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养成指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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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改变原世界的剧情。

    只是听到楚烬如此确切地说他不懂,图南少见地表露出自己的情绪,那种情绪并不像生气,更像是碰到难题解不开时产生的气闷。

    ——在第一个世界,他想假装他懂得了爱,想同图渊说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却不曾想一眼就被图渊认出来。

    在第二个世界,图南吸取教训,全身心地扮演爱江辰这个角色,结果演得太好,让江序变得偏执又疯狂。

    图南历来在成绩优异,回回第一名,屡战屡败对于它来说实在罕见。

    他偏头,决定不同楚烬说话。

    楚烬也只是笑笑,眼神柔和地望着他。

    第二日。

    兴许是图南这个月拒绝了太多次妙音宗蒲溪的邀约,蒲溪竟抱着琴来到青竹小筑堵人。

    那日蒲溪向图南表明心意,并非蒲溪本意,而是喝了宝衣峰师姐们的仙辇,醉昏了头,又瞧见图南担忧的眼神,才会失态地抓住图南的手,将一番心意都表面出来。

    等醒来后,蒲溪后悔不已。

    “阿南,你是在躲着我吗?”蒲溪神色有些哀伤,望着眼前的青年。

    图南低声道:“昨日我确实是同旧友相聚,不能和你一同赏月。”

    “与我一块相聚的旧友你知道的,楚烬,他从修罗域里出来了。”

    图南本以为这话一出,神色哀伤的蒲溪会松口气,却不曾想蒲溪沉默下来。

    过了好久,蒲溪的眼神更为哀伤,“阿南,你拒绝我,是因为他吗?”

    “那日是你说你对我半点情意也无,是因为楚烬吗?”

    第64章

    图南有一瞬间哑然。

    他摇摇头,“我于情爱并无想法,婉拒你于楚烬无关。”

    蒲溪向来清润的嗓音染上一丝颤,“我知道那日是我酒醉冲动,可阿南,倘若那日对你诉说心意的人是楚烬,你会躲着他吗?”

    他上前两步,“你也会连见都不再见他一面吗?”

    图南望着蒲溪,神色有些困惑,半晌后,他道:“不会。”

    蒲溪眼眶终于红了,嗓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所以你是为了他……”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的图南打断。

    图南:“我说的不会,是指阿烬不会同我说这些话。”

    他目光清明,并无半点遮掩躲避,直白道:“我与阿烬是挚友,他对我并无心意,自然也不会同我说那样的话。”

    他以为蒲溪听了这番话后会好受许多,可蒲溪眼眶却越来越红,“阿南,我对你有意不是一日两日,他看你的眼神分明——”

    蒲溪永远忘不了几年前在青竹小筑,楚烬对他说的那番话。

    托孤一样的决绝。

    无数个在青竹小筑抚琴的瞬间,蒲溪总会忍不住去想——倘若当年天玑宗没有发生那样的事,图南又是否会与他结识?

    原以为两人是挚友,可如今看来,另一方分明同他一样。

    蒲溪偏头,深呼吸了一口,抱着琴,哑着声音:“抱歉,我失态了。”

    他头一次抱着琴来到凌霄宗却没为图南弹琴,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是那样的匆忙。

    图南怔然,向前追了两步,却看到蒲溪乘着魂桑青鸟离去的背影。

    他想乘着魂桑青鸟追上去,不曾想玄清玄影却神色匆匆地奔来,同他说宗门内的长老让他去戒律堂。

    凌霄宗的戒律堂是专门审讯弟子过失、执行门规的地方。

    平日里都由刑堂的执事审讯弟子,但此时却惊动了凌霄宗的长老,可见此事并不简单。

    玄清玄影一路上支支吾吾。

    图南与他们同乘着魂桑青鸟,问道:“怎么了?”

    玄清性子直,涨红了脸,像是一头怒发冲冠的小兽,“小少主,别管外面那些修士说的话!他们就是胡说八道!”

    图南神色微微一顿,“发生了什么?”

    玄影握紧拳头,“小少主,前不久神瞬宫带着其他一些宗门的修士前来凌霄宗声讨,说您同天玑宗魔奸交好,包庇魔奸。”

    “他们说有人亲眼瞧见您同魔奸走在一块,说您身为凌霄宗少宗主,您包庇魔奸就是凌霄宗包庇魔奸,说什么凌霄宗会变成下一个天玑宗……”

    “简直是一派胡言!”

    图南神色一沉,

    戒律堂。

    堂前是两丈高的乌木巨门,墨色玄铁石地面刻满了七十二条门规,每道文字都浮动着鎏金光芒。

    高高的戒律堂下七道台阶皆镶刻缚灵阵,若是审讯时弟子反抗,灵阵便即刻封锁弟子灵力。

    戒律堂外挤满了围观的凌霄宗弟子。

    图南踏下魂桑青鸟,第一件事便是解下佩剑。

    围观的弟子哗然声骤然变大,躁动起来。

    戒律堂内坐满了凌霄宗长老。

    图南踏进戒律堂,环视了一圈,除了凌霄宗长老之外,没看到其他门派的长老。

    戒律堂的凌霄宗长老脸色都不太好,瞧见他踏进来,有长老立即一拍桌子,“凌图南!”

    图南垂头:“弟子在。”

    头发花白的小老头:“你真是长本事了!”

    图南抬头,低声道:“此事弟子可以解释——三年前天玑宗覆灭,并不是天玑宗勾结魔修,而是被种下了魔蛊……”

    他话还没说完,凌霄宗宗主坐在椅子上抹眼泪,悲伤道:“他四叔,别说了,这孩子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些老人。”

    凌霄宗边上炼丹峰的长老也开始抹眼泪,“若不是旁人来同我们说,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竟不知你死里逃生过一回……”

    “当年你要去救人,为何不同我们说?你爹与我们,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图南神色一怔。

    凌霄宗宗主两只袖子都在抹眼泪,“我知道,你长大了,有出息了,有什么事都不同爹和长老们说。”

    “当年你才是金丹期,单枪匹马去那天玑宗,可有想过回不来怎么办?你这是活生生在剐我们的心啊——”

    戒律堂上的几个小老头都别过头,抹眼泪。

    图南怔然,好半天才低低地叫了一声:“爹……”

    抹着眼泪的凌霄宗宗主,“我不是你爹,天玑宗那小子才是你爹,发生那样大的事,竟也不同我们说一声!”

    头发花白的小老头跳起来,生气道:“早知道教你同那妙音宗的小子一样练琴!看你还敢不敢单枪匹马独自赶去天玑宗!”

    图南迟疑了半晌,小声道:“……白长老不问问为何我会同那天玑宗少宗主待在一块吗?”

    凌霄宗宗主一遍抹眼泪一遍道:“问什么,有什么好问的,难不成你爹跟长老们还能信了外头那些人说的话。”

    “刚才有个老不死让我把你叫出来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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