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五零,拒当炮灰: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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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杀人的想法,她是亿点都不信。

    这时候,两个孩子一个走一个爬着,一前一后出现在院子里。如出一辙的脑袋大身子小,瘦骨嶙峋。

    严大伯母露出真心实意的不忍:“托生在他们家里真是作孽啊。”声调骤然一变,“五妮,五妮,孩子捡鸡屎了!”

    蓬头垢面的严五妮大步走出来,狠狠拍掉女儿手里的鸡屎:“你饿死鬼投胎吗,什么都往嘴里塞。”

    挨了打的小女孩弱弱哭起来,大一点的孩子跟着哭,声音细细弱弱。

    严五妮隔着篱笆凶狠地瞪了一眼,仿佛指桑骂槐:“哭什么哭,不许哭,闭嘴!再哭,把你们扔上山去喂狼。”

    她一手扯着一个孩子怒气冲冲进屋。

    “整一个炮仗,看谁都不顺眼,好像谁都欠了她钱似的。三天两头拿孩子出气,劝她两句,就说让我养。”严大伯母摇摇头,“要是把工资给我,我保证养的比她好。可她是拿着钱不干人事,作孽啊。”

    林桑榆扯了扯嘴角:“她哥愿意。”

    严大伯母忍不住又叹气,有时候觉得石头的心狠了一点,他爹妈对不起他,孩子可没对不起他,怎么就忍心。

    “进屋来坐坐?”

    “不了,我们回家了,您忙。”林桑榆谢绝。

    走远之后,程文静满脸不可思议:“这都什么人啊!”

    林桑榆耸了耸肩:“坏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逆境里能保持善良的人才是真正的善良。显然林梧桐是而严锋不是,所以林梧桐在原文里那么苦。

    林松柏回头望一眼,再次庆幸二妹没有掉进严家这个火坑。抛开严家人,只说严锋,他就不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遇到坎,只怕会大难临头各自飞。

    次日就是婚礼。

    新娘子是程丰年在肉联厂的同事,是省城人。

    省城太远,娘家人提前到县城旅馆,再由程丰年驾着马车带着人去接回来。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载着新娘子的马车进了村。

    这还是林桑榆第一次见新娘子,穿着红裙子,圆圆的脸,看着十分喜庆。

    林桑榆抓拍了几张,回头送给新人,想来会喜欢。

    “媳妇进门,当爹妈的就能放心了。”林奶奶瞥一眼不远处帮忙的林松柏,“丰年比你哥还小一岁,已经娶媳妇,你哥的媳妇还不知道在哪。”

    “早晚会有的,就我哥这一表人才前程似锦,只要他想找肯定能找到,不用急。”林桑榆哄老太太。

    “你们一个个的不急,我急啊。”林奶奶摆摆手,“算了,算了,大喜的日子,不说不高兴的事情。”

    林桑榆笑嘻嘻:“就是嘛,今天是添丁进口的好日子。”

    对客人来说,也是个好日子。

    二舅家下了本钱办喜事,杀了一头老母猪,又赶上夏粮刚下来,席面置办颇为体面,吃的宾客心满意足。

    席间有一道猪皮冻,林桑榆很喜欢。

    看她吃的高兴,林奶奶就说:“回头做给你吃。”

    话音未落,喧哗声起,竟是有人趁乱偷礼钱,被逮了个正着。

    过去看热闹的林桑榆望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严富贵,毫不意外,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严富贵抱着头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改了。”

    “呸,你哪回不这样说,下次照样偷,报公安,抓起来关几年就老实了。”说话的邻居被偷过好几次鸡,只逮着过一次。还被偷过几次晾在外面的衣服,包括女儿的小衣服,怀疑也是这小子干的。

    闻讯赶来的严家人恨铁不成钢,可到底是亲侄子,硬着头皮求情:“要是不解气,再打一顿,报公安就算了,大喜的日子,公安来了不吉利。”

    不等二舅一家说什么,又有邻居义愤填膺开口:“他继续留在村里才是不吉利,今天偷鸡,明天偷地里菜,我们家养了一年的鹅,肯定是他偷的。”

    “我家养来抓老鼠的猫估计也是他偷的。”

    “我家花生,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大晚上挖光了……”

    这明显是犯了众怒,严家人不敢再求情,只央求望着程二舅。

    程二舅想骂人,大喜的日子他不想见公安,也不想当这个坏人,但被触了霉头心里窝火,遂看向村长:“您看这?”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严富贵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表现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村长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每次犯了事被逮住,他跪的比谁都快,过几天照犯。偷鸡摸狗就算了,这小子盯着大姑娘小媳妇看,万一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心里过了又过,村长下了决心:“先绑起来关在村委,明天报公安。”

    众人连声说好,只严家觉得不好,家里出了个坐牢的,全家都跟着丢脸。

    严大伯打发儿子赶紧去县上给严锋打电话,眼下只能看他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有个坐牢的弟弟吧。

    第82章 第 82 章

    严锋不想管也管不了,一次又一次的善后,他已经精疲力尽,甚至觉得严富贵坐牢也不错,省得再有人找他告状要赔偿。

    只第二天又不得不回来,盖因严母没了。

    早上的时候才被发现,惊慌失措的严五妮大喊大叫,把隔壁的严大伯一家引过来,一进门就见严五妮发了疯似的推搡躺在床上的严母。

    严大伯母上来一看,人直挺挺地躺在那,两只眼睛瞪着,瘆人得很,她壮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头探了探呼吸,吓得赶紧抽回手,白着脸道:“人没了。”

    其他人赶紧涌上来看,瞧着皮包骨头的严母,走了也好,早死早解脱,活着实在受罪。

    “我娘才没死,她只是病了,送医院,送医院肯定救回来。”心烦意乱的严五妮拒绝接受,娘死了,她可怎么办?馄饨摊开不下去,吴良只能到处打散工,就指着她这份钱养家糊口,没钱拿回去,他还不得捶死自己。

    严大伯母冷冷看她一眼,死了倒知道怕了,活着的时候怎么不对人好一点。要是好好照顾,还能多活两年。现在好了,人死了,她的工资也没了,后悔去吧。

    严大伯没理会胡搅蛮缠的严五妮,吩咐儿子去通知亲戚邻居,再给严锋打电话。不管弟弟死活,总不能亲娘后事也不管。

    林桑榆在院子里刷牙的时候,报丧的人上门。

    林松柏便道:“那我过去一趟。”

    人死为大,关系再不好,喜事可以不到,白事得到一到。不过只他一个人过去就行,家里其他人用不着。

    “那你去吧。”

    林奶奶摆摆手,有点唏嘘,遥想刚解放那会儿,严家仗着出了个军官,何等洋洋得意。这才几年光景,死了三个,活着的一地鸡毛,可见人还是得积德。

    过了一会儿,二舅妈按着风俗过来分喜圆子:“烂了舌头的,居然说是被我们家气死的。之前一个个的都嚷着报公安,都想趁机把严富贵这个不当人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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