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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七零小炊事兵》 110-120(第17/25页)
及待地一头扎进清水里铆足了劲想要证明自己。
「哇！这水好甜啊！」
「我要多喝点，待会儿才能变得圆鼓鼓的。」
「小棠，这边，这边还没泡到水呢！」
林小棠一边轻轻搅拌，一边回应，“好好好，保证让你们每个人都喝饱水。”
这一泡就是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林小棠刚走进灶房，就听见豆子们叽叽喳喳的嚷嚷。
「报告小棠，我已经喝饱了水，完全没有硬芯啦！」
「我也是！你看我胀得多圆润。」
「可以开始煮我们啦！」
林小棠伸手捏起一颗黄豆，轻轻一掐，豆子果然已经泡透了，她满意地点头，早饭过后就把胀得圆鼓鼓的黄豆倒入大锅中，加水熬煮。
「好暖和呀！真舒服，这可比咱在仓库里舒服多啦！」
「我要开花啦！你看我的花瓣多漂亮。」
「哎呀别挤别挤，大家都有位置开花。」
林小棠守在锅边，时不时用勺子轻轻搅拌一下生怕糊底了，听着热锅里闹腾的动静忍不住偷笑，老王不放心地过来看了几次，见她有模有样的也就随她去了。
“这丫头，煮个豆子都能这么开心。”老王笑着摇了摇头。
豆香渐渐弥漫在整个灶房里，小杜探头进来，“小棠，这豆子煮得真香啊！”
“这是在准备做酱吗？”炊事班的人凑过来帮忙，不过大家和班长一样有些担心，“这大冷天的，能成吗？”
林小棠自信地扬起小脸，“放心吧，肯定能成。”
煮好的豆子沥干水分，轻轻摊开来晾着，要等到豆子不烫手才好拌面粉，黄豆们浑身软绵绵的却一点不影响它们兴奋地交流。
「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变身了？」
「不知道我们会长出什么样的毛毛？」
「希望是雪白雪白的毛毛！」
「对呀对呀！如果长出了黑色的毛毛，我们可就做不了香喷喷的黄豆酱了。」
林小棠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将煮好的豆子与面粉搅拌均匀，面粉少量多次地加，让每一颗豆子都裹上薄薄的面粉，然后平铺到一个洗净晾干的浅口竹筛里，厚度适中，最后盖上干净的纱布保温。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本事啦！”林小棠悄咪咪地给它们加油打气，接下来几天尤其关键，黄豆被放在灶房最暖和的角落里发酵。
第二天黄豆就嚷嚷着浑身痒痒，肯定是长毛了，不过林小棠瞧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同。
老王看见了直笑她心急，“这做豆瓣酱最考验人的耐心，这才第二天，还早着呢！”
结果到了第五天早上，林小棠刚走进灶房，就听见一阵惊喜的欢呼。
「小棠小棠！长毛啦！快看，我真的长出白毛啦！」
「我的更长，看我像不像个小雪球？」
「咱们现在是不是特别漂亮？」
林小棠赶紧小跑过去查看，果然，竹筛里原本粒粒分明的黄豆上已经长出了洁白的小毛毛，毛茸茸的像是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林小棠高兴地直拍手，她连忙喊来老王，“班长您看！是不是发得可好了？”
老王凑近看了看，又仔细闻了闻，他惊喜地连连点头，“嗯！这菌丝长得真漂亮，味儿也正，这倒是比我预计的还早了几天，不错不错，还真让你给弄成了。”
小杜他们也好奇地围着竹筛转来转去，“小棠，这就能做酱了？”
“还要再等等。”林小棠又仔细检查了一圈，“要等所有的菌丝都长出来才行。”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全岛就都知道了，这当然是小杜的“功劳”，听说林小棠又琢磨了好吃的，雷勇第一个跑过来凑热闹。
不过他盯着长满白毛的豆坯失望地直皱眉，“小棠，这……这都长毛了，真的能吃吗？别是坏了吧？”
林小棠瞪了他一眼，“雷勇同志！这叫菌丝可不是长毛，这可是发酵成功的标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还是雷震懂得多，他凑近闻了闻，“是有股香气，不像是坏了。”
陈大牛憨憨地问，“小棠，这啥时候能变成酱啊？闻着这味儿，我都馋了。”
不等林小棠回答，旁边的老王就笑道，“这你们可有得等了，这才刚开始做呢！”
雷勇幽怨地看着小杜，“不是说已经快好了嘛？”害他白激动了，小杜挠挠头，他也没做过啊！
长满菌丝的黄豆被敲成小块倒入洗净晾干的陶缸里，按比例加入适量的盐和凉白开搅拌均匀。
「小棠小棠，盐好像有点没化开，左边角落里好咸呀！」
「对对对，再搅拌搅拌，我们要和盐大哥做好朋友。」
「怎么回事？好多气泡呀，要不要给我们透透气？」
「味道好足，我好喜欢呀！」
在黄豆们热情地指导下，林小棠把酱搅拌得格外到位，豆子和盐充分混合后用纱布封好缸口。
“好啦！”林小棠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陶缸，接下来就是发酵了，“你们可要加油哦！”
酱缸放在灶房最暖和的位置，从那天起，这个酱缸就成了全队关注的焦点了。
头几天，林小棠每天都要打开缸盖搅拌透气，每次开盖，浓郁的酱香都会引来炊事班众人的围观。
“真香啊！”小杜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家纷纷点头，之前后勤送来的酱好像从来没闻过这么浓的香味呢！
确实，随着发酵的时间越久，酱缸里飘出的酱香味越浓，不管谁路过都会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顺便关心一句，“小棠，咱们的酱什么时候能好啊？”
最有趣的就是老王了，每次战士们问起来的时候他总是不急不躁的说“不着急，慢慢来，”，实际上他每天都要假装不经意地往酱缸那边瞟好几眼。
有次林小棠还撞见老王偷偷掀开缸盖闻香味，她忍不住偷笑，“班长，您不是说不着急嘛？”
老王老脸一红，咳嗽两声，“我这是检查检查发酵情况，看看有没有发霉？”
林小棠也凑过去看了看，只见酱缸表面出现了很多细密的小气泡，酱也变得越来越浓稠了。
“班长，这样子差不多就可以晒酱了吧？”
老王接过林小棠手里的木勺搅拌了几下，“嗯，这颜色开始变了，香味也更厚了，可以晒了。”
虽然温度已经开始变冷，但黑螺岛上的阳光还是非常充足的，早饭过后，炊事班的同志们合力把酱缸抬到灶房门口太阳最好的空地上。
「哇！终于见到太阳啦！」
「真舒服，原来海带兄弟没骗我们。」
「海风的味道感觉比咱刚来的时候更清冷了呢！」
黄豆酱在阳光下欢快地冒着泡泡，颜色也从浅黄慢慢变成了深褐色，酱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
特种兵们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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