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中刃: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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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旁人吃剩下,也全然不在乎。

    她顿时一愣,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踌躇半晌,终是败下阵来。

    “好,都归你。”

    他舒眉一笑,拿起一块完好的团子,凑到她嘴边。

    “你也吃。”

    她红着脸轻启柔唇,小小咬下一口。

    那圆圆糯糯的团子随之缺下一角,微小的凹陷处还沾了些浅绯色的唇脂。

    淡淡的,薄薄的。

    带了些口津的清透和亮泽。

    他心满意足地将那被咬过一口的团子放进嘴里,双唇含住绯红,微笑轻扬。

    顷刻,她的脸滚烫不止,像是被投进炉里的蒸米团子,不多时便烧得又膨又胀。

    膨膨胀胀,软软柔柔,真是撩人极了。

    令人见了,忍不住垂涎欲滴。

    他还是笑,问她:“你脸红了?”

    她别扭地移开脸,别扭地嘟囔道:“我知道。”

    “脸红什么?t”

    他又问她。

    这一刻,她当真恨透了他。

    恨他嘴上不把门,说话尽漏风。

    恨他厚颜无耻,更恨他恬不知耻。

    真真恨得牙痒痒。

    他自顾自地吃,亦是自顾自地笑,似是压根没把她的恼羞成怒放在心上,不仅如此,还火上浇油似的道:“又不是第一次,你忘了?”

    忘?

    怎会忘呢?

    绝非第一次了。

    还记得有回,她刚夹上一块鱼干含了一半,剩下的那半就被他光明正大地劫走了。

    果真轻佻至极。

    那是何时的事呢?

    想起来了。

    竟还是她做他姬妾时候的事。

    如今回首,却也似前半生那般久远。

    她思虑得深,兀自出了神,并未发觉他悄然靠近的俊颜。

    一眨眼的工夫,那双明丽柔和的桃花眼近在眼前。

    真就像三四月天盛开的桃花,灼灼明媚,妩媚多情。

    他噙着笑,饶有兴味地凝着她,眸光潋滟,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面红耳赤,抚着熟透了的脸,磕磕绊绊凑不出一句话。

    “害羞了?”

    他挑起眉梢,玉指轻蹭她的鼻尖,依旧在笑。

    她没出声,也不敢再与他对视,慌乱地垂下目光,掩着砰砰乱跳的胸口,闷得快要窒息。

    “不说话,那便是了。”

    他声线低沉,又凑近了几分,恍惚间落下一枚轻吻。

    她下意识就想推他,怎料双手一撑上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牢,紧紧缠握。

    “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罢,再等不得她有什么反应,俯身将人控在怀里。

    他靠在她耳畔,蛊惑似的道:“先前不还抱着我不让走吗?”

    “如何眼下却还害羞了?”

    “那、我是吃醉了。”

    她结结巴巴地回话。

    “怎么?”

    “吃醉了,说过的话便不作数?做过的事就能抵赖?”

    “我没有……”

    她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牢牢地束缚着,与他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那柔滑的衣料轻软贴肤,可此时,却变得犹如一块炽烈的烙铁,烫得她不知所措。

    一阵阵炽热的温度从他身上传来,传遍她的全身、四肢百骸,仿佛她寸缕未着一般。

    “君上想要怎样?”

    她颤着声问。

    他笑,眸中泛起盈盈水光。

    “自然是负起责任来。”

    “或是……”

    他忽地拉长语调,把含在嘴里的声音拖得又轻又长。

    “再做一次。”

    下一瞬,他徒手扯松她的束带,剥开她的衣襟,取下她头上的草木簪,让那头飘逸长发如云雾流光般铺开、垂落。

    灯火阑珊,隐隐映照在两人的眉宇之间。

    愈渐急促、粗重的喘息声,似旖旎的乐声,婉转悠扬。

    他轻柔地吻着她。

    吻遍她的每一缕鬓角,每一节脊骨,每一寸肌肤。

    他是那般的耐心且细致。

    仿佛有耗不完的心力,仿佛要纠缠到天亮。

    她被搅得天翻地覆,险些就要缴械投降。

    正当此时,不知为何,脑中忽然浮现出紫珠的脸来。

    糟了,现下尚早,还不到就寝的时候。

    万一……

    骤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登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推开身上人。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捞起散落的衣袍,胡乱套在身上。

    “明日就要秋猎,君上还是早些歇下吧。”

    撂下这句话,她逃也似的,头也不回地跑了。

    只留下那殿中之人,如困兽一般,于幽暗中四顾茫然。

    他叹出一口气,垂眸望了望身下,复又叹出更长的一口气。

    秋日,气候适宜,农事闲暇。

    林中百兽均已屯好肥膘过冬,个个都把自己养得珠圆玉润、油光水滑。

    秋猎是一年一度的隆重盛事,不仅能猎得鲜美野味一饱口福,还能猎得上乘皮毛制成裘裳过冬,若是气运极佳,兴许还能猎得几头珍稀猛禽,养在宫中,亦是足够震慑威仪。

    因而,世代君侯都视秋猎为头等大事。

    这位齐国的君上,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往年他鲜少亲自下场,无非依照惯例射出第一箭,预示狩猎正式开始,往后便是各凭本事、各显神通。

    他手下猛将如云,精骑无数,哪个不是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狩猎之事故而无须他费心劳神。

    只须将将往那一坐,软垫还未捂热,便有那善于观色的、精于奉承的,把猎好的兽物一一呈上,迫不及待,争相邀功。

    可今年却是大有不同。

    一向清高孤傲,尊贵无比的齐国君上,竟亲自拂衣跃上雪青,纵马冲林,率先闯入猎场。

    众人皆惊,面如土色。

    更有甚者,抖如筛糠。

    不必说,那百官谋臣必也是骇得股战而栗,近乎魂飞魄散。

    至于所骇何事,所惧为何?

    素萋心下一片了然。

    君乃一国之主。

    是齐国的心脏,亦是齐国的脊梁。

    国不可无君主,君不可无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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