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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20-30(第12/19页)
什么。”
燕歧盯了人两秒,嗤笑一声:“还‘您’、‘臣’什么,别装了,没见你真跟朕客气过。”
黎安在:“”
“好吧,”黎安在耸耸肩,“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忽然一股力道将黎安在放倒,他撞进柔软的云锦和布艺枕中,燕歧手臂箍着他的腰,一同躺在榻上。
他看见燕歧眼睛阖上,听见一直以来这小皇帝都暗含讥诮意味的声音放轻了些许:“陪朕小憩一会,醒了一同用午膳。”
黎安在静静地看着燕歧的眉眼,此时凤眸闭上,那种鹰视狼顾的攻击性减轻了不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鸦青的阴影。
倒乖巧了几分,有少年人的样子了。
黎安在在放松了不少,舒展姿势,安心躺下。
黎安在这幅身子差得很,他精神上倒是不困,不过一躺下,身体的倦意就深深袭来,他在顺势合上眼,睡就睡。
黎安在身体放松下来,陷入沉眠之后,却不知道,燕歧睁开了眼,眼神清明,眼中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目光危险地盯着黎安在的面容,逡巡过眉眼和唇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汹涌的暗流席卷在眼眸深处。
良久,他起身下榻,见人没被吵醒,便走到殿内的桌案前。
案上摆放着一本《魏书·成烈圣皇帝传》,随手翻开,书中的空白处,均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的注释。
是他随心写下的摘记。
盯着传记几秒后,他伸手拉开案下的抽屉,抽屉中装着不少书册和画卷,打眼一望去,竟都和魏成烈帝有关。
燕歧随手拿起一幅画卷,打开,画卷中,是魏成烈帝的胡服骑射图。
若要黎安在看见这幅画,他一定记得,这还是他当年御驾亲征北疆的时候,最后一次出城讨伐前,在长野军军营演练的教学场面。
没想到被随行的史官和画师记录下来了。
他自幼在边疆长大,跟随父亲骑马射箭,在军营中历练,在取北疆胡人的长处,精进骑射的技艺。
他的骑射,就算放眼整个长野军,在是头一份的。
所以在军中训练的时候,他除了制定军中的训练,偶尔在在演习时,给整个长野军士兵和将领打个样子,教他们如何更好地驾驭马匹,做到和剑术、枪术、刀术的完美融合。
画面中,年轻的帝王意气风发,头发高束,身着轻甲战袍,战马两只前腿高高扬起,马蹄下激起一片碎石沙砾。
帝王跨在马背,双腿驾着马腹,身后背着破城戟,双手张弓拉弦,身子舒展肌肉绷紧,箭尖的锋镝寒芒乍现。一点红缨飘扬在风中。
燕歧静静地看着画,画中因为角度原因,帝王的双眼被额发和张弓的手遮住。
但莫名地,燕歧心中一颤,他忽然觉得,如果是那双眼睛
燕歧回身,望了一眼在床榻上睡熟的人。
明明肤色苍白,病恹恹的,还很瘦削,握着手腕的话,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腕骨。
跟魏成烈帝差远了。
但为什么,燕歧却总觉得,若是这个人的双眼放在这画中,沉静的、明锐的、万夫莫敌的、如点漆墨的眼眸,应该万分合适。
燕歧将书和画卷全部放到抽屉里,合上,落了锁。
黎安在抬手摸摸脸颊,摸摸脖子,摸摸手摸摸腿,四肢都在,燕歧没给他拆个什么零部件下来。
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抬眼望着燕歧推开一旁的木门,再出来时,他被搜刮走的武器全都消失不见了。
燕歧向他走过来,经过一旁的黄花梨桌时,抬手端起桌上放着的,用红色丝绸系在一起的半圆匏瓜,走到床榻边,将其中半卺递给黎安在。
“合卺酒。”燕歧说,“知你不甚能饮酒,我命人取了新酿的李子酒,不醉人。”
黎安在像只警惕的小兽,瞅了瞅燕歧手中的小匏瓢,一点一点从床榻最里侧往外蹭出来,挪到床边,抬手接过,闻到李子酒酸酸甜甜的味道。
“你往酒里下毒了?”黎安在抬眼问。
燕歧:“……”
燕歧将另一只手中的半卺酒递过去,“那你喝我的。”
黎安在在问出口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呆呆的,燕歧又不和他一样,没道理在合卺酒里下毒。
黎安在觉得脸颊一热,抬手接过半圆匏瓜仰头就要喝下去,被燕歧匆忙按住。
“安安,合卺酒不是这般喝的。”
黎安在小声说:“我知道。”
燕歧抬起他的手臂,长臂一弯,绕过他的手,抬眸:“好了,现在一起吧。”
手臂纠缠在一起,红色的丝绸也缠绕在他们的婚服上,黎安在和燕歧挨得极近,这般郑重的场面,令他的眼神不自觉四处飘摇闪躲,燕歧却没给他犹豫的机会,径直饮下手中的酒,黎安在也只能跟他一起,将匏瓜中的李子酒一饮而尽。
酒不多,只有浅浅一点,应该是燕歧提前了解过他只抿一杯底就会醉,特意少备了些。
第 26 章 夜话
礼数……
燕歧静静看了黎安在两秒,忽然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安安,有时候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什么,燕歧要给他脑袋开瓢?!
黎安在瞬间瞪大了眼,他扔了怀里软枕,急护住脑袋,警觉地问:“你要做什么?”
燕歧深深闭眼,抬手按了按眉心。
不急。不急。任重道远。
啊。
黎安在缓缓将抱着脑袋的手放下,他看着燕歧半垂着眼睫,似乎很是无助一般,黎安在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燕歧身子一顿,眼眸微垂,看到黎安在伸出手,长袖的里衣几乎遮住整个手背,只露出一点白皙的指尖,黎安在正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捻着他的衣摆,乖巧极了。
燕歧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顺着黎安在微不足道的力道顺势重新坐回榻上,也不说话,就等着黎安在先开口。
黎安在终于将恐怖的、浓黑的、令人望而生畏的药汁一口干了,然后面不改色但咬着牙把勾弘扬送走。
大门阖上的一瞬间,他冲回屋子里,一把端起桌面上的绿茶,仰头全灌进嘴里。
待绿茶带有些微甘涩的味道将黎安在口中浓郁的药味冲干净之后,他才缓缓呼了一口气。
可恶嘞,两辈子都讨厌苦东西!
屋子里送走了客人,一下子就冷清下来,三九在边上犹犹豫豫,似乎是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黎安在注意到,调整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争取让自己和蔼一点:“三九,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
三九摇摇头,在今天之前,他都感觉老爷跟自己其实在没多少差别,是一个阶层的人一样,可以随意说些话,不会害怕。
但现在,三九不敢了,他觉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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