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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马哥哥是咒术警察》 120-130(第7/15页)
处理效率还是很高的,毕竟列车上有炸弹,这可是关系到全车人安危的重大事故。
很快列车就停了下来,乘务员和乘警开始第一时间疏散靠近炸弹的两个车厢里的乘客,然后就是疏散其他车厢的乘客。
毕竟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颗炸弹,反正这辆列车没有经过彻底的安全检查,也没人敢乘坐了。
无关乘客们被疏散下车,留下来的人就格外显眼了。
白马缘一行人面对乘警的疏散,都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咒术特务科对外伪装的警方某部门的证件,虽然底层的普通乘警不太了解证件上的部门是什么部门,但看证件真假还是看得出来的。
在得知这些人都是警察,又是他们动手抓住的炸弹犯,乘警就顺势将解决问题的希望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白马缘等人也不在意这普通乘警想把责任往他们身上甩的意图,毕竟区区炸弹案,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能把列车炸上天的炸弹,对三位特级咒术师也造不成丝毫伤害。
家入硝子这个奶妈在三位特级咒术师的保护圈里,更是无比的放心且相信他们。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非术师,也因为没少遇见炸弹,亲自上手拆弹都没少拆,心中镇定无比,毫无畏惧之心。
唯一害怕的,大概就只有现在还被夏油杰踩在脚底下起不了身的炸弹犯了——夏油杰嫌弯腰按住他姿势不雅,换成用脚踩着他了。
炸弹犯就跟一只被踩住的乌龟一样划拉着四肢,却硬是一点也挣扎不动,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听着白马缘几人聊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卫生间拆弹了,五条悟正翻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个不停。
家入硝子淡定的喝着咖啡,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动都没动一下。
夏油杰单脚踩着炸弹犯的背部,对白马缘问道:“缘,他为什么要在车上安装炸弹?”
炸弹犯听见夏油杰的问话,挣扎着想说话:“唔唔唔……”问我啊!我为什么在列车上安装炸弹,快来问我这个当事人啊!
很想翻过身来说话,将自己的作案动机和盘托出的炸弹犯刚唔出声,就被夏油杰脚下一个用力,踩得脸死死贴在地面上,贴得脸都变形了,嘴巴更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很显然,夏油杰并不想跟他说话。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他就是为了吸引人眼球,活了四十年一事无成,妻离子散,失业负债,沦落为流浪汉,觉得自己翻身无望,成为社会边缘人,所以为了吸引社会的关注,决定炸死列车上的人,引起一场轰动,轰轰烈烈的落幕。”
当这个炸弹犯安装完炸弹,从白马缘面前路过时,白马缘看一眼就将他的底细完全看清了。
这种自己人生不如意,过得落魄,就报复社会的人渣废物,白马缘见的并不少,其中米花町出身的尤其多。
白马缘心中思忖着,难道米花町是什么被诅咒之地吗?或许应该让悟去米花町调查一番,他的六眼检查诅咒还是很权威的。
夏油杰听完白马缘的解释,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脚下踩着炸弹犯的力道越来越大,此刻他心底生出一股怒意——就这么踩死这种畜生吧!反正这种愚蠢的猴子死不足惜!
白马缘伸手按住夏油杰的肩膀,目光直视他的双眸:“杰,冷静一点。”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放松了力道,将差点被他踩得窒息而死的炸弹犯松开了一点。
以为自己马上会被夏油杰踩死的炸弹犯剧烈的喘息着,他对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趁机疯狂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饶了我吧!”
炸弹犯本以为自己人生无望,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轰轰烈烈的死去,拖着一列车的人跟自己陪葬,也算死得划算了。
没想到真正临近死亡时,他才觉得死亡竟然是那么的可怕。
他根本不想死,他现在无比渴望自己被警察抓进监狱里去。
反正樱花国判死刑很难,他的炸弹也没引爆,没造成人员伤亡,就算判刑也不会是死刑,他愿意坐牢。
炸弹犯本能的感觉到踩着的夏油杰刚才是真的想踩死自己的,他也毫不怀疑夏油杰有那个踩死自己的能力,他刚才是真的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
夏油杰听见炸弹犯的求饶,冷冷的说道:“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怕死了!”
说完他脚下力道又加重一点,再次踩得炸弹犯说不出话来。
此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将卫生间里的炸弹拆完了。
萩原研二见松田阵平在收尾,他回到白马缘等人这边来,看看炸弹犯的情况。
看见炸弹犯还在夏油杰的脚下趴着,他蹲下来问道:“你在车上安装了多少炸弹?”
炸弹犯呜呜几声,说不出话来。
萩原研二刚想让夏油杰松开一点力道,让炸弹犯说话,就听见白马缘说道:“他是从一号车厢那边一路安装过来的,一号车厢的炸弹在01号座位的底部,二号车厢的炸弹在行李架上,三号车厢的炸弹在饮水机后面,然后才是我们这一号车厢的炸弹被他安装在了卫生间垃圾桶里,后面车厢的炸弹他还没来得及安装,剩下的那些炸弹被他藏在他的行李箱里,他的行李箱就在四号车厢和五号车厢过道的行李架上,最底部的那个黑色行李箱就是他的。”
白马缘轻轻松松的将炸弹犯的作案过程扒了个干干净净。
没机会开口的炸弹犯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要不是他不认识白马缘,他几乎以为白马缘是自己的同伙了,或者是白马缘一路上跟着自己一起安装的炸弹。
不然白马缘怎么会对他安装炸弹的位置一清二楚?
炸弹犯甚至惊恐到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很确信自己作案时是悄悄一个人偷摸着干的,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可是白马缘对他作案过程的如数家珍,让他觉得自己作案全程都在白马缘的监视中。
毕竟他从被夏油杰按住一直到现在,他很确信白马缘一直坐在座位上,没起身调查过列车,可是这个金发年轻人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炸弹犯的惊恐无人在意,夏油杰和萩原研二等人对白马缘的一眼看穿真相早已习以为常。
白马缘是怎么推理出来的不重要,反正他们这些凡人的智商是搞不懂的,他们只需要知道,白马缘说的绝对就是真相就够了。
萩原研二迅速按照白马缘的指点去寻找其他炸弹,他松田阵平一起把列车上的炸弹都搜出来拆掉了。
这个时候爆处组的拆弹警察也赶到了。
不过他们的到来也只是收个尾,给整辆列车进行一个大检查,炸弹犯也被刑警拷走了。
白马缘等人在出示了证件之后,也不必跟去当地警署做笔录,现场做了笔录,被疏散到车外的乘客们重新回到列车上,停在半路上的列车也重新启动。
一场无差别袭击炸弹案就此简单的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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