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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进都市异能文,但绑定rpg系统》 260-265(第7/14页)
樊溢很感激,并将自己的方法传授给季念初,两人研究了一遍路线,约定几年后在某个地方再碰面。
季念初满腹心事地离开皇宫,又满怀期待地回到了皇宫。
她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了姬绿,传达了她的意愿:“离开皇城,到更需要我的地方去。姬大家,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离开?”
姬绿只说了一句话:“离开皇城,殿下将不再是公主,不再受天下人供养。”
“名号皆为虚妄。”季念初如此回答,“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乃其中之一。若百姓受苦而我视之不见,我又如何心安理得?”
姬绿本身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有幸被征召为官。听闻季念初所言,她既欣慰又可惜。欣慰她的友人如此大义,可惜她的友人如此大义。
以季念初的心性能力,她必然可以登上那个位置。只是季念初放弃了这个机会,她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争权夺利上,她的眼里只有见到的那些被灾兽危及的百姓。
于是姬绿道:“臣与殿下同往。”
季念初却说:“望姬大家考虑再三。”
世人读书皆是为了做官,姬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幼时便被特招为官,年纪轻轻已是司天监少监,以她的学识,必定流芳百世。
若与季念初离开,她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青史不再有她。
姬绿的性格清冷,她少有盛名,与谁都不亲近。同季念初的来往多是季念初主动,季念初也未曾想过能如此轻易说动她。
姬绿用季念初方才说过的话回答季念初:“名号皆是虚妄,殿下能放弃至高之位,臣又为何不能?”
她选择了最能为天下人谋利益的道路,这比留在皇城更为宝贵,她的事业将永恒地存在。
两人一拍即合,约定离开皇城。只是姬绿辞官简单,季念初离开却很难。
她跪在殿中,大殿之上是她的父皇。
父皇很不理解她的决定:“你要离开去抵抗灾兽?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季念初低着头说:“灾兽使得百姓家破人亡,若儿不为百姓出力,百姓又该如何生存?”
“什么灾兽?不过是野兽。地方官夸大说辞罢了。”皇帝嗤之以鼻,“你不曾习武,竟妄想与野兽搏斗,简直笑话!”
季念初只好将自己见过灾兽这件事告诉皇帝:“望父皇停止修建宫殿,减轻赋税徭役,让百姓得以喘息。”
这也是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她想请皇帝为百姓着想,放弃那些不必要的享受。
皇帝一拍桌子:“混帐!你这是指责我是昏君?”
季念初不卑不亢地说:“儿受天下人供养,却不曾感知民间疾苦,百姓为何要供养儿?”
皇帝这次是真的发怒了,他听得出来季念初是在暗指他,他忍住杀意:“滚出去!”
季念初不走,她继续说:“儿所言句句出自肺腑,父皇不见前朝之事乎?”
“好一个出自肺腑,既然你自甘堕落,那我就如你所愿。”皇帝冷笑一声,“传旨,皇六子季念初,受朕神恩,本宜敬慎事父。然其天性倨傲无礼,屡触君父,罔顾人伦。今废其为庶民,即日逐出京师,永不许入京。”
季念初谢恩,只是没有忘记她的来意:“赋税徭役之事,望陛下再三考虑。陛下所为,在人心,在史册。”
皇帝:“滚!”
这次季念初很麻溜地滚了,她收拾好一切行李,正大光明地离开这座皇宫。
圣旨晓谕皇宫,众人皆知六公主触犯天威被贬为庶民。曾经交恶的姊妹知道季念初不再有威胁,怀着手足之情前来送她,却发现她并未如他们想象中的那般难过。
“我轻轻松松地离开,再也不受羁绊。”季念初如释重负,她不再是公主,她将只是她自己。
前方,辞官的姬绿正在等着她。季念初同此生大概不会再见的姊妹告别,然后朝着姬绿奔去。
此一行不再有君臣,姬绿便和季念初以姐妹相称,相互扶持前往她们的未来。
“长青姐姐学问很好,普天之下再无如她一般博闻强识的人。”
虚空之中,季念初观看着曾经的记忆,她感到怀念,并对夏稚说起姬绿,“同行时,除去赶路时间,大部分时候长青姐姐都会教大家读书。即便启明姐姐称这是无用功,长青姐姐也强迫启明姐姐做功课。”
姬绿始终认为读书使人明智,像东方既白这样的三教五流更该读书。就算是将军也会饱读兵书,更别说她们这群和灾兽打交道的人。
姬绿不是战斗人员,她在同伴战斗时充当记室,记录同伴的战斗,并在之后与同伴复盘,想办法改掉缺点和死角。
夏稚对姬绿的行为表示赞同:“不愧是先知,她很有先见之明。”
除了季念初,初代五人组中的另外三人都是文盲,战斗时通常都是横冲直撞,从未想过配合和计谋。
甚至他们互相之间敌视,尤其敌视季念初这个曾经的公主。后来在一次出行时遇到了季念初的某个哥哥,他们得知了一切真相,这才对季念初改观,并由衷地敬佩信服她。
“你和先知没有跟他们说你的事情吗?”夏稚觉得另外三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好好说他们肯定不会敌视季念初这个没什么地位的公主。
季念初有些不好意思:“感觉一来就和大家说这些怪怪的,有些刻意。而且我事先就告知的话,效果没有他们事后得知来得好。这么一来,大家就会因为之前的举动对我产生愧疚,从而达到相互和解的目的。”
夏稚看了一会儿季念初:“你也是出淤泥而全染啊。”
原本夏稚以为季念初是个没有心机的人,先知的手札里也将季念初描绘成一个至善至美的圣人,没想到此人颇有手段。
“前期磨合的时候会这样,后面就比较坦诚了。”季念初确实觉得这种做法不够真诚,所以后来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
后期的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所以并不在意这些事,反而觉得季念初不愧是曾经的公主,学的就是不一样。
“就像你的朋友们那样。”季念初举例子说,“和你相处后,你的所有缺点都会成为他们眼中的优点。”
夏稚需要纠正一点:“我没有缺点。”
季念初盯着夏稚看,夏稚理直气壮地和她对视,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亦或是行事作风,夏稚都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好,简直就是被女娲精心雕刻的完美的存在。
“非要说我有缺点,那肯定是因为我不符合他们的主观臆想,所以才会认为这是我的缺点。”
嚣张有错吗?那当然没有,少年人不嚣张那还叫少年吗?每个年纪有每个年纪的活法,她现在就是嚣张的年纪。要是现在还不随心所欲,等老了那就是老不死的家伙了。
季念初说:“如果是当时的启明姐姐见到你,你们两个一定会打起来。”
别看后来的神婆东方既白如此稳重,早期的她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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