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五零,拒当炮灰: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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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歹说劝。奈何胡继业油盐不进,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他傻了才放弃。

    *

    离开医院后,程文静对程文韬道:“大哥,我有点事,你们先回去,我待会儿回来。”

    不等程文韬回答,胡思南盯着程文静,诘问:“什么事?”

    程文静看她一眼,扭头就走,气得胡思南跺了跺脚,追上去:“你给我回来,你是不是要去林家通风报信,到底谁跟你亲你分得清吗?”

    程文静充耳不闻,拔腿就跑。

    亲什么亲,我拿你当亲表妹,你拿我当佣人,小衣服小裤子都扔给我洗。

    胡思南追了一段路不敢再追,天黑了,她害怕。

    程文静也有点害怕,硬撑着一口气跑到同庆巷,正遇上看完露天电影的散场人群。

    “表姐?”林桑榆奇怪看着气喘吁吁的程文静,“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程文静看见了她身旁提着一条凳子的林松柏:“你们一直在看电影?”

    林桑榆:“对啊。”

    程文静狠狠松一口气:“回家里说。”

    回到家里,不等进屋,还在庭院里,程文静便开始说:“我舅舅被打了,伤的很严重,说是松柏和枫杨干的。”

    “我和我哥一直在看电影,连厕所都没去过。”林枫杨喊冤。

    林松柏点头,他倒是想过,但是知道一旦出事肯定怀疑他们,所以想计划周全再教训那老小子。

    林泽兰:“他俩没离开过,能找出几十个人证明。”

    “那就好。”程文静实在没好意思说,她舅舅想利用这件事拿捏林家。

    “有多严重?”林桑榆想幸灾乐祸下。

    程文静:“断了一个上门牙,左脚骨折,还有一些皮外伤。”

    林桑榆:“报警了吗?”

    程文静:“没有。”

    “以为是我家干的,想和我们家私了。”林桑榆都能猜到胡继业在打什么算盘,这个私了肯定不是赔钱,他想利用林泽兰的爱子心切,人财两得。

    程文静尴尬地牵了牵嘴角。

    林泽兰拉起她的手:“难为你大晚上的跑来提醒我们,下次不许这么莽撞,姑娘家大晚上单独出门很危险,知道吗?”

    程文静不好意思:“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很晚了,别走了,在这住一晚吧。”林泽兰担心她回去挨骂,“我让松柏他们回去报个信。”

    程文静摇摇头:“我娘和我舅都在医院,家里没大人,我得回去。”

    林泽兰只好道:“那让松柏枫杨送你回去。”

    林松柏林枫杨送程文静回胡家。

    林奶奶笑的畅快:“让他不做人,遭报应了吧。就他这德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被人敲闷棍早晚的。居然还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幸好在看电影,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证,要是在家里,可就说不清了。”

    可胡继业不愿意相信不是林松柏兄弟干的。

    程文韬来医院送衣服用品的时候,说了林家兄弟在看露天电影的事情。林家兄弟送程文静回胡家时,和他碰上面了。

    胡玉莲简直如释重负,幸好幸好。

    胡继业冷笑连连:“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看电影的时候溜出去谁会注意到,我就不信公安查不出来,报公安,这就报公安。”

    公安第二天上林家调查,在巷子里走了一圈,一大堆人可以作证林家兄弟当时都在看电影,没有作案时间。

    公安走后,林奶奶出去和街坊聊天,有些话她不说,别人就会乱说。

    “谁知道他得罪什么人了,他做事不讲究的很。”

    “再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哪有一厢情愿死缠烂打的。我们都回绝地清清楚楚,他仗着是我们家孩子的老师,三天两头上门,逼得我们找到学校给孩子换班级。这哪是老师,分明是流氓,不知道以前有没有骚扰过其他学生家长。”枂謌

    就有街坊给林奶奶出主意:“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不要客气,他再上门,你就拿洗脚水泼他。”

    林奶奶开怀大笑:“这办法好,他恶心我们,也该我们恶心恶心他了。”

    走访结束的公安去医院,告诉胡继业,林家兄弟没有作案时间,排除作案嫌疑。

    胡继业阴郁着一张脸,怎么可能不是林松柏,他亲眼看见了还能有错。要么街坊邻居护短,帮着林松柏欺骗公安,要么是林家买通了公安。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惹到其他人?”胡玉莲整个人都轻松了。

    胡继业斩钉截铁:“只有林家。”

    胡玉莲拧了拧眉:“公安都说了不是松柏干的,你再想想。”

    胡继业烦躁怒吼:“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除了林家还有谁会对付我!”

    身为女儿,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前往学校厕所的路上,偶遇林桑榆的胡思南怒目而视。

    林桑榆有点唏嘘,她们当过一段时间的同桌,在没发现胡继业狼子野心之前,相处的还不错。

    “就算不是你哥哥干的,也是你们家花钱找人动的手。”胡思南停下脚步,目光恨恨,“你们太狠了,就算我爸爸有不对的地方,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林桑榆挑了挑眉:“拿出证据来。你爸诬陷我哥,你诬陷我们家花钱找人,还真是亲父女,无凭无据理直气壮。”

    胡思南气了个倒仰:“不是你们家还能是谁!”

    林桑榆似笑非笑:“你爸爸得罪的人可多了,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

    她不止一次听见同学习以为常地谈论家里给胡继业送什么礼,有送的起的就有送不起的。结果就是班级里座位参差不齐,高个子坐前面,小个子坐后面,你说家长恨不恨。

    这种没底线的人居然堂而皇之站在三尺讲台上教书育人!

    她写过一封举报信,反正你恶心我,我也恶心恶心你。新社会新风气,但愿有点用。

    胡思南脸色骤变,色厉内荏:“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桑榆耸耸肩:“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有数。缺德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

    “你才遭报应,你全家都会遭报应的。”胡思南撂下狠话,大步离开。

    报应真的来了,胡继业被开除了。

    送礼之风,由来已久,可胡继业过分了,座位班干部都明码标价,被学生家长告到了教育局。

    还利用班主任之便,骚扰学生家长,家长直接告到了学校。

    被人敲了闷棍后报警,闹得公安都来学校询问,是不是存在骚扰一事,他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那点事丢人是吧?

    学校觉得丢人,校领导开会讨论之后,决定解聘。

    胡家的天塌了,六班的天亮了。

    放学回家的林桑榆宣布喜讯。

    在后院浇菜的林奶奶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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