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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100-110(第17/23页)
唐以谦的如意算盘打的确实不错,只可惜他实在追求完美,总想要将一切不安定的可能都杀死腹中。
身为大理寺卿,他对如何毁尸灭迹可谓了若指掌,这几桩案子若是当真细查,最多也就是无头悬案,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但偏偏唐以谦谨慎过头,邬辞云稍微拨了拨草,他便风声鹤唳,只想着如何能让自己彻底跳出这潭脏水,反倒是给人送上了把柄。
一直温顺的丹纱听到苏安的话后沉默良久,而后掷地有声开口否认,“不,我没有!”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突然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头,沉声道:“民女对旁的事一无所知,但杀死民女夫君之人并未民女,而是正是大理寺卿唐大人!”
“什么?”
唐以谦猝不及防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猛然站了起来,指着丹纱难以置信道:“你这刁民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唐大人。”
邬辞云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她瞥了一眼唐以谦,淡淡道,“唐大人先坐下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唐以谦咬牙切齿又坐了回去,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你可知本朝污蔑朝廷官员乃是大罪!”
“民女没有污蔑!凶手就是唐大人!”
丹纱毫不怯场,她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是如何在家里发现了唐以谦的玉佩,以及在付县时唐以谦又是如何逼迫自己做假证,她又是如何为了躲避唐家的追杀潜入京城,以及在牢狱之中唐以谦又是如何威胁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儿说了个遍。
“到底是谁指使你来污蔑本官的!”
唐以谦万万没想到丹纱死到临头还要往他身上泼一盆脏水,他气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道:“我……本官和你丈夫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为何要杀你丈夫?!”
“这草民如何能知晓。”
丹纱对此一派无辜,反将一军道:“草民也很奇怪为何家夫与唐大人素不相识,草民家中却有唐大人的玉佩。”
“这如何能当做证物,指不定便是哪个小贼私自窃走。”
唐以谦走投无路,只能向温观玉求助,他连忙道:“太傅,您可得为下官做主!这个疯女人是故意报复,所以才胡乱攀扯下官,想要辱及下官清誉!还望太傅明察!”
温观玉闻言并未开口,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对苏安淡淡道:“这确实不能当做铁证。”
唐以谦闻言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苏安却又沉声道:“来人,将证人带上来。”
在场众人顺势看了过去,几个低着头的年轻男子被带了上来,唐以谦见状神色一怔,他下意识朝苏安看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安扫了一眼下首,开口道:“你们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隐瞒,按包庇罪处置!”
最左侧身材健壮的男人率先开口,哆哆嗦嗦道:“草民二壮,是郡主府的侍卫,那日在府中巡逻之时,无意间撞见了唐大人与一黑袍男子密谈,说是要去付县追杀某个人。”
中间的那名男子随口开口,“小人林开,之前是唐大人身边的小厮,唐大人养的男宠小楽与人偷情,唐大人气急之下便让人剥了小楽的脸皮扔到长街之上,说是要让人死后不得超生。”
最后开口的男子相貌阴柔,言谈举止之间也有些扭捏,他小声道:“草民……草民醉春楼姚仪,那日唐大人来醉春楼,孙御史家的小公子和唐大人交好,便上门来寻,未曾想和唐大人争执之下摔下楼梯……”
“胡说八道!你们全都是在胡说八道!”
唐以谦气急败坏,苏安见状也不惯着,他当场又拿出了孙御史家小公子与唐以谦从前的信件,以及从唐以谦府上搜出来的人皮扇,坐实了几人的证词。
唐以谦此时就算是再傻也能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今日根本不是他想象中尽在掌握的计划,而是旁人对他早有预谋的陷害。
而陷害他的人……
唐以谦双目赤红,他第一时间看向了苏安,而后又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邬辞云。
他近乎咬牙切齿勉强挤出一句话,“这些事……和我没关系。”
邬辞云对此毫无反应,反倒是一直没有开口的温观玉在漫长的沉默后突然冷不丁开口。
“唐大人,我记得那日南山寺出事,你也在场。”
唐以谦闻言顿时如坠冰窟,他张了张嘴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温观玉却懒得再听,他抬了抬手,衙役便直接将唐以谦按住,完全不顾他大理寺卿的身份。
丹纱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邬辞云开口让人先将他们带下去,她这才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来,故作无意与邬辞云相视而过。
温观玉越过了苏安,再度开口道:“传我手令,大理寺卿唐以谦牵涉命案,立马派人去唐家和明安郡主府搜寻证据。”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心知此案已经下了定论。
不管杀人凶手到底是不是唐以谦,温观玉既然已经下令搜府,那便势必会让此事变成板上钉钉的现实。
不过今日这桩戏也着实算得上精彩,他们也算是不虚此行。
刑部侍郎装模作样称赞了几句苏安年少有为不畏强权,温观玉倒是没说什么,但在临走之时却又再度问了一遍他的名字。
“苏贤弟,恭喜了,看来用不了几日你的位置就可以往上升一升了。”
韩大人在众人走后上前拍了拍苏安的肩膀,他笑容中夹杂着些许讨好,主动道:“日后还要仰仗你多照料。”
苏安呆站在原地,始终难以置信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在他的认知里,唐以谦乃是朝廷四品大员,他以为这会是一块硬骨头,可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结束完成。
与其说他是这桩案子的审理者,倒不如说他只是邬辞云和温观玉的棋子,他们磨好了刀递到他的手里,而他也就这么随波逐流将刀刺了进去。
大理寺其他同僚也都迎了上来,左一句为官清正,右一句多多提携,已然将他认定为和邬辞云、温观玉同一条船上的人,这种认知让他觉得既气愤又懊恼,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楚知临全程旁观了今日这桩离奇的案子,他对阿谀奉承苏安不感兴趣,眼见着邬辞云离去,他本想紧随其后,可是一个陌生侍从却突然笑吟吟拦住了他。
“楚大公子,我们家大人有请。”
“……你们家大人是谁?”
楚知临神色警惕,侍从却笑而不语,只是说道:“您随我过去便知道了。”
“……”
苏安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挣脱出来,他连忙脚步匆匆去寻邬辞云,邬辞云方一回来便对上了苏安起冲冲冲的脸色,她挑了挑眉,问道:“苏大人,你这又是怎么了,办了桩大案子,难道还不高兴?”
“邬辞云,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苏安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那些证据都是你一早就准备好的,你是在利用我将唐以谦拉下水。”
邬辞云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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