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 11、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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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一下变得安静。

    他们这里是个将近六十平的阁楼,被人改造成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从地上的毛绒地毯,到窗台上一盆盆的小多肉,温馨和暖,足见住在这里人的用心,和对现在生活的珍视。

    “你再说什么呢?我陷在哪儿里边。”付磊说起这个的时候皱皱眉:

    “你是不是开车开太久,出现幻觉了?”

    说着要摸人额头:“给哥看看?”

    付淮槿把他手撇开,只定定看他:“哥,你是不是还会做那个梦?”

    “什么梦?”

    “你知道我说的。”

    “哎呀,我什么梦都没做,天天一觉睡到大天亮呢。”付磊冲他。

    “是靠这个睡么?”付淮槿边说边扯开一个抽屉。

    里边放着一堆空了的安定盒子,还有两瓶抗抑郁的药。

    这些药的副作用都是长胖,付淮槿起初以为是他哥身体变好了,才看得比以前结实,但现在看来或许根本不是。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吃的了,你嫂子没舍得扔,想着药瓶子以后还能拿到外边卖钱。”

    付磊皱着眉,被太阳晒红的手从里边扒拉出一瓶,递给他:

    “上边都有日期呢,你看看!”

    付淮槿拿过来瞥了眼,继而再看向他:

    “那刚才你把油门当刹车踩又怎么解释?”

    “我都跟你说过了,我那是不小心,不小心撞树上!跟过去那件事真的没有关系,你相信哥哥好不好??”

    “那你跟我就去一趟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付淮槿说到这往后退一步:“等做完以后确定没什么事我们再回来。”

    “我不去!”付磊眉头一拧,发现彻底跟人解释不通了,火没压住:

    “贺老板都没赶我们走,你凭什么要赶?”

    付淮槿现在也有点着急:“我没赶你,我知道你在这过得很高兴,但有些东西不是高不高兴就能够解决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应该解决?”付磊这时候语气不再和顺,冲他。

    一点都不像哥哥训弟弟,倒像是老子吼儿子:

    “你是不是医生当久了啊?好的不学尽学那些坏的,有事没事就想哄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跑医院去?给你们这些医生送钱?”

    “我从小挣钱供你读书,什么苦都不让你吃,不是让你长大以后送我到你那地方去受罪!”

    这说的像是直接往人身上捅刀子。

    付淮槿心尖一下破了个口,但面上还是坚持:“哥,你知道我不可能会这样,是你现在的情况我真的不放心。”

    “那你就别管!”付磊朝人一挥胳膊,也是气得不轻:

    “今天住一晚上,明天就回你那医院去,没什么事别再来了!”

    吼完最后这句就连空气都是冰的。

    从付淮槿记事起,印象中两人从来没这么吵过。

    他从小就又乖又听话,上学的时候成绩就没下过全校前三,他哥在外边也一直说这个弟弟是他最大的骄傲。

    僵持之下,外边半掩着的门被敲响:

    “方便进来么?”

    贺骥站在那里,沉郁得像是笔直的青松。

    付磊赶紧过去给他把门开开,没等人开口就急着表忠心:

    “贺老板你放心,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明天就带你在葡萄地里到处转转。”

    “不着急,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贺骥说是对着他,实际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付淮槿。

    后者在他进门以后就站在窗台边上,一支烟刚刚点燃。

    付磊注意到他老板视线,赶紧走过去招呼他弟弟:“刚才在楼底下太乱了,我都没来得及介绍。”

    “这是我弟弟,现在也在江城上班。”

    殷勤的语气好像贺骥是什么国家领导。

    付淮槿偏头看他哥一眼。

    付磊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人快点把烟掐了。

    付淮槿没掐,但当着另外两人的面也没有再抽。

    “你们聊吧,我去外面透口气。”

    说完没看屋里任何一个人。

    走出门。

    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

    郊区星星比市里多,整个酒庄看着也比他刚来的时候还要幽静,空气里是淡淡的葡萄味。

    站在长廊上,付淮槿一只手搁着趴在窗台,另一只往嘴里塞了根烟。

    付淮槿其实不喜欢他哥这样。

    为了能够挣钱,身体、面子都被他轻易抛下。

    也许正像付磊说的,他读了几年书,学历涨上去了,又在三甲医院工作,性子难免变得清高。

    都快忘了,他哥当初就是凭这股拼劲儿才供他读了大学。

    刚要拿第二根的时候,身后走来个人。

    趴在离他半米远的栏杆上,朝他歪了下头:

    “付医生,借根烟?”

    付淮槿先是透过夜色看他,抿抿唇,走过去递了一支。

    打火机被摁亮。

    橙亮的火苗一下跳动在两支烟中间,把两人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贺骥捏着烟的手凑过来,指尖和手背一触即分。

    没等对方,付淮槿先开了口:

    “贺老板听说过术中知晓么?”

    像是空气中被划开一个口子。

    他这么开门见山,贺骥也没打断,就这样定定倚在他旁边,认真听人说。

    “手术的时候,打了全麻的病人按理说是一直沉睡着。”

    “但有一种意外,那就是身体里的镇静药代谢速度突然变快,要是当时麻醉医生没有在旁边一直看着,患者就很容易在手术当中突然醒过来。”

    “这种清醒只有患者本人知道,因为他不能睁眼睛,身体也不能动,尽管那个时候身体感觉不到疼,大脑却知道那把手术刀正在自己的肚子里,随时会切到自己的下一根血管。”

    付淮槿说到这个的时候呼出口白烟,握在栏杆上的五指微微收紧:

    “这种感觉相当于是你站在悬崖边上,捂着眼睛,你知道你每一脚其实都踩空了,但不知道下一脚会不会真的掉下去。”

    贺骥一直从旁边睨他,手里的烟也没抽,等他说到这里才接过来:

    “所以你想说的是,付厂长曾经经历过术中知晓?”

    “对。”付淮槿身体无意识地往前倾,双臂把自己抱紧了。

    像是比起自己哥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更大。

    “我知道你刚才都听见了,所以不想瞒你,术中知晓会带来一种严重的后遗症,是一种精神疾病。”

    “对我哥来说,这会让他在随机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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