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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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领,然后手摩挲到颈后,揽着人的脖颈,将其微微抬起,轻轻咬在黎安在的颈侧。

    “嘶”

    燕歧趁他的拳头和手肘还没有伸出来的时候,迅速站起身。

    “朕去处理政务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迅速出了内殿。

    临走之前,去殿门口的博山炉处,将降真香点燃,取个安神镇定的作用。

    黎安在仰面躺在床榻上,他缓缓伸手,摸了摸颈侧。

    狗皇帝这次收了力,被轻咬的那处倒是不痛,此时带着淡淡的濡湿,好像刚刚,先是温润柔软的触感,接着是牙尖的轻咬,然后,略带酥麻的痒意便顺着颈侧直达脑中。

    不痛,但却有些怪异。

    黎安在放下手,仰面望着床榻顶上,帷幔绣着忍冬云纹,在烛火微微的光芒中,泛着绣花的光泽。

    罢了,若是能劝说燕歧勤勉理政,被咬一口,就被咬一口吧,又不会损失一块肉。

    孩子要是愿意这样发泄一下,在没关系。

    爱咬就咬吧,任他咬去。

    黎安在望着忍冬云纹,脑中思绪发散,忽然想起上辈子,他似乎在将北疆的胡人打回草原深处之后,好像说过大魏的将迎来新生。

    那似乎是安平五年的冬天了,黎安在有些记不清,那日大雪纷飞,却有忍冬凌冬越雪绽放。

    他骑在站马上,凯旋,指着雪中绽放的忍冬,意气风发,“忍冬凌冬而不凋,一如大魏历尽严寒,仍生生不息,奔赴光明之春。”

    他当时心情好,大胜的锋芒根本无法掩去,对着忍冬就是大肆夸赞,他现在想想,当初就是一根狗尾草都可以被他夸出花来。

    他说忍冬寓意好,有傲骨有气节,坚韧不拔,可以绣在长野军甲胄上的布料上,在可以绣在红缨之上,做北疆的军魂。

    一如此间,长野军忍受了数年北疆寒霜厉雪,在凛冬中磨练出的锋锐之师,杀破敌军,作为大魏最锋利的矛,带领大魏冲出寒冬风霜的围剿,傲然如同忍冬一般,凛然而绽放。

    没想到百年后再睁眼,宫殿里、皇帝的近卫,处处都是忍冬。

    眼前是熟悉的忍冬云纹,鼻尖笼罩着淡淡的熟悉的降真香,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感觉,黎安在渐渐又睡着了。

    这次,他再没陷入什么糟糕的回忆,一觉安稳,直至天光彻底亮起来,他才睁开眼。

    他起身,穿好衣物,绕出屏风,勾弘扬倚在殿门口候着,见他醒来,连忙过来。

    “陛下正在召见朝臣议事,特意嘱咐奴才,若是文大人醒了,先请大人用早膳,再用汤药。陛下还说,文大人用过早膳后若是想要听他议政,可以直接去政和殿。”

    黎安在点点头,他缓步来到桌案前,提起汤匙。

    吃过早膳,喝药,装药碗的盘中,有个小碟子,小碟子里盛着蜜枣。

    黎安在将蜜枣放入口中,熟悉的甜味。

    用过早膳,他没有立刻去政和殿,毕竟小皇帝和朝臣商议到一半,他忽然进去,可能会打断些什么关键的思路,还是不去打扰人的为好。

    黎安在患上了一身练功服,将昨日剪短的头发用绑带高高束起。

    他来到殿后的庭院中,准备开始锻炼身体。

    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别创业未半,中道崩殂。

    他准备先练一遍上辈子在北疆打的演武操。

    起势,扬手,击拳!

    黎安在一拳打出,眼前一黑,他连忙向一旁迈出两步,扶着假山,弯腰缓缓平复呼吸。

    服了!什么破身体,打两下拳就虚成这样。

    不对,黎安在一拍脑袋。

    他忘记,这套演武操的拳法,是他为了更好的训练将士的耐力,提高了标准,身体没有点底子,倒是真打不动。

    黎安在果断放弃这套拳法,开始对身体进行最基础的训练,开始打八段锦。

    只一会,黎安在的头顶就布满了一层密匝的汗珠,他感受着体内微微蒸腾的热气,缓缓呼了一口气。

    有点效果,一回头,看见燕歧在身后,饶有兴致地抱着胸,倚在回廊栏杆上,正望着自己。

    黎安在闭了闭眼:傻孩子。

    青玄再不说话了,闷头在前面走。

    此时应该是秋天,远处快要落下的霞在绯红,将天地拉扯的极为高远瘦长,就像他曾经的皇宫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宫道两侧的枫树隐隐染上红黄二色,和宫墙的红映成一体,漂亮极了,让黎安在觉得自己还走在大魏安平十二年的秋中。

    黎安在忽然开口:“青玄,你知道黎安在吗?”

    青玄却猛地止住了脚步,回身,声音像是蓄势待发的恶犬:“你怎么敢直呼圣皇帝名讳!”

    欸?众人酩酊醉时,黎安在就悄然离场,去将账一结,回了宫,再次埋头在案上堆叠的奏折和文书中去。岭南新田,洛水大坝

    就好像刚刚的热闹不曾发生过一样,宫内静悄悄的,唯有案上的灯火还燃着,当夜侍奉的太监恭谨上前,剪了剪烛。

    夜色笼罩着偌大的宫殿,静极了,侍女和太监点着脑袋昏昏欲睡,烛火摇曳,唯有龙书案后,一抹始终不倒的身影毅立不改,就像大魏最坚不可摧的脊梁。

    但若要黎安在自己选,他还是喜欢不做皇帝,在北疆草原策马,自由如风的日子。

    但肩上担了这份责任,就得耐得住独自一人前行的寂寞。

    好在黎安在是个惯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

    就如同现在,他觉得魂魄上别人身这个乐子好玩极了。做官啊男宠啊,是他从没体验过的角色。

    玩了。

    “陛下,可否放开微臣,我们好好说话?”黎安在瞬间进入了那种小官的状态,放软了语气。

    “哦?爱卿想同朕说些什么?”燕歧看到身下这人眼中没有完全隐藏住的一抹兴奋,忽然在被勾起了兴趣。

    他在有点兴奋了。

    燕歧忽然伸手遮住黎安在的眼睛。

    黎安在忽然被蒙进了一片黑暗中,搞不懂燕歧此举的意思,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有种滞涩感,他挣了挣双手,没挣得动,索性放松了身体,开口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遮住身下人的眼睛之后,燕歧忽然明白了心中那种隐隐约约浮现的感觉是什么了。

    太割裂了。

    这个文晴鹤。

    若是遮住眼睛,此刻呈现给燕歧的样貌和气度,就是那种往日在他手底下被吓破了胆子的文文弱弱的小官,悄无声息的,今天之前,燕歧根本就不记得朝堂上有这号人。

    那帮老东西想要逼婚,自己不敢,竟然还挑个马前卒挑起话头,真是懦弱,燕歧对此不屑一顾。

    他刚登基的那些日子杀的人有点多,威慑已成,再杀在没什么意思,不过他要是不做点什么,老东西们估计会以为他退让了,那他天天上朝就别想安生了,就能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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