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中刃: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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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手言和?”

    周王姬与芈仪均是异口同声,似乎难以置信。

    素萋t眨了眨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怎么,很难吗?”

    “你们……”

    她伸手指了圈面前二人,半是打趣地说:“没什么血海深仇吧?”

    “哈、哈哈……”

    芈仪实在没忍住,仰天大笑,边笑边道:“握手言和也好,免得我每日担惊受怕,谁会在我的饭食里下毒药。”

    周王姬拧了拧眉,略带不满道:“我才没那么恶毒。”

    芈仪探下身子,一把揽住周王姬肩膀,揶揄道:“我如何不知?”

    “你要是有心害我,就以我这马虎性子,怕是早死过多少回了。”

    “这样……”

    芈仪大手一挥,气势腾腾地道:“今夜!素萋姐姐的接风宴,我与王姬的和解宴,咱们一块儿办。”

    “好。”

    周王姬随之露出欣然微笑,接道:“我这就命人从金台调人手过来,咱们就在这环台操办。”

    “对!就在这办!”

    芈仪添柴加油地附和道:“喜气洋洋地办,热热闹闹地办!”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立在旁边的青衣,犹豫再三后还是搭了腔,低低道:“王姬、公主、夫人,是否须婢前往金台,禀知君上一声?”

    “嘶——”

    芈仪冷不防倒抽一口凉气,叱责道:“你这小婢,好没有眼力。”

    “女子家的宴席,你叫他一个臭男人来做什么?”

    青衣慌忙垂下头,惶惶不安道:“是婢疏忽,公主莫怪。”

    这时,周王姬也注意到了她,便问:“你是君上身边的?”

    青衣点点头,不敢再吱声。

    “难怪向着他说话。”

    芈仪抱起双臂,满腹抱怨。

    周王姬忽而对素萋道:“你还记得红绫吗?”

    素萋双眸一亮,应道:“记得,当然记得。”

    周王姬道:“你离开这么些年,她一直待在我身边。”

    “如今你回来了,我也该把她还给你。”

    她眸光忽闪,激动道:“多谢王姬。”

    周王姬摇摇头,只道:“她和你熟络,你留她也好。”

    “嗯。”

    她用力回应。

    三人嬉笑着拥作一团,把紫珠夹在中间,转身往长阶上去。

    春寒疾风,唯剩青衣一袭长袖翻飞,与正殿前嫩芽的青绿遥相呼应——

    作者有话说:注:1.从母——母亲的姐妹。

    《尔雅释亲》:“母之姊妹为从母。”

    2.姑氏——父亲的姐妹。

    “氏”是对贵族女性的尊称,更强调其社会身份和地位。

    《尔雅释亲》:“父之姊妹为姑。”

    第153章

    是夜,灯火辉映之下,三人围坐案前。

    案上的铜觞酒爵东倒西歪,佳肴珍馐盘盘皆空。

    芈仪一抬手,招来身后侍婢,使唤道:“去!再往地窖抬几盅好酒来。”

    婢子领命,正欲转身,周王姬连连摆手,道:“别了、别了,喝不下了。”

    说完,一头栽倒在案上,半天爬不起来。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芈仪推了她几下,见她伏着一动不动,有些扫兴地道:“就你这酒量,还想同我握手言和呢?”

    “不把先前的过节都喝开,你看我与你和不和?”

    芈仪挑眉,径直拿来周王姬的酒爵斟满,拍着案几,叫嚣道:“起来起来,把这爵喝了,我且饶你。”

    素萋拦下芈仪的手,温言劝道:“公主,王姬不胜酒力,喝多了也伤身子,你只当她尽力就好。”

    芈仪耸耸肩,只好作罢。

    “算了,还是你好,能陪我喝到最后。”

    “这一整个齐国后宫,没一个能喝的。就连堂堂君上,也都滴酒不沾,甚是无趣。”

    素萋知道,他向来不喜饮酒,只因不喜那酒后失控的感觉。

    如他这般运筹帷幄之人,决不允许事态失去掌控,更不允许自己因酒力迷失,从而使得旁人趁虚而入。

    素萋笑笑,举起雕花精美的铜爵,对芈仪敬道:“素萋饮毕,公主请便。”

    芈仪抬杯,与她随意撞了撞,仰头饮尽,叹道:“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年,我有多寂寞,喝酒都找不着对手。”

    这话并非芈仪吹嘘,素萋还记得,当年楚公主嫁入齐宫时,夜宴之上,连她这个出身女闾,受过酒训的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又何谈一个出身王室,自幼严苛养育的周王姬。

    如此数年来,芈仪的空虚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感同身受,故而又斟满一爵,真性情地道:“素萋不如公主海量,只得舍命陪公主了。”

    芈仪闻言,转手撂下酒爵,抱着她长嚎:“素萋呀素萋,我如今终于知道,子晏哥哥为何离不开你。”

    蓦然提到子晏,素萋心下一空,面上难掩愁绪,干脆拂袖一饮而尽,借着宽大的衣袖,也好遮盖眼底的失落。

    芈仪也察觉到了气氛古怪,适才意识到言多必失,又不知该如何劝慰,转而独自饮起闷酒。

    “母亲,你看……”

    忽地,一直乖乖坐着的紫珠拉了拉她的袖边,指着匍匐在案上的周王姬,说道:“从母又哭了。”

    “嗯?”

    素萋侧过头,果然看见趴着的周王姬双目放空,眼角流下一行行清泪,在涂脂抹粉的面颊上冲刷出一道道白色蜿蜒的水痕,看上去有些诡异。

    “王姬?”

    素萋轻轻摇了摇她,却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整个人像是彻底呆滞了似的。

    “母亲,从母为何总是哭呢?”

    紫珠好奇地问:“今日才见她,却已哭过好几回了。”

    “从母心里,是有什么很难过的事吗?”

    素萋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芈仪伸手把紫珠拢进怀里,耐心道:“你别理她,她就是个爱哭鬼,有事没事都得哭哭,不哭她才难受得慌。”

    “爱哭鬼?”

    “是像遂儿那样吗?”

    紫珠两眼骨碌一转。

    “遂儿?”

    芈仪轻扬眉梢,道:“你是说子项家的那个浑小子?”

    “嗯!”

    紫珠认真地点点头:“遂儿也很爱哭,紫珠总是拿他没办法,他一哭,要什么我都应了。”

    “原来如此。”

    芈仪若有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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