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咒术师与运动番的适配性: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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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说。

    “…”对方咬牙沉默。

    “我的耐心不多了。”泉夏江单手卡住他的脖子,“不回答就杀了你,说话。”

    他挣扎无果,狼狈地说,“没有了……!它已经在你的身体里!”

    “嘭!”

    下一秒,合金门伴着火花向内塌下,气浪灌入室内,数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战术护目镜反射着红色警报灯的闪烁。

    激光瞄准器在空气中织成一道道冰冷的红线,全都落在泉夏江的眉心、喉口、心脏。

    “S-07,束手就擒!”

    而这个时候她手边的眼镜男反而慌乱地想要阻止,“不可以!她是组织重要的资产、不能伤到她的性命……”

    这一刻,所有对脑子里记忆的空白和当前处境的莫名其妙,烦躁、怒火、焦虑、都如同火舌一般舔舐而上,将她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烧个精光。

    泉夏江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怒极反笑,困惑地歪了歪头,说,“就凭你们,也配称我为资产,也配想杀我?”

    她抬手,狂暴的气流在她指尖聚拢,仿佛有了锋刃一般将这周围的一切撕碎。

    武装人员大惊,下令道,“开火!”

    枪声炸响,数十道子弹破空而来,下一瞬就被气浪如拍击的浪头迎面卷起,尖啸着被掀回去,控制台炸裂,数据屏幕化为飞溅的玻璃,包围着的黑衣人被整个掀飞,裹挟着血和火花,再狠狠砸落。

    风暴越卷越大,泉夏江站在风眼里,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任由风顺着建筑的每一条缝隙钻入、将天花板结和墙壁也掀开、将这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撕裂、粉碎,化为废墟。

    等到空气平静下来,这片曾经的实验室已经没有意识清醒的人了,那个眼镜男人也被卷落的实验架拍晕了。

    泉夏江静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她听见远处有直升机的螺旋桨声音,于是踩着一地废墟朝那个方向向外走去。

    那架直升机遥远地出现在视野里,里面一架狙击枪对准了泉夏江,子弹射出,轨道偏离,在她脚边打出一个深坑,而她毫无动摇地往前走。

    直升机飞得近了,狙击枪也换成了别的,泉夏江抬头,看见上面隐隐有银白色的长发扬起。于是她抬起手,桨叶被无形之物阻碍,动力失衡,机身开始倾斜旋转。

    泉夏江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风眷恋地缠绕在她指尖,随她的心意涌动,仿佛可以做到一切她想要的事。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熟悉,近乎令她感到微弱的宽慰。

    她如同捉住一只蚊虫那样,单手往下一握,远处直升机的尾桨被绞断,向下坠毁。

    上面的人没有坐以待毙,那个带着礼帽的银色长发男人借机身的倾斜一跃而出,落入下方起伏的密林中。

    泉夏江微微阖眼,她‘看见’他借着树冠缓冲,枝叶抽在身上的裂响通过风传到她的耳边,最后堪堪砸在地上。

    与此同时直升机落地轰然爆炸,火球和浓烟冲天而起,热浪扑来,整片密林松针簌簌而落。

    代号为琴酒的男人才从地面撑起半个身子,余光就捕捉到一抹不急不缓逼近的身影,他没有犹豫、单膝支地,手在腰际掠过,枪口抬起。

    “砰、砰、砰!”

    三声急促的枪响,子弹被轻而易举地拨开,擦着泉夏江的衣角和发梢没入密林之中。

    对方似乎毫发无伤。

    但是这种距离,他不可能命中不了。

    琴酒立刻侧身翻滚想要拉开火力距离,另一只手探向背后的短袋换成短突击步枪,但还没等他握住枪托,泉夏江已经以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肘锋如刀一般劈过来。

    银色长发的男人横臂硬档,他听到自己手臂骨折的声音,伯/莱/塔脱手,整个人也被击飞。

    下一秒,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

    刚开过数枪的枪口滚烫,琴酒抬眼,入目是一双幽深的绿色的眼睛,对方神色没有丝毫动容。

    “说说吧,你们是谁。”泉夏江问。

    “呵。”这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狼狈地被抵在粗糙的树干上,黑色风衣被刮得破烂,露出里面染血的衬衫。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答非所问道,“怪不得那位先生如此看重你……人体实验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泉夏江只感觉一股无名火又烧了上来,她将枪口下移,对准他的大腿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

    “砰!”硝烟的味道弥漫,鲜血喷溅而出,飞快地浸透深色布料。

    而在枪口移开要害指向大腿的那一瞬间,琴酒几乎连闷哼都没有,以这处枪伤为代价毫不犹豫地拔出袖中短刃,暴起迎面横斩。

    泉夏江则略微后退一步,反手扣住对方的持刀腕,以能够压断骨骼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压制住,然后枪口对准他的另一条大腿再开了一枪。

    血液大量涌出,琴酒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他的体重,本能弯腿跪地。

    “那位先生,是谁?”泉夏江单手掐着他的下颌抬起,另一只手则用枪口抵住他的脑门问。

    没想到他竟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琴酒因为失血脸色惨白,在这种濒死的痛苦里,他的眼睛里却闪动着病态的兴奋,“看看他们培养出了什么……一个怪物,天生的

    野兽、天生的杀手!组织才是你唯一的归属,除了黑暗,你无处可去……”

    泉夏江桎梏着他的手指收紧,把那发声的器官一并收拢在指尖。

    杀了他算了。

    人命是如此的脆弱,她只需要将房子卷烂,稍不注意建筑残片就会如利刃一般顺着风暴刺入切开那些研究员的身体,让他们殒命于此;她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拧断眼前人的脖子,发泄她心中难以平息的戾气。

    她又突然觉得乏味。

    这是个无趣的故事,组织、黑暗、实验室。她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她很清楚她不属于这里,她的力量也不可能来自于所谓的实验。

    几息之间,大量失血加上窒息缺氧,这个银发男人已经在她手里失去意识。

    泉夏江松开手,任由他顺着树干跌落在地,躯体倒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开口说,“出来。”

    而复又耐心地重复,“出来,我听见你了。”

    于是一个金发深肤的青年,举着双手从不远处的树干后走出。

    泉夏江平静地转身,问,“你也是来抓我的?”

    代号为波本的男人脑海里飞速思考。

    琴酒已经失去意识,这周围只有他们,凭他自己肯定没办法拦住她,但这个人对组织如此重要,有没有可能以公安的身份将她捞走?

    金发深肤的男人慎重地开口,“我是来帮你的。”

    泉夏江的回答则是:“帮我?滚开。”

    “……好的。”波本还想再争取一下,“我绝无恶意,事实上……”

    一个尚还温热的枪口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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