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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进狱系邪神》 90-100(第15/29页)
了?”
“他得到医治了,不过暂时无法离开小岛。”大副说,“船长给他支了笔钱,算是遣散费,足够他今后生活了。”
艾瑟夸了两句布罗切斯特船长的慷慨,带着莱曼返回船上。
这时,卢纳斯特在脑海中嚷嚷起来:“死亡为邻又开始响了!”
莱曼急忙扶着船舷,观察四周,提防随时有可能到来的袭击。忙碌的水手一把推开他。“囚犯,别挡路!我们起航!”
水手们升起船帆,收起舷梯。在表示离港的号角声中,“星辰引路者”号朝大海徐徐驶去。
今天天气晴朗,风向南偏东,正是适合航行的好日子。
没有任何遭受袭击的迹象。
“死亡为邻”误报了吗?它第一次响起,是初次登上尼诺维尔岛的时候。当时不论莱曼下船还是上船,都会触发警报。在“死亡为邻”的判断中,留在这座岛附近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第二次则是执政官的管家来邀请艾瑟的时候。可莱曼他们前去赴宴,却无事发生。也就是说,接受邀请并没有危险,拒绝反而会遭遇危机?
第三次就是现在。离开尼诺维尔岛明明应该是远离了危险才对,为什么“死亡为邻”还会示警?难道危险来自海上?
海风吹着莱曼的银发。青年倚靠在船舷上,红眸扫视着波光粼粼的海面,瞳中倒映海天相接的辽阔景象。
尼诺维尔岛越来越远,很快,莱曼就看不见码头鳞次栉比的船只和沿着山体而建的错落建筑群,只能看到高耸的山峰和刺破苍穹的尖塔。
渐渐的,那些东西也在视野中缩小,最终变成海面上一个隆起的黑点。
“唔……!”
莱曼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他抓住衣襟,痛苦地弯下腰。正在甲板上无所事事闲逛的埃里克冲过来,揪着莱曼惊恐地喊着些什么。但是剧烈的耳鸣和“死亡为邻”的疯狂警报声占据了所有听觉,让莱曼根本不明白埃里克在喊什么。
他盯着少年的口型,才勉勉强强辨认出男孩的话语。
“……莱曼!”
“……你在……”
“谁来救救……”
“伟大的赞助人,感谢您的恩赐!在星临城发生了一桩奇异的事件,请容我细细说给您听……”
莱曼猛然坐起来。
剧烈的动作让吊装一个侧翻。但莱曼立刻在空中调整姿势,轻盈敏捷地落到地面。
他又回来了。
他没有睡着,记忆也没有中断,上一秒他还在甲板上努力倾听埃里克的话,下一秒他就身处货舱,耳畔是多雷安狂热的祈祷。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之前的剧痛消失无踪,他没在身上找到任何伤口。
怎么会这样?
“卢纳斯特,在吗!”他唤道,“你还记得对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时间又回溯了?”
这次,过了许久,卢纳斯特才缓缓地开口:“你不敢相信我看见了什么。”
“说!”
卢纳斯特深吸一口气:“时间回溯的前一刻,只有短短的一小会儿,我看见你的身体在枯朽。”
莱曼愣了愣:“枯朽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卢纳斯特一字一顿,“就好像你的血液完全被吸走了,皮肤干瘪,血肉枯萎,化作飞灰……
“接着我们就回来了。”
第96章 不老泉
莱曼实在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场景,听起来跟恐怖故事似的。
不对,可以想象!
“你是说,类似于海角监狱地下那具白骨汲取生命力时,乌戈的样子?”
“嗯,很类似。不过当时那具白骨是因为被我失控的神力污染才会那样的。我可以确定你没有被我污染。”
莱曼心有余悸,却很快镇定下来。他化身小奇,用“星临城发生的一切主都已经知晓了”打发了多雷安,留下后者不断惊叹“不愧是伟大的赞助人,果然料事如神”后便解除了降临。
他一边用“精湛演技”佯装无视发生,继续每日的工作,一边和卢纳斯特复盘第二次循环所发生的一切。
“我的身体枯朽,然后时间回溯,这是否代表回溯的契机是我的死亡?”
卢纳斯特沉吟:“可是,第一次循环里你并没有死。”
“也有可能是我在睡梦中瞬间死去了,你还没来得及察觉就跟着一起回溯了。”
这就太可怕了,什么大恐怖可以秒杀睡在拂晓之神教堂里的莱曼?
莱曼细细回想着第二次循环和第一次的不同之处。他们假扮审判官参加了晚宴,归途中遇见了可疑的一老一小。会不会是她们?
当时小女孩问了莱曼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们在执政官庄园里吃吃喝喝了吗?
莱曼思忖:“难道晚宴的菜肴酒水里真下了毒——或者说某种会产生危害的物质?可为什么只有我死了,你没事?”
卢纳斯特说:“你忘啦,我喝的水都漏出来了!”
莱曼一拍大腿,对啊!没想到那居然救了卢纳斯特!真是祸兮福之所倚啊!
“真是如此的话,执政官肯定是针对艾瑟去的,也不知道他和艾瑟有什么深仇大恨。”
卢纳斯特说:“可是在晚宴上吃吃喝喝的时候,‘死亡为邻’并没有示警,直到我们准备登船离岛时它才响。可见危机并非来源于宴会,而是来源于离岛这个行为。”
莱曼的眉毛可以夹死苍蝇了:“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只要吃过黄泉的食物,就再也无法离开黄泉了。可我确定晚宴上也有其他人喝过水,执政官就不怕那些客人离开岛时出事吗?”
“你那种身体枯朽的状况与其说是中毒,不如说更像中了诅咒。但是,根据巫术的接触率,要诅咒你必须得到你身体的一部分,比如头发和血液。乌戈当时被汲取生命力,也是因为他的血液洒在了白骨上,对吧?你在晚宴上没随便把头发和血液送人吧?”
“呃,我喝过水,严格意义上来说在杯子上留下了唾液。”
“必须有足够的量才行。你往人家水壶里吐口水了吗?”
莱曼震惊:“我是那么不讲文明的人吗!”
“你是邪神啊!你要什么道德底线!”
“我是正经邪神!我要跟其他邪神划清界限!”
虽然卢纳斯特说那更像是诅咒,但也不能排除毒药的可能。莱曼当即以小奇的身份向托芙和西尔维拉打听她们能否帮忙验毒,以及是否听说过可以让人身体枯朽的毒药。
两人的回应都是没听说过,可以帮忙验毒,但需要的时间不等。快的几秒钟就可以验出来,慢的要细细分析成分,几天甚至几个月都未必有结果。
“慢是慢了点,不过可以试试。”莱曼对卢纳斯特说,“我们再上岛一次,去宴会上整点薯条,啊不,整点水,交给她们检测。这次我们谨慎一点,一口都不吃,我就不信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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