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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乙方,请自重》 8、娇粉(第1/2页)
游乐场是去年刚开业的主题公园,吸引了无数网红明星来打卡,好在今天是工作日,园里算不上拥挤。
一进门是长长的城市大道,路中间,巨大的地球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宁织里欢呼着跑过去,招呼江临安给她拍照。
江临安手机还没掏出来,她已经变换了十几个pose。
刚按了一下快门,她已经呼啸着冲过来:“怎么样?拍得好看吗?”
她垫着脚探头探脑,江临安的手机屏幕上模糊一片,只有一团动感的影子。
“我在哪?球在哪?你拍了些啥?”
江临安无奈:“你来去如风,我只能捕风捉影。”
宁织里深吸一口气,好脾气地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请你珍惜,腿拍长点。”
她慢悠悠走过去,0.1倍速摆着姿势,江临安兢兢业业拍照,把旁边排队的小姑娘急得差点跳脚。
再次回来验收时,发现有一百张素材可供挑选,十分满意。更难得的是,以她挑剔的审美眼光,也挑不出构图的毛病,只是模特一会儿闭眼一会儿歪嘴,实在有碍观瞻。
她手起刀落,咔咔咔删了九十五张黑历史:“剩下的发给我。”
江临安依言打开微信,宁织里又把头探过来:“发原图哦。等等,你给我备注的什么名字?”
江临安手指一僵,按灭了屏幕,状若无事地塞进口袋。
宁织里目光幽幽:“我看见了。”
江临安:“你看错了。”
宁织里跳脚:“奇形怪状炫彩棒棒糖?”
江临安轻咳两声:“你想吃吗?我去买。听说那边有卖巧克力青蛙。”
宁织里自然不会轻易被他糊弄过去,双手抱壁:“你解释一下奇形怪状。”
她脸上蒙了一层薄怒,连带着脖子都微微发红,江临安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两圈,忽然躬下身来:“你的纹身呢?”
宁织里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前日画在锁骨的蓝色鸢尾,不耐烦道:“洗掉了。”
那片肌肤十分光滑,白皙中透着粉色,血管清晰可见。江临安有些诧异:“能洗得这么干净?疼不疼?”
宁织里见他一脸认真,忽然想起这话他昨天也问过,眼睛一转,锁骨朝上顶了顶:“疼,特别疼。你给我吹吹?”
江临安皱了眉,他诧异了一秒就想明白了,纹身就算洗掉也不可能毫无痕迹:“那不是纹身?”
宁织里耸耸肩,满不在乎道:“不是。”
江临安眉头皱得更紧:“你骗我?”
“我从没说过它是,是你自己先入为主。你不要打岔,奇形怪状是什么意思?”
江临安有些生气,生气的是自己竟然会为这种小事生气。
他双手插兜,长腿一迈:“就是你以为的意思。”
宁织里追上去:“不是吧江临安,我就算不是盘靓条顺,多少也是美若天仙,你审美这个样子,怎么和美术生交朋友?快把我的备注改成‘甲方爸爸’。”
江临安速度不减:“那你给我看看你对我的备注,要是英雄伟岸,我立刻给你改得美若天仙。”凭她这出格的语言习惯,大概给自己起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
宁织里停下了脚步,背过身去,试图篡改备注。
江临安发现身边叽叽喳喳的人落在了后面,回身越过她的肩膀,看清了她屏幕上的名字。
“我看见了。”声音低沉,带着幽怨。
宁织里一把捂住手机:“你看错了。”
“时薪两千不打折?”
“包月可以便宜点吗?”
“现在是讲价的时候吗?”
“那我们来谈谈天气?或者我给你买根棒棒糖?”
“你昨天还让我不要看轻自己,结果转头就对我明码标价。”
“那个……这不是在商言商嘛……”见他面色阴沉,宁织里立马改口:“我给你改成’乙方宝宝’!”
江临安目光幽怨:“你通讯录里这样明码标价的还有多少?”
宁织里掰着手指数了数,她熟识的任务模特不少,男女老少都有,还专门有个分组。她权衡了一下,保守道:“不超过十个,但他们都是时薪八十一百的,顶多一百二,像你这么贵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其中就有热衷挣外快的学校看门大爷,叫“亲情价八十”。
江临安的嘴角抿成一条线:“那我可真荣幸啊。”
宁织里面带讨好:“不要妄自菲薄,你值这个价。”
江临安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他推了两个会,一场应酬,早起了三个小时处理工作,就是为了大老远来郊区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
他转身折返:“这钱我挣不了,你找你的列表好友吧。”
宁织里见他要走,心里一急,向前一扑,紧紧抓住他的手。
书上说了,男人最见不得女人楚楚可怜的示弱。
“别走嘛,来都来了,至少陪我坐一次旋转木马,我从来没坐过。”
这话江临安一个字都不信,眼见她被宁家上下宠到了天上,能没坐过旋转木马?
可她的手软软的,紧紧勾住他的手掌,微微颤着,仿佛生怕他离开。
他顿住脚步:“放手。”
宁织里继续加码,摇晃他的手臂:“我已经十六年没来过游乐场了,就陪我转一圈,嗯?门票可贵了,我还专门起了个大早,这里荒郊野岭的,你走了谁带我回家?”
江临安一愣,十六年,有零有整,竟不像谎话。而他自己,二十七年的人生中从没来过游乐场。
也许这才是他答应来这的原因,昨日一看见她说“游乐场”,忽然动了心思。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先把手放开。”
宁织里见他不再说要走,心中一喜:“你喜欢玩什么项目?过山车?4d影院?大恐龙?”
江临安面无表情:“随便,我没来过游乐场。”
宁织里大吃一惊:“真的?为什么?”
江临安抿抿唇:“小时候家里穷。”
这自然不是真实的原因。母亲唐斯艺去世得早,父亲江一德严肃古板,一心扑在工作上,自然想不起年幼的儿子想去游乐场这种事。后来,他越来越稳重懂事,再没有人把他当孩子看待。
宁织里内心涌起一阵怜爱的小波浪:“没想到你和我同病相怜,你放心,只要你想来,姐姐就带你来。”
“我比你大五岁。”
“没事儿,姐姐不嫌你老。”
说话间,二人路过商亭,工作人员热情打招呼,祝他们玩得愉快。宁织里的一双眼睛黏在毛茸茸的头箍上,动也动不了。
“想戴?”
“可是有点幼稚。”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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