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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100-110(第5/15页)
一睁眼,双眼恰巧看到藏身在屋檐缝隙的鸟雀身上。
人鸟四目相对,姬言看着头顶这只不知何时出现的,灰褐色小鸟时,原本平静的神情一变,整个人都明显愣住。
他凝视着探头朝他看来的鸟片刻,有些茫然地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系统的声音先一步在陆晏禾脑海中响起。
“宿主,我们得回去了!钟付闲快要回到你本体那边去了!”
第104章
闻言, 陆晏禾心念一转,在姬言的注视下,这只端详着他的鸟雀一个振翅便从房檐的缝隙中消失, 落去了外头。
祀堂中,被捆缚于蒲团之上的姬言下意识地朝着那屋檐缝隙、鸟雀消失地方向微微挣动了下身体,铁链摩擦着地面与腕骨,发出沉重而刺耳地“哗啦”声, 在死寂的祀堂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徒劳的动作同时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 令他闷哼一声,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望着那早已空无一物的缝隙, 略微亮起的眸光渐渐黯淡下去。
他重新将双眼阖上,却复又睁开, 有些吃力地昂起头,默默盯着自己正前方那座阴影之下地“曦和”神女石像许久。
于此同时, 陆晏禾将自己识海中那点微光骤然收敛, 对鸟雀的感知与掌控如潮水般褪去。
下一瞬,她的身体猛地一沉,熟悉的重量感和锦褥的柔软触感重新回归。
她已安然回到了城主府内室的床榻之上。
陆晏禾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 她调整自己的呼吸,强压下因方才所见和急速的回归的剧烈心跳, 让其逐渐趋于平静。
不过短短五息之后, 房门便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被人从外面推开。
“城……”侍立在门边的侍女刚低低吐出一个字, 便瞬间噤声。
脚步声踏入内室,径直朝着床榻走来,陆晏禾背对着外面, 面朝里侧躺着,听到那脚步声在床榻前停下。
她听到侍女离开关门的轻响,而后纱帘被人撩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带进一丝微凉的风。
即便没有转身,陆晏禾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沉沉目光。
她知道钟付闲正看着她,甚至她此时此刻还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血腥气。
陆晏禾维持着均匀的呼吸,一动不动,仿佛全然沉浸在睡梦之中,对身侧之人的归来毫无所觉。
钟付闲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榻边,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陆晏禾假寐的背影上,许久未曾移动。
那视线沉静却专注,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看着。
就在陆晏禾渐觉僵硬时,内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不少人端着东西鱼贯而入,接着,她便听到钟付闲终于转身离开榻边的动静。
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置在内室的隔间处,随后一阵轻微的水声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听声音像是有人正往浴桶中添水。
陆晏禾心中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准备沐浴?
她心下讶异,虽说这是钟付闲自己的地方,但毕竟她还在屋内,他就这般直接在此处沐浴,倒是……真不见外。
这份理所当然,即便她现在表面上还只是被他控制的傀儡,却让她感觉到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等等……
听着那隔着一道屏风不断传来的的水声,一个念头后知后觉地浮上陆晏禾的心头。
他此刻沐浴,该不会是打算今夜就歇在这里吧?
睡她这张床上?
这推测让陆晏禾有了种猝不及防的愕然和棘手之感,连带着自己假寐的姿态变得有些难熬起来。
过了约莫两刻钟有余,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侍女侍手脚麻利地将沐浴所用的器具与屏风悄然撤走,整个过程几乎未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榻沿边微微一沉,是钟付闲重新走到榻边坐了下来。
随着他与陆晏禾的距离靠近,清淡的、带着水汽的皂角清香的话气息弥漫在身后。
随即,陆晏禾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痒酥酥的触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极轻地、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脸颊。
陆晏禾:“……”
见榻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那物件似乎顿了顿,随即变本加厉般,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更轻更快地往她的颈窝深处扫了扫,脖颈处的肌肤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同时,一声低低的、含着明显笑意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夫人分明醒了,怎的还装睡?”
陆晏禾终于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扭过身来,借着【拟态乱真】的技能,眼底流露出的神色僵硬,但双眉却是蹙了起来,瞪着正拿着穗子笑着看她的钟付闲,吐出四字。
“夫君,过分。”
她的语调有着像是被设定好的软糯带着撒娇的调子,连陆晏禾本人听着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冲动。
钟付闲闻言,仿佛十分受用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从善如流地将穗子搁到了床柜之上,告罪道:“是是是,是为夫的错,不该吵扰夫人清梦。”
嘴上虽说着告罪的话,他的身体反而更加靠近了,目光细细描摹着陆晏禾的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恳求与亲昵:“不知……夫人可否允准为夫,上榻与夫人共枕同眠呢?”
陆晏禾闻言,立刻垂下眼睫,双颊适时泛起一层薄薄红晕,像是被这番直白的请求羞得无处躲藏,下意识揪紧了身前的被褥,身子微微向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吟。
“但是……夫君,我们、我们还未正式结为夫妻,这…于理不合……”
说完,她将半张脸埋入被褥之中,只露出一双羞赫的眼睛,姿态楚楚,仿佛真是个被古礼约束、未过门的妻子,内心忐忑十足。
然而在陆晏禾心底,早已将眼前这人骂了千百遍。
干什么呢?占她便宜?无耻!登徒子!
骂归骂,她心中也有些疑惑。
钟付闲是想要试探自己,还是真演戏上瘾,这么厚脸皮?
但钟付闲比陆晏禾意料的还要更加厚脸皮,面对她的拒绝,他非但没有退却,反而顺势低头靠得更加近了几分,指尖轻轻拂过她披散在枕上的长发,动作温柔缱绻,语气却理所当然。
“可是夫人,你我早已定下名分,往日同居一室,也都是这般同榻而眠的,你都不曾说过于理不合的话,今日怎么反倒害羞拘谨起来了?”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像是发现了有趣极的事情,声音放的愈发低沉柔和,带着诱哄的意味。
“放心,我只是想抱着夫人安寝罢了,绝不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他顿了顿,语气力甚至掺入了些许失落,“还是说夫人是厌弃我了?连这般亲近……也不允了?”
陆晏禾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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