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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70-80(第4/16页)
“竟然是这样?”
“其实这一次的凶案也是如出一辙的手法。如果不是段倾临时反水,很可能这件事就会这样不了了之。”
颜朔认可地点头:“段清姐妹都很大胆,有着一股拼死都要往上的狠劲。所以她们才能借着当时的那个机会,一路爬到现在的位置。但谁能想到即使是孪生姐妹,也会有异心。”
说到一半,他又把话锋转回:“话可说远了。多亏有段清,才争取到充分的时间,事情也就好办了许多。我让宋文季接下这件事,他除了处理好死者,还让邓志用邓锦远的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这样一来,邓锦远才会到约定的地点,并且发现装着尸块的塑料袋,也就有了所谓的碎尸案。”
秦遥敲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再接下来,就是让警方快速结案,又让孙文韬在判决上做手脚,从而把邓锦远彻底变成杀人犯,掩盖住真正的事实——还真是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颜朔却叹了口气:“这当然不是绝对的完美,在临近判决前,还是有人找到了漏洞。我本来想妥善处理这件事,但那位公子却心急过头,自作主张地解决一切。”
他口中一笔带过的解决,自然就是林白潜遇上的车祸。小指突然被捏住,祁寒回握住这只手,直到十指紧密相扣:“这样一来,颜总倒真是清白无辜。”
颜朔听出了这句话的敌意,却不在意地摇头:“祁先生,我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而是商人,看中的也是利益。而鱼死网破的选择,往往是最没有利益的路。”
“但你选择的也是最损害国家的路。”
“损害?这又从何说起。可以夸下海口,珉江能有今日的成就,和长风集团密不可分。”
听到这句话,颜朔一笑:“不仅是就业机会,庞大的财政收入,还有源源不断的资金——你们能够想象,如果长风集团垮塌,珉江这方弹丸之地究竟会成为什么样?”
两人没有回答,他便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仍旧从容谦和,但那双眼睛中却迸溅着灼人的火星。
“资本与权力是相互依靠的,前者能造就后者,后者也能将前者推得更高,这两者本应该结合在一起。明明是双赢的结局,何来损害一说?”
秦遥却丝毫不惧,反而用力一拍桌子,把碗碟震得叮当作响:“这一点我的确承认。但是颜总,你怎么不想一想,因为你所谓权力与资本的运作,争出的利益难道不只掉进自己的口袋?因此被波及的人又要怎么办——难道邓锦远就理应白白死去!”——
作者有话说:秦遥:即使斗不过这种老狐狸,也不能在气势上输
第73章 冷火
检察官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反复磨过,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周身的锐利张扬让人忍不住瑟缩。
但即使如此,颜朔也不作退让,甚至是心平气和地与他对视。
气氛骤然沉寂,这时一声炸雷恰好落下,原本黯淡的天色一瞬间亮如白昼,把众人的脸庞都涂抹成苍白一片。
瓢泼大雨随之倾泻下来,豆大的雨滴来势汹汹地敲砸着玻璃窗,却衬得包间越发寂静,简直到了让人心悸的地步。
颜朔突然一扭手腕,放下酒杯。玻璃碰撞着,发出的声响却比那声炸雷还要惊天动地。
祁寒瞬间就做出戒备的姿势,把秦遥护在身后。却没想到颜朔却不做其他,而是很有风度垂下头。
“秦检,你指出的这些问题我都承认。你们也大可以继续查,即使是把我和那位公子都判进监狱,我也绝无怨言。”
对方做出如此低伏的姿态,转变之大,让祁寒在惊讶之余,反而更加警惕:“颜总,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方倒也坦荡,直白道:“我也不怕各位笑话——祁先生,你肯定还记得我在车里给你说过的话。我唯一的欲求就是好好活下去,自然也会害怕死亡。”
“你难道是害怕下一个会是自己?”
颜朔颔首,难得地有些困扰:“经过这一次段清的意外,就已经能能百分百地确认,这一系列的事都不可能是意外——卷进碎尸案的人竟然一个接着一个出事,这明显是在针对性地打击报复。”
他又抬起手,指尖在脖颈上轻轻一划:“走到极端的正义只会成为暴力,不仅无差别地波及所有人,并且还在一步步逼近,势必要把我的头砍下来。”
联想到这之前的种种异样,祁寒不得不承认:“的确有什么在暗处推动一切,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向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复仇。”
“这大概算所谓的私力救济?那也难怪颜总突然如此坦诚,毕竟是性命攸关的事。”
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没被秦遥吐出来,他转而抿起点微笑:“但这个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本身就长袖善舞,无论是人脉还是手段都远超我们,想要解决这次危机,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番话的敌意再明显不过,颜朔有些无可奈何:“作为司法的护盾,难道你也会因为一时私情,默许这种违反法律的事?”
对方的话音落下,祁寒不禁敛起眉头,有些不快,而秦遥从容地回答:“就像颜总也会惧怕死亡,我也会愤怒。毕竟我们都是血肉之躯,看到恶有恶报,我当然很是乐意。”
说完,他又不甘示弱地一笑:“况且敏锐如你,也一定不会把自己向火坑中推。虽然嘴上说着随意查,但你刚才的那番坦白,不是就已经把自己摘得比青菜豆腐还要清白?正义也只不过是你挑选出的工具。”
颜朔也不恼,只是无奈地摇头,貌似轻描淡写地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冒昧地提醒你一句——会成为目标的不止两人。”
秦遥猛地缩紧瞳孔,那一瞬间许多情绪从那双绀色的眼睛中闪过,最后却归于寂静。下一刻,他又重新扬起笑。
“看来我的确是在班门弄斧,论手段,你还远远超过我。那么现在你可以直说出来,我们究竟能为你做到什么,以至于你不惜这样威逼利诱?”
“答案很简单。秦检,除了找出真相,制止这个人也是你的责任。至于祁先生——”
颜朔一顿,手指缓缓抚过下颌:“无论再怎么想,唯一可能做出这一切的只能是那个人,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沉默了好一会,祁寒才回答:“颜总,林白潜早已经在九年前死去,而死者不可能复活。”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的事多的很,但它既然已经发生,那就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对方意味不明地笑起来,又一转话锋:“但无论对方是谁,政治的洗牌都不可能光靠着几个人的生死能够决定。到时候即使没有蒋书记,也会有沈书记。没有长风集团,也会有长雨集团、甚至是长阳集团。”
“你这又是在给自己开脱?”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长风集团的确不算干净,但绝对权力促成绝对腐败,只要土壤不消失,滋生出的恶瘤就不可能断绝。”
颜朔推开椅子站起来,指着窗外在风雨中飘摇不定的树:“就算是再高大的树,碰上暴风骤雨,也只能被吹得歪来倒去。身处社会,谁都只不过是被洪流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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