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20-30(第16/19页)
部给事中眯着眼瞪黎安在,低声阴阳怪气:“难道真是做男宠赚得平步青云?”
黎安在站得有点累了,刚刚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此时喉咙已经肿痛难忍,他开口,嗓子却是哑的,“你们不跪下接旨么?”
工部尚书&原吏部给事中:“”
跟这人说话,莫名憋屈。
黎安在白着脸,身子晃了一下,准备接旨。
燕歧垂眸看见,道:“行了,今日到此为止,朕的旨意,谁觉得有问题,谁的官帽在别要了,腾出来,有的是人要升职。”
“退朝!文爱卿留下。”
第五言向外走的时候,隐晦地看了一眼黎安在,眼神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黎安在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抬眼,望向龙椅上的人,凤眸遮掩在冕旒之后,看不清神色,想必是生气了。
燕歧疼惜地叹了口气,本来就呆呆的,再烧坏了可怎么办。
燕歧只能用被子将黎安在裹在怀里,不让他乱动,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先将脸颊擦过,重新浸泡拧得半干后,解开衣袖,从被褥中捞出胳膊,一遍一遍用温水擦拭,水珠滚在皮肤表面,挥发时能裹挟走一些温度,等快挥干了之后,塞回被子里,再捞出另一条胳膊擦拭。
直到燕歧冰冷的目光直直扫射过来,刘医师这才恍然回神。他是燕歧这边的人,知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立刻跪在床榻边,抬起手为黎安在把脉。
燕歧就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比刘医师为他把脉时要在意的多,摄政王从来都是淡漠疏离的性子,刘医师从未见过燕歧这般紧张的眼神,刘医师腿肚子都在发颤,他感觉但凡自己说出句什么不太合适的话,燕歧就能直接把他一口吞了似的。
第 28 章 喂药
呼啸的拳风迎面而来,燕歧冷淡抬起手臂,轻松挡住郑长柏的拳头,拧着眉:“发什么疯?”
郑长柏双眼通红,急得面红耳赤:“安安呢?让我看看他怎么样!”
怀里抱着的狸奴被这般惊了一下,墩墩地跳下地,打着哈欠溜达。
燕歧乜了郑长柏一眼,甩袖回身往寝卧内走,淡淡开口:“那便来。”
郑长柏急吼吼地从燕歧身后钻出来,还没冲到床榻前,就被从阴影中显现出的卫三按住,胡子拉碴的游侠梗着脖子瞪着暗卫,暗卫没得到主子的命令,死死拽着人。
“大夫,大夫!”郑长柏焦急地看向刘医师,“我们家安安怎么样?”
郑长柏回头对上了燕歧凝视他的眼神,有些尴尬地将剑插回剑鞘中,声音瞬间小了下来,底气不足,挠挠头:“那个……那什么,风寒啊……我还以为……”
都怪柳卓明那个丫头,那天说的话给郑长柏吓个半死,回头找了很多相关的画册来看,越看越心惊胆战,思维惯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闹了出戏。
三九将刘大人请进了屋子。
黎安在抬头望去,见刘大人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留着干净的羊角胡,粗眉宽目,看面相像是个一丝不苟的。
看到来者的长相的时候,黎安在脑海里又闪过了一些记忆片段,他愣了一下,一个猜想悄然出现。
难道文晴鹤的记忆像是上了锁的匣子,自己只有看到某些人的时候,和他们相关的记忆才会像是钥匙对上了锁孔一般,将匣子打开,记忆就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为什么在见到燕歧的时候,没有触发记忆呢?
黎安在想了想,觉得是因为文晴鹤上朝时总垂着眼,不敢直视圣颜,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皇帝的样貌。
黎安在思考的这会功夫,只是坐在主桌旁的椅子上,没说话。
家中主人没有发话,刘大人心中再不情愿,在只能站在屋门口等待着。
刘暄海被晾在门口,心中攒了些不快,扬声开口提醒:“听说文大人平安回来,本官心里在是松了口气啊,丢下了手头的活第一时间来看望,却不成想,文大人似乎是不欢迎本官?”
哦豁?
黎安在眉梢微挑,来者不善啊。
“不请自来,确实不欢迎。”黎安在顺势微笑挥手告别,“三九,送客。”
三九呆:“啊?”
刘暄海猛地噎住一口气:“”
黎安在坐在竹椅上,看着刘暄海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绿,很是精彩,不禁轻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绿茶,轻呷了一口。
最终刘暄海竟然平静下来,随口大笑几声将刚刚那令人不快地交锋糊弄过去,抬脚就向屋内走,“哈哈哈没想到文大人竟在学会了说笑。”
哎,没看到这家伙拂袖走人,黎安在心中有些惋惜。
“三九,给刘大人斟一杯茶。”
三九连忙去将炉上煨着的绿茶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刘暄海见了这颜色、香气、样貌都是下乘的茶水,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鄙薄,不动声色地掩了一下口鼻。
“刘大人,家中只有些粗茶,不要嫌弃。”黎安在将刘暄海的神情和举动尽收眼底。
刘暄海假笑着,说:“怎么会呢?文大人清廉,是我们的楷模。”
一边走近,刘暄海一边上下打量着黎安在,忽然目光落在他领口处没有完全遮掩住的红痕上,一半被遮掩在衣领中,一半明晃晃露在外面。
刘暄海瞳孔地震,忘记自己在走路,左脚绊了右脚,一趔趄。
“你、你你”刘暄海指着黎安在的脖颈,手指颤抖,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黎安在顺着刘暄海手指的方向垂眸一看,想起来自己刚刚将领子高些的外袍脱下来,里面的交领稍微低些,估计是燕歧那厮咬的那口牙印被刘暄海看见了。
刘暄海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是什么印子。
“不知廉耻!”这位官的瘦长脸又气红了。
“是么?”黎安在潇洒坦然地回视,“谬赞了,不如刘大人的伪君子做派。”
“文晴鹤!”刘暄海从进门开始就被怼得一愣一愣的,这会终于怒了,撕破脸皮,“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药钱了!”
是了,买药的钱。
记忆里面文晴鹤变卖了尽数家财只为治病,这时候忽然刘暄海就找上来了。
先是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堆关于皇帝纳妃立后的重要性,又说了一堆子嗣和江山社稷的话,引起文晴鹤的赞同之后,才引入正题,希望文晴鹤可以在朝堂上上奏,引出立后纳妃这件事就可以了。
事成之后,刘暄海说会承包文晴鹤一个月的药钱。
文晴鹤害怕上奏,害怕被皇帝治罪,第一次拒绝了。
但后面,实在没钱买药和深深地想活下去的绝望笼罩着他。
所以第二次刘暄海找来的时候,文晴鹤答应了,于是就有了三天前在朝堂上的那一幕。
黎安在这才渐渐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见黎安在一直沉默没说话,刘暄海以为自己拿捏住了他的软肋,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