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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80-90(第19/19页)
,放在他眼前:“只从手机里看到的。”
祁寒心中就一跳,盯着那些消息:“还有看见其他什么吗?”
秦遥却只是笑,没回答,接着又就着这个凑近的姿势,点开置顶的那个聊天,煞有介事地指着一条条信息分析。
“虽然我给你的备注是原名,但从聊天记录来看,我和你的关系并不生疏,比如这句——”
结论还没说出口,秦遥就被温热的手心掩住嘴,
“别说了。”
青年压低嗓音说,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脸却红得不像话,连眼眶都被熏得微微泛红,那双总是过分沉寂的眼睛闪着,漂亮得紧。
“祁寒、祁寒——”
秦遥重复着这个名字,接着握住他的手,手指一根根地扣住,最后紧紧地交握。
温热的触感相互熨帖着,没人说话,但耳边全是响亮的心跳声,激烈到下一刻要跳出肋骨似的。
祁寒的脑子被热度融化成一团浆糊,转都转不动,又听见秦遥很突兀地要求:“你亲下我。”
“啊?”
他愣愣地抬头,又被秦遥捏住依旧泛红的脸颊:“亲我。”
对方颇有点无理取闹的味道,祁寒仔细地望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秦遥却伸出手,遮住祁寒的眼睛,温度隔着皮肤烫过来:“你刚才不是问我还看见什么吗?我都知道,你藏不住的。”
祁寒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发哑:“我真够倒霉的,要被一个人的逝去折磨两次。你倒是哄哄我啊。”
祁寒抬起空着的手,拢着秦遥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拉,就算被蒙着眼睛,他也总是能找准方向。
自己有燃烧着的火焰作指引。
“你现在什么都没想起来,不应该这么鲁莽。”
祁寒亲上他的眉心,对方笑起来,有点不服气:“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
“如果不舒服,一拳把我揍开就行。”
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吻上去,彼此的呼吸缓慢地纠缠在一起,短暂地触碰后又退后。
回应他的是一个更深的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遥收回手,用力揽住祁寒的脖颈。祁寒也抱住他,揽着他轻微发颤的脊背,想要给他一些支撑。
亲完后,秦遥用力喘着气,干脆坐在他腿上,胡乱擦着眼泪:“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吗?”
“大概还要比这个激烈点。”
祁寒扳过秦遥的脸,擦拭掉他眼角的泪水。
“好点了吗?”
“一点都不好。”
“没关系,不好就不好。”
秦遥被逗地闷笑出来,又伸手去捏他的脸颊:“你哄小孩呢?”
“谁让秦检就吃这套。”
秦遥手上用力一拧,看祁寒吃痛地皱起眉,才拍拍他的手:“放我下来,我有事说。”
“不放。”
祁寒更用力地把人揽着,结果如愿挨上一拳,才不得不松开。
“其实我还能记起一些东西,大概是给我的印象太深,忘都忘不掉。”
祁寒揉着肩膀,明明是个病人,却把他打的生疼:“是关于昨晚的车祸的?”
秦遥点头,眉头皱起来:“我记得当时我跪在地上,面前躺着一个人。他还攥住我的手,说什么杀人的家伙就是离我最近的人。”
祁寒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道:“你刚才是在试探我?”
秦遥缓缓点头,他又一次在检察官眼中看见钢刀般尖锐审视的神色。
“说实话,这句话让我很混乱,尤其是记忆都不完整的情况下。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这就是他所认为的最好的表达方式。”
他稍微阖上眼睛,摩挲着指节,这是他在思考时会有的习惯。
“我的确在确认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如果我们的确这么亲密,你就不是他所说的那个人。”
“因为如果指的是我,就不会用‘距离最近’这个形容。”
祁寒立刻明白对方的思路:“而应该是说‘最信任’或者‘最亲近’。”
秦遥看着他,眨眨眼,突然掩着嘴别开头。房间里很安静,祁寒把他的嘀咕听得一清二楚。
“真糟。难怪会喜欢上这人。”
祁寒差点把自己掐出血,才勉强克制住。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心里默念着,他深深吸气,简明扼要地给秦遥复述昨晚发生的事,从张楚那里得到的信息也都顺带告诉他。
“很奇怪。”
秦遥喃喃着,眉头皱地更紧:“按理你的来看,这只是普通醉驾引起的车祸。但偏偏出事的是那位颜朔,这个巧合也实在是巧。”
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迅速滑着,最后停在录音的界面,上面赫然是昨天才录下的录音。
“如果是接到这种危险分子的电话,我不可能不会录音。”
他笑着晃晃手机,点下播放,果然就是昨晚的那通电话。
祁寒屏气凝神听着录音,听到一句时,伸手点下暂停,把进度条重新拉回去。
“颜总,你打这通电话给我,不会就是为给我展示什么叫负隅顽抗吧。”
“何必这么刻薄。秦检,我只是想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你可以想想,为什么我能在珉江扎根十几年,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被你们抓住尾巴?你不会真认为一切都是公道与正义?”
在录音中,秦遥并没回答,颜朔则笑起来,口吻带着戏谑:“我想你也应该早有察觉。但这么多年过去,没人敢说也没人敢问,我理解,因为他们都怕——秦检,你是不是也在害怕?”
“有话直说,你想干什么。”
“我们谈谈吧。半个小时后,就在泰山南路新建的公园,我会等你。”
电话挂断,录音也就此中断,祁寒盯着手机,半晌后才开口:“难怪昨天你的状态不太对。”
他压着声音,声线沉沉的,即使记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秦遥也本能地脱口而出:“抱歉。”
“我不是想听这个。”
祁寒叹气,最后还是自己先心软,伸手抚开检察官眉心的皱纹,又用哄小孩的口气说:“别想了。等你彻底康复,我们再处理这件事。”
祁寒还想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却震起来。拿出手机看,是张楚的电话。
他心想估计也没什么大事,便直接接通电话。
“怎么?又是上面要什么调研还是报告?”
“性质变了。”
张楚没头没脑地扔出这句话,祁寒下意识拧眉:“什么?”
“这他妈不是什么车祸。”
电话那头,张楚的口吻难得地有些沉闷:“昨晚有人想杀颜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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