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养成指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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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来说,他确实很成熟。

    他还结过婚呢。

    孟瑾什么都不懂,他必须担当起引导的重责。

    孟瑾低头,手掌覆盖住图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手指相扣。

    图南安慰他:“别紧张。”

    孟瑾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滑过耳根,落在他雪白的颈脖,叫人有些发痒。

    图南怔了怔。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小巧雪白的耳垂被亲了亲,来人低低道:“……真正情侣该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些,图南。”

    那日厮混了一下午。

    到了最后,图南脑袋有些宕机,涨红脸将孟瑾推开,“等会,我需要两分钟冷静一下。”

    不对。

    不对。

    又亲又抱的,这些事情应该在计划书的第十三页。

    他们怎么就到了从第四页跳到了第十三页。

    孟瑾将他轻轻松松抱在怀里,像条守着骨头的恶犬,两分钟一过,捧着图南的脸又亲下去。

    他的手指摩挲着图南腮边的软肉,灵活地吸着,将人吃干抹净。

    天可怜的,怀里的人连气都不会换,雪白的脸庞潮红一片,任凭人吞食。

    往日里一抿即可显现的梨涡也被来人吮了又吮,眸子湿漉漉,那副模样当真叫人又怜又爱。

    清水湾将怀里的人养得雪白,可也将怀里人养得小小一只,孟瑾搂着怀里软软的人,心头情绪饱胀又激烈,几乎无法自抑地想将人嵌入身体。

    第90章 世界四

    孟瑾小时候大病小病不断,发起高烧来更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孟母成日提心吊胆,生怕孟瑾夭折,托关系找到一位云游四海的高僧,恳求高僧为孟瑾算命。

    高僧算完命,沉吟片刻,同孟母说孟瑾前几世乃非寻常命格,皆是卿相公侯般的贵格,金银万贯,风光无限,但前几世大多难至终老。

    今世虽幼时为病痛缠身,波折不断,但晚景却福禄临门,是前几世求也求不来的好命数。

    孟母听闻,勉强放心下来,但没几日孟瑾又发起了高烧,病得严重极了,叫孟母再也不愿信那高僧算的命。

    她眼泪垂垂,同丈夫道:“这算什么好命数!都病成了这样,怕是都等不到晚年!”

    如今的孟瑾搂着怀里的图南,低头亲了又亲,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飘飘然觉得那高僧算得真对。

    天底下没有比他再好的命数了!

    他命好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图南像只被亲得毛发乱糟糟的小猫,抬手蹭了蹭鼻尖,同他闷闷道:“你怎么这样?”

    孟瑾黏上去,舔了舔唇,同他听话道:“我怎么了?”

    图南:“这些事情是往后才做的,今天怎么就做了?”

    一板一眼的系统不免忧心,今日从计划书的第四页跳到第十三页,往后没计划了该怎么办。

    图南成熟地叹了口气——唉,要不怎么说他要扛起引导的重责呢。

    孟瑾听到图南的话,用鼻尖蹭了蹭他腮帮的软肉,一本正经哄道,“不碍事。”

    他知道图南喜欢做计划——上学写作业前爱做计划,卖小菜园的蔬果也拉表格做计划,就连尝试恋爱也要循规蹈矩地按照计划来。

    一板一眼的,可快要把孟瑾萌死。

    孟瑾同他商量:“今天先亲后面,等到了后面,就少亲一些。”

    图南愣了:“还能这样?”

    孟瑾沉稳地点点头:“对,我们就按照计划来,不是不亲,而是缓亲,慢亲,有节奏地亲,具体情况具体亲。”

    图南听着话有些耳熟,可惜他现在内存不大,遗憾地发现不能在知识库里搜寻到这句话的出处,不然应该能够同孟瑾侃侃而谈。

    他只觉得有计划的孟瑾同他很合得来,伸出手,同孟瑾握了握,点头赞赏道:“你说得有道理,等等——唔!”

    孟瑾又亲了他一口,抱着他,叫他说不出话来。

    卫远出差半个月,眼皮时常狂跳。

    他摸摸眼皮,直纳闷——公司进展得顺利无比,按理说因为没什么事情需要担心。

    可眼皮跳得没完没了。

    卫远摸不着头脑,但好在出差十分顺利,他比原先计划提前两天回到京市。

    那天清晨,卫远拎着首发的电子产品,兴冲冲地回到家,打开门,打算给图南一个惊喜。

    他轻手轻脚地放下公文包,路过卫生间时,一个急刹车。

    干湿分离的洗漱台前,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睡衣,挨在一块。

    他弟弟昏昏欲睡,眯着眼,脑袋靠着身旁的青年,迷迷糊糊刷着牙。

    刷完牙,身旁的青年用热毛巾擦着他弟的脸,又捧着他弟的脸,给他弟涂面霜。

    他弟眯着眼,还在打着盹,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声,惹得身旁的青年笑起来,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弟的鼻尖。

    卫远脸都绿了。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绿着脸看着穿着一黑一白睡衣的两人倏然抬起脑袋,瞪大眼睛望着他。

    卫远面无表情。

    两分钟后。

    拎着大包小包的孟瑾耷拉眉眼,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都不敢坐满,只敢坐一半。

    图南捧着碗喝粥,他举起碗,表面上乖乖喝粥,实际上扭头瞧着孟瑾。

    “咣”一声轻响,卫远将炒好的小菜放在餐桌上,解下围裙,斜斜地瞧着图南,“干什么呢?赶紧吃饭。”

    图南喝完一碗粥,又盛了一碗。

    卫远拉开椅子,给他剥水煮鸡蛋。

    图南喝完第二碗粥,再也吃不下水煮鸡蛋,又被卫远赶去上学。

    他兜里揣着两个水煮鸡蛋,假装去客厅倒水,路过沙发时,敏捷地将两颗水煮鸡蛋塞给孟瑾,示意孟瑾帮他解决。

    孟瑾眼皮一跳,抬头看了一眼卫远。

    卫远一只胳膊搁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图南背对着卫远,不知道卫远正在瞧他,眨巴了两下黑亮的水润眸子,小声道:“我吃不下了。”

    孟瑾一贯是个不怕死的,顶着卫远能把人片成刀削面的目光,一声不吭伸手接过图南递给他的水煮蛋。

    图南被卫远拎出门上学。

    再回来的时候,孟瑾正在厨房洗碗。

    卫远:“王姨呢?”

    王姨是他给图南请的保姆。

    孟瑾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忽,说给了王姨一点钱,叫王姨休假去了。

    卫远咣当一声,脸更绿了,拉开椅子,心想这还没名分呢,就这样大张旗鼓地统管全家。

    往后有了名分,不得骑在他头上拉屎。

    他原以为孟瑾是要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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