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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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泠闻言不情不愿闭上了嘴,只委屈巴巴蹭了蹭邬辞云的颈窝。

    原本邬辞云是习惯抱着东西睡的,但是容泠的突然加入明显有些打乱了她的计划。

    这就导致一度变成了邬辞云抱着温观玉,容泠又抱着邬辞云,温观玉一夜未眠,只拼命往邬辞云和自己的方向扯被子,试图借此冻死容泠。

    卯时温观玉起身前去上朝,邬辞云平日里也大多都是这个时候醒,温观玉刚一起身她便睁开了眼睛,但奈何容泠像是个八爪鱼一样抱着她不撒手,她便是想要起来也起不来,只能有些无奈地重新倒了回去。

    “一会儿起床记得吃早膳,别饿着肚子。”

    温观玉帮邬辞云掖了掖被角,柔声道:“外面很冷,出门要穿得厚一些,免得着凉。”

    邬辞云含糊答应了一声,她伸手碰了碰温观玉的手指,而后又懒散缩了回去。

    温观玉刚刚离开,原本一直熟睡的容泠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无比,不见半分困意。

    他眨了眨眼悄悄看向邬辞云,见邬辞云还闭眼睡着,他忽而一笑,而后小心翼翼钻进了被子里。

    邬辞云睡梦之中,一股熟悉的刺激感就突然流入四肢百骸,她迷迷糊糊夹紧了大腿,觉得自己好似一会儿被抛至云端,一会儿又跌入温泉,即使挣扎也好似被藤蔓紧紧绑着,明明外面还飘着细雪,可她浑身上下似乎都在透着热意。

    她闷哼了一声,终于自梦中清醒过来,她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容泠慢条斯理抬起了头,他的下巴搭在她的小腹之上,唇角还带着水渍,对上邬辞云难以置信的视线,他无辜道:“抱歉,我饿了。”

    ——————

    自萧圻坐上皇位以来,他少有这般快意的时候。

    他隐忍数年,如今终得偿所愿,在朝堂之上以贵妃谋害君上,畏罪自戕为由,直接问罪容氏一族。

    以容相为首的朝臣据理力争,萧圻却转而抛出容家牵涉的桩桩旧案,小至容相长子当街纵马伤人,大至荣家把控盐场倒卖私盐,招兵买马意图谋逆,条条罪状清晰确凿,容不得半分狡辩。

    容相在朝中经营多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一手扶起的雏鹰啄瞎了眼,他怒急攻心,竟当众吐血晕了过去。

    他并非愚钝,深知若无旁人背后撑腰,萧圻绝无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容家所依仗的,一是在宫中宠冠六宫的贵妃容泠,二是手握京中半数兵权的珣王容檀。

    可如今贵妃已被萧圻下旨赐死,容檀却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即便容夫人天亮之时亲至王府跪地磕头,求他出面周旋,容檀也依旧闭门不见,只让管家出去传话“自作孽,不可活。”

    短短一个早朝的时间,昔日荣光无比的丞相府满门下狱,梁都昔日与容家关系密切的世家纷纷撇清关系,生怕一不小心这火便烧到了自己身上。

    温观玉虽觉萧圻此举有些莽撞,却也并未提醒。

    小皇帝本就对他心存戒备,如今羽翼渐丰,更是迫不及待想要摆脱他,即便他开口劝谏,萧圻也未必肯听。

    因此,他对容家之事选择了旁观,既不出面落井下石,亦不打算出手相救,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这般冷淡的态度,萧圻自然有所察觉,散朝时本欲将他留下,但却被温观玉以府中有要事为由推了过去。

    下朝时温观玉本想直接回府,但又想起邬辞云前些日子似乎偏爱清风楼的红豆饼,便绕路去买了一份,等到赶回府中时,差不多已是午膳时分。

    侍从接过温观玉的披风,温观玉随口问道:“邬大人可是已经回去了?”

    侍从老老实实道:“还没有。”

    温观玉点了点头,又习惯性追问道:“她今日早膳胃口如何,都用了些什么?”

    侍从闻言面露难色,低声道:“邬大人……还未起身用膳。”

    “什么?”

    温观玉眉心微蹙,不悦道:“我不是吩咐过,若辰时她还未起,便去催她一下的吗?”

    侍从面色更显尴尬,声音渐低:“是……本是要去请的,可邬大人与府上昨日新来的那位公子他们……”

    侍从的话没能说完,但温观玉已明其意。他面色一冷,转身便往卧房去。

    邬辞云还趴在榻上昏昏欲睡。昨夜她为容泠出宫之事折腾到半夜,本就歇得晚,今晨又被容泠缠着闹了好久,此刻正是困倦之时。

    罪魁祸首容泠反倒精神奕奕,他抱着邬辞云不肯撒手,即便听见温观玉进来的动静,也丝毫没有让位的意思。

    温观玉也不同他客气,径直将邬辞云从人怀里拽了出来,抱着她便要去梳洗更衣。

    容泠本欲阻拦,但被温观玉冷冷一瞥,他自知理亏,只得讪讪披衣起身。

    到底是寄人篱下,总得看人脸色。

    容泠为自己的处境自悲自叹了一会儿,完全将昨夜他硬要爬床同睡之事扔到了九霄云外。

    温观玉与邬辞云一同去用膳,容泠本还想故技重施再插一脚,奈何温观玉早有防备,此番就连邬辞云也不纵着他了。

    容泠自讨没趣,只得气呼呼转身离开。

    昨夜的雪下得极大,行路本就艰难,楚知临今日便未过来。

    梵清一时寻不到人折腾,百无聊赖,只得出门赏雪,却不想正撞见容泠。

    贺兰与赫连松紧巴巴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出什么事,见梵清脚步停下,他们下意识顺着梵清的视线看了过去。

    赫连松一见容泠先是一怔,随即脸色大变,颤声道:“您……您是贵……”

    容泠轻飘飘扫他一眼,赫连松立刻噤声,不敢再言。

    梵清见状倒是生出几分好奇,他上下打量容泠,见此人容貌实在太过出众,他不由得皱眉问道:“你是谁?”

    “我?”

    容泠眨了眨眼,神色古怪道:“你不记得我了?”

    他脚步轻移,缓缓朝梵清走去。

    梵清面露防备,容泠却在距他一步之遥处停下,盯着他瞧了半晌,恍然道:“原来如此,你用了往生蛊。”

    贺兰与赫连松对视一眼,尤其是赫连松,在容泠走近时,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所养蛊虫那种近乎恐惧的战栗。

    这般感觉……前所未有,但他却曾在古籍中见过相似的记载。

    若他所料不错,当初小皇帝服下他所研制的蛊虫,却莫名昏睡数月,其中便有容泠的手笔。

    这位本该死于宫中的贵妃娘娘,不但是男子,身上更怀着堪称万蛊之王的王蛊。

    梵清对容泠并无好感,此人给他的感觉颇为不适。他冷声问:“你从前认识我?”

    “何止认识。”

    容泠弯了弯眉眼,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们从前关系好得很呢。”

    从前的梵清,多少还让他觉得有趣,如今失忆之后,反倒索然无味。

    他懒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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