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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70-80(第2/16页)
手交握:“你们姐妹的容貌完全相同,连名字念起来也完全一样。如果你伪装成她,只要稍微注意,恐怕完全不会有人会发现。”
段倾攥紧手,眼珠缓缓转动:“这是当然。毕竟她做了那么多脏事,你们却连她的一根毛都抓不住,我看着都可笑。”
“还真是刻薄的评价。但你是不是也间接承认,如果你想替代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垫住下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女性:“如果真正的段清一死,余下的段小姐就会顺理成章地鸠占鹊巢,不是吗?所以那辆车才会刹车失灵。”
“但大概不会有谁想方设法成为杀人犯,实际是真凶的,大概率是会因为车祸死去的所谓段倾。”
祁寒沉声总结,厉央却摇头,大大咧咧地晃起手指:“不过仅仅是这个理由,可还不能充分说服我。”
祁寒有些无奈,把手中的纸杯扔进垃圾桶:“要争取到杀死段清,抢夺身份并且趁机撇开嫌疑的一段时间,其实并不需要费什么工夫——只要缺少指纹,就很难在短时间内确认真凶。”
“毕竟受条件限制,警方不得不同时控制住两位段小姐,耗费时间侦查。按照那种笨办法,花上几天时间都算好的。”
“所以重点正是证明段清本身存在嫌疑,巧妙地让她被警方注意。因此,就有人亲眼目睹到段小姐在案发前与死者一起进入花圃。”
祁寒说:“这个说法又符合当时监控记录,能直截了当地将嫌疑安在段清身上,从而引出段倾。但这种说法看似无懈可击,却和逻辑有个致命冲突。”
顿了顿,他接着说:“身为力量弱势的女性,要正面袭击比自己强的对象,只能是趁其不备。段清没有这种条件,而和她容貌相似的段倾也没不行。除非伪装,都不可能明目张胆地与死者一起。”
“只要是谎言,就一定有其目的。看来这位目击证人也撇不开关系。”
祁寒点头,这才瞥向脸色有些苍白的段倾:“要我猜测,故意被监控拍到也是你计划的一环。毕竟就如同你所说,除了指纹,你们姐妹之间并没有区别。”
“真是——一派胡言!”
一声刺耳的尖叫陡然响起,她颤动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陷在小巧脸庞上,闪烁不定,带着十足的神经质。
“你们怎么能证明我想杀死段清?又怎么确定监控拍到的是我?说了这么多,不过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如果你们找不到证据,就不可能逮捕任何人!”
“段小姐,你现在最好的应对方法是沉默,而不是尖叫。”
厉央不客气地说,祁寒接着开口:“段小姐,即使真如你所说,真正动手的是段清,但你曾经误杀他人也是事实。”
段倾骤然睁大眼睛,嘴唇剧烈地痉挛起来:“闭嘴!我没有杀那个人!当时是段清把那个人推下楼梯,但她却诬陷是我——都是她害的我!”
“是吗?”
祁寒一笑,一双眼睛被浅淡的笑意染得剔透:“那你有证据吗?”
“证据?那都是你们没有找到,才让我被冤枉。”
对方急促地喘气,祁寒摇头:“声音这么大,却连基本的证据都没有,难道不也是毫无根据的中伤?”
“给我闭嘴!”
她嘶吼出来,完全不复一开始的柔弱易折。眼睛暴凸,脖颈上青筋突突跳动,这副模样完全就像被逼到死角的野兽。
她紧接着扬手,但祁寒在对方挨近前就一错身,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后拧,把人直接摔到地上制住。
一把匕首从段倾手中滑脱,铮然一声砸在瓷砖上,他冷静地踩住匕首,俯视着被摁在地上的女性:“看来你很擅长做这种事,如果我没躲开,恐怕也会被刺中胸口。”
段倾重重地喘气,即使动弹不得,赤红的眼睛也憎恨地瞪着他。紧接着,两行泪水从这双眼睛中涌出。
“我想要像普通人一样被信任,这有错吗?我只是想要站在阳光下!”
她的嗓音颤抖着:“凭什么段清就能体面地站着,被所有人珍惜,而我却像过街老鼠——明明她和我完全一样。”
哽咽起来,她又抬起朦胧的泪眼,恳求地看向祁寒:“你能不能就信我一次?就这一次,相信我当年没有杀人。”
祁寒沉默了一会:“现在没有证据。”
听到这个回答,段倾嘴角一翘,突然尖利地笑了起来。他忍不住皱眉,攥着对方手臂的手收紧,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癫狂的大笑。
“资冬祁寒——还真是个好名字。”
祁寒没回答,但对方还是努力仰起头,睁大眼睛,似乎是要把他的样貌一笔一划地刻在视网膜上。
“既然不相信我,那你也不如那高高的地方跌下来,直到被尘土掩埋,直到坠落到比我还早痛苦的深渊!一定!”——
作者有话说:厉央:最后这句话是个FLAG,做好准备哟
第72章 冷火
云层低垂着,隐隐滚动着雷电沉重的轰鸣,颇有山雨欲来的姿态。
支队的增援很快赶到,本来只是想找到成为蛛丝马迹的指纹,但一直安安静静的警犬却狂吠起来,在花圃的一角不停打转,不时用爪子刨动泥土。
紧接着,这里便挖出一具早已白骨化的女性尸体。
“难怪这里面不安监控,竟然埋了个死人。不过这个死人又会是谁?”
“从衣服看,死者应该是长宁酒店的员工,而且碎片上有明显的灼烧痕迹,大概是由灼烧形成,被烧死的可能性很大。看尸体腐化的程度,恐怕好几年前就已经埋了进来。”
厉央沉吟着,看向祁寒:“那你有什么头绪?”
他没直接回答:“其实刚才有件事我并没有解释清楚——既然凶手不可能在明目张胆的情况下动手,那又要怎样才能让死者放下戒心,以至于能正面袭击。”
“那就只能进行伪装,不仅能让死者放下警惕,还必须是能正大光明出现在花圃的身份。”
祁寒点头:“唯一能符合这项条件的,只有当时在植物园值班的员工——不仅能有花圃的钥匙,自然而然地帮忙开门,还可以借着帮忙的由头跟进去。”
“我明白,但这和这具尸体又有什么关系?”
他随即指向远处的白骨:“就是那位齐叶。我给你提到的目击证人也是她,甚至在谈话时,还刻意用一株并蒂虞美人来提醒我。”
厉央一挑眉,笑纹深了点:“原来如此!竟然是虚晃一枪。按照这种思路,真正的凶手是伪装成齐叶的段倾才对——段小姐,你认为呢?”
段倾把眼珠转向尸体,又缓缓看向两人:“真是好笑,你们以为找到这种东西就能把我送进监狱?就会有用?”
有尚且年轻气盛的刑警质问:“你难道就对死者不存在任何愧疚?”
“愧疚?我当然也会愧疚。就算死的是猫猫狗狗,也会心疼好一会。”
泪痕还挂在她的面庞上,整个人惨白得就像一张纸,随时都会碎裂,但她又用看待器物的眼神看着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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