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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80-90(第14/19页)
温暖些、更快乐些。
励精图治,做个对国家百姓好的明君。
忽然,黎安在腰上一紧,他被揽着腰向前拽去,只得仓促伸手,用手抵住燕歧身侧的床榻,撑在他的身前。
一时间二人离得极近,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陛下?”
黎安在出声询问。
忽然刚刚揉过的脑袋一把凑过来,黎安在还没有看清,便感觉肩膀一痛。
草!又他妈咬人!神经病!
黎安在气得收回了心疼孩子的情绪。
这么大的孩子,讨狗嫌!
不对,怎么把自己在骂进去了!啊啊啊啊!
他手一挣,借着巧劲挣脱了被攥住的手腕,反手钳制住燕歧的手,另一只手将人猛地一推,压着他一同倒在榻上。
黎安在气得牙痒,压着人,狠声骂:“燕歧,你属狗的?!”
燕歧听了,在不恼,只是任由黎安在按在床上,咧嘴开怀笑。
“还笑!”黎安在愤愤,他扯开衣领,指着自己的肩颈上的咬痕,一边指,一边控诉,扬起拳头威胁,“一个、两个、三个,印子都还没消呢!再咬揍你。”
燕歧的目光随着黎安在的手指,流连在三个深浅不一的咬痕上,最终又落入漆黑的眼眸中,忽然开口。
“爱卿,别骗朕。”
黎安在一顿,收回拳头,将人拉起来,目光对视,郑重地回:“我不会背叛您,陛下。”
因为,我在姓黎。
寒锋落进黎安在的瞳孔里,黎安在猛地扑上前去,挡在母亲身前,撞向敌人的腰,死死咬住敌人的手腕。
然而大人与小孩的身体与体力相差悬殊,黎安在被一脚踹在肚子上,踹飞了,后背撞到围墙上,后脑勺狠狠磕在坚硬的石头上,黎安在眼前瞬间黑了,歪歪扭扭倒在地上。
“小兔崽子,我杀了你!”敌人提起刀砍向黎安在。
就在这一瞬,怀胎六月,挺着肚子,手脚无力的母亲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嘶吼一声,扑上前去,握住那把刀刃,和敌人扑杀在一起。
长刀贯穿了两个人的脖颈。
母亲为了保护他,和敌人同归于尽,至死,还将黎安在紧紧护在身下,挡在墙角的石缝和自己的尸体之下。
鲜血成股蔓延而下,淌落在黎安在的脸颊上,淌进黎安在死死瞪大的双眼里,黎安在眼前一片鲜红,看不清了。
但是,身前,母亲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冷,冷得刺骨。
黎安在两眼一黑,神智漂浮在一片黑暗里。
后来模模糊糊中,他听见耳边有人在疯狂呼喊他。
“安安!安安!醒醒!”
温热的液体落在他脸上,蔓延进唇瓣里,苦涩,应当是泪。
“对不起,对不起安安,哥哥来晚了……”
他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抱起来,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发烧了,烧得昏厥,又疼又渴,口腔中满是苦涩的药味,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模模糊糊听见周围有人在说话。
他艰难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青年,青年看着他,满眼忧虑和疼惜。
第 88 章 地牢
黎安在说起这个就来气:“我不明白!燕歧为何如此警惕!袖箭被他躲过去了,就连下毒都能被他察觉,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动手,他都会睁开眼睛!自入府后,我大概有——四次!我试了四次!都不行!他好难杀!”
“这么难搞?”佘远挠了挠脑袋。
忽然,茶杯的杯底轻轻叩响木桌,柳卓明面色微微疑惑,她探究地看着黎安在:“燕歧,就这般纵容一个刺客么?他竟也不报复,就由着你的行为?”
黎安在忽然闭紧了嘴巴。
燕歧……当然没纵着他。
也不知燕歧是否对自己的感知力和身手太过自负,像是完全不认为自己会失败一般,甚至……甚至用自己的性命,和他达成了一个约定。
那种难以启齿的约定。
柳卓明将黎安在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她本挑着的眉忽然就皱起,略有些带笑的神情收敛起来,忽然有些严肃,她看着黎安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严肃地问:“他做什么了?你有受伤么?”
意识飘飘忽忽,好像随着月出月升,又坠入双瞳之中。
黎安在知道,他又在做梦了。
梦里,是属于文晴鹤的记忆,每次当他深夜陷入沉眠是时候,这些记忆就会冒出头,有的模糊,有的明晰。
今夜的梦,清晰极了。
这场梦好像有些久远,黎安在用了一定的时间,才恍然意识到,这大概是文晴鹤的幼时。
街道人群行色匆匆,面带忧愁。
“病厄”、”饥荒”、“凛冬”,带着淡淡枯竭和绝望的字眼从来往衣衫略有褴褛的行人中冒出,钻进耳中。
黎安在目光随着撇过泛着黄绿的河面,河面融融成一体,从河面的反光,他看到自己所在的这副身体大概七八岁的光景。
这是文晴鹤七八岁时的记忆。
忽然,街坊的一侧传来闹哄哄的声响,有的尖叫,人群作鸟雀模样,轰然被驱散开来。
他望去,坊市的一头,一辆黄金马车破开人群,在闹市中肆无忌惮地横行,马车仪仗的制式是黎安在从未见过的极致奢靡。
扈从在前方驾着高头大马开道,面黄肌瘦的百姓被驱赶着跪在道路两旁,跪在路边,迎接车驾,不能抬头。
旗帜的似乎是用金丝和最昂贵的蚕丝绣制,浸染金石之粉,色泽明亮,和灰扑扑的街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铛——锣鼓震天响。
“天子出行——贫民避让——”伴随着锣鼓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高喊着。
同时,仪仗前开路的扈从恶狠狠扬起马鞭,将街市上的百姓全部驱赶。
记忆里,文晴鹤随着人流而动,黎安在无法阻止无法动作,就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荒诞不经的一幕。
怒火从心中燃烧而起,面色冷着。
天子出行,理应大驾,前后护卫、鼓吹乐队,确实,仪仗万乘。
然而,若是仪仗出行时应提前昭告天下,让百姓有所准备,提前避让,防止天子车驾行路时误伤行人。
而黎安在目观街上百姓,各个神色惊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而且,更是一副任命的垂头丧气的样子,明摆着,这皇帝这么做不止一次了。
哪个不肖子孙,黎安在看来,应该把这孙子的名字迁出族谱,入黎家?他不配。
天子之道,亦应以万民之道为先。
他当初写下的,始终恪守的,欲传之千百载的理念,这混账东西就这么将其赤条条践踏?!
黎安在是此刻在他人的回忆中,他若是可以行动,必然将黄金马车中的畜生揪出来抽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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