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养成指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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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勤快。

    孟瑾不大乐意一群人老找图南聊天买土鸡蛋,于是把自己的微信名改成了AAAA土鸡蛋批发孟哥。

    只可惜大多数买土鸡蛋的人还是去找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没人找他买。

    九月份,图南终于顺利上学。他同孟瑾一块开学,只不过孟瑾去上京市大学,他去上京市一中。

    新学校离孟瑾名下的别墅不算远,孟瑾没选择住宿,选择了走读。他过上了每天去接图南上下学的日子。

    有时候大学没课,孟瑾在外头跟圈子里的人聚着,到了点就要去接人,周围没一个人不打趣他的,纷纷都说:“哟,又去接小媳妇放学啊。”

    孟瑾斜斜地睨着那群人,却没反驳,不像是平日里臭脾气要发火的模样。

    图南上学了后,每天都要在家写作业。

    每当这时候,孟瑾几乎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孟家祖宗十八代,感谢他妈他爸给他生了个好脑子。

    孟瑾感觉这辈子学的所有知识全都是都是为了这一刻——图南捧着作业,认认真真地听着他讲题,眼里还时不时冒出点觉得他真厉害的亮光。

    被图南用那种湿漉漉的亮晶晶眼神瞧着,孟瑾飘飘欲仙,爽得要命,竟像是不知道自己还有半边身子。

    图南写完作业,穿着他买的衣服,去到别墅后围摸鸡蛋,摸了热乎乎的三枚鸡蛋,塞给他两个,抿出个软软的笑,说都给他吃。

    那副乖得没边的模样,简直瞧得孟瑾脑袋发昏,不假思索地蹦出那群人成天在他耳边里说的词——小媳妇。

    别说。

    瞧着捡了三枚鸡蛋全都塞给他的图南,还真像小媳妇。

    半个学期过去,图南在孟瑾手把手的补习下,成绩勉强有了进步,不再是倒数,而是光荣晋升到了倒数第三。

    如此大的进步,卫远和孟瑾连连赞美,仿佛再如此下去,图南就是下一个爱某斯坦,京市两所顶尖大学争先恐后地要抢着录取。

    如此好的美梦,图南是从来不做的。

    毕竟对于自己的成绩,图南向来是叹息叹息再叹息,不过为了任务,牺牲掉聪明的脑子也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毕竟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十分靠谱,既不会突然像图渊一样成天满脑子想着怎么做他的小狗,也不像江序忽然语出惊人说要退学,更不会像楚烬一样,前脚他刚死,后脚就用自己的命祭天。

    卫远完美符合气运之子的所有优良奋斗精神,吃苦耐劳,对出差并不抵触,起初将图南交给孟瑾时,卫远还有些不大放心——毕竟亲生弟弟交给外人,总归是担心的。

    可大半年过去,有时候卫远瞧着孟瑾照顾图南有时候竟都比自己上心几分——他可做不到图南的小鸡生病了,大半夜地抱着一只病殃殃的瘟鸡,开车去到宠物医院将医生叫来给一只鸡看病。

    渐渐的,卫远开始出远差,时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每次手头上尾款一到,立即给孟瑾打去。

    大半个学期过去,图南班里要开家长会,正巧碰上卫远出差,卫远比谁都想要回京市替图南开家长会,可惜实在赶不回去。

    最后是孟瑾替卫远开了家长会。

    家长会开到最后,老师找成绩倒数的家长聊了聊,几个家长面色上都不太好看,眉头紧蹙,频频叹气。

    唯有孟瑾,心情舒畅,心情挺好地拍着图南倒数第三的成绩,还发给卫远瞧,同卫远说图南最近进度很大。

    班主任瞧他年纪实在年轻,问了一句:“您好,卫图南是您的?”

    大半年以来,孟瑾耳边尽是好友打趣的童养媳,竟脑子一抽,差点同眼前的班主任说出童养媳三个字。

    他堪堪刹住车,背后惊起一身冷汗,心里暗骂那群好友成日瞎起哄,稳住心神后道:“弟弟,我是卫图南的哥哥。”

    班主任了然地点点头,同他介绍卫图南的情况,夸图南学习勤奋。

    孟瑾:“勤奋?那你们怎么不给他个官当当。”

    班主任:“……啊?”

    孟瑾:“这样,我出钱,把班里的空调和白板换了,你们给他当个小组长。”

    于是第二天图南去上学时,光荣地当上了小组长。

    经历了那么多世界,图南头一回正儿八经地去学校,也是头一回在班里当了个小组长,挺高兴,回家同孟瑾说,孟瑾直夸他厉害。

    孟瑾大学学的是金融,大学一开学,孟家立即着手让他历练,成堆的事务压得人连轴转,连喘息都成了奢侈,咖啡灌了一杯又一杯。

    孟瑾有时实在忙得头疼欲裂,深吸一口气,将沙发旁的图南一把抓来,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图南的胸口,深深吸上好几口气,隐隐抽痛的神经才好一些。

    图南这大半年已经被他养得很好,头发养得柔软有光泽,身上也多了些肉,抱起来不像从前,如今抱起来软软的同大型玩偶一样。

    孟瑾埋头,充电一样一动不动。

    明明图南跟他住在一块,两人用的都是同一种沐浴乳洗发水,但图南身上的味道却总是那么好闻。

    孟瑾有时候甚至疑心这世上到底为什么会有一个叫卫图南的人。

    长得那么符合他心意就算了,抱起来也软,闻起来又那么好闻,简直没有一处不符合他心意的。

    孟瑾抬起头,捧着图南的脸盯了一会。

    图南朝他眨了眨眼。

    孟瑾捏了一下他的脸,“活的?”

    图南已经习惯了孟瑾时不时发一会疯——他最近喝的咖啡量大得吓人。

    图南严肃点点头:“活的。”

    他补充道:“人。”

    活的人。

    不是活的兔子。

    孟瑾摸索了两下他的脑袋:“耳朵呢?”

    图南偏偏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里。”

    孟瑾:“错了。”

    他端详着图南:“兔子的耳朵在脑袋上,你的耳朵呢?卫图南。”

    图南摸了摸他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烫。

    他叹了口气,起身,找来温度枪,抵住孟瑾的额头,“别动。”

    孟瑾伸着脑袋,很配合地给他测。

    图南用温度枪测了一下,高烧。

    他喂孟瑾吃了两颗退烧药,孟瑾就着他的手吃药。

    不一会,孟瑾终于察觉到自己生了病,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地喊疼。

    图南给他贴退烧贴,给他盖好毯子,叫他好好休息。

    孟瑾扶着额头,见他要走,大喊道:“卫图南,我要死了。”

    图南去到厨房当当当剁南瓜,准备煮小米南瓜粥,充耳不闻。

    烧得不轻的孟瑾喊得更大声了,嗓子发哑得像鸭子:“我要死了,你都不来看一眼吗?”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巨大的悲伤,“卫图南,你总是这样——”

    图南将剁好的南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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