,玩游戏通通大保底!”
炼狱来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剑士,走的时候就变成一个剑士、一家三口以及一个吐槽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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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摆过头了,明天双更(抱拳),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该捡新刀了啊,继续推主线。
第5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二天
包括炼狱在内,我们一行人经历了非常复杂的运输过程,又是蒙眼又是被人背着,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鬼杀队总部。
就算有炼狱的引荐我也没想到我们能直接来到大本营,难道发型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猫头鹰的炼狱是鬼杀队隐藏的太子爷?
“想法完全写在脸上了啊……有点太好懂了。”
我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黑发青年朝我挥手:“居然能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杀掉毒蟾,真是人不可貌相。”
其实我觉得可以貌相一下,毕竟那场战斗的MVP严格来讲是太阳,第二输出是缘一,我的定位应该是坦克,勉强带点辅助的那种。
话说毒蟾又是什么,总不能是那只鬼行走江湖的绰号吧?这也太怪了!
自称水无的青年解释道:“毒蟾是根据他血鬼术的特点起的称呼,他可以通过皮肤分泌大量含有剧毒的黏液,腐蚀性极强,别说是人类的身体,就算是坚硬的钢铁也能轻易腐蚀破坏。”
我就说当时打着打着怎么感觉对方身上黏糊糊的,黑灯瞎火中还以为是血,接触到的皮肤有种灼烧般的疼痛,原来是不讲武德搞暗算啊。
还好小明我略胜一筹,小小毒蟾含恨败北。
听水无的描述这个鬼好像还挺强的,水无的继子在一个月前惨死于毒蟾之手,临死前掩护鎹鸦将情报带回鬼杀队,等到他们派人前去继子遇害的地点时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
水无:“到最后连衣服的碎片都没留给我啊。”
我真的很不擅长安慰人,只会干巴巴地拍拍他的肩膀劝他节哀顺变,至少罪魁祸首到下面赎罪了。
我:“不过你儿子大概没办法当面接受道歉了,他俩不能搁一个地儿。杀鬼救人都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就算没投胎应该也在好地方待着吧。”
就是没想到水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居然有能跟恶鬼拼日轮刀的继子。
水无:“什么儿子?那是我徒弟。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同门师弟呢,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师父啊。”
我:?
好乱啊你们鬼杀队,到底为什么要把徒弟叫作继子,这是什么硬核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我的自愈能力可以轻松压制毒蟾的血鬼术,侧面说明少爷的实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更是远超这些猎鬼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如果少爷还活着,这些猎鬼人使劲浑身解数也不过是料理难度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的食物,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
炼狱之前似乎提过鬼是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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