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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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你——”

    检察官一变开始的游刃有余,慌忙抬起手,一遍遍地擦拭祁寒的脸颊。温热的水迹沾在手中,他才意识到这的确是泪水。

    秦遥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人,只能手足无措地解释:“即使你没有接住我,这点高度我也不可能摔倒。当年上学的时候,我可是连四米高的围墙都能轻松翻过去。”

    结果对方的泪水更加不受控,决堤一般地往外涌,豆大的泪珠断断续续地砸落,把那双眸子浸得湿漉漉的。

    “怎么这么像个小孩——明明自己这么卑鄙,却不允许我耍小伎俩。”

    秦遥干脆挣出祁寒的臂弯,捧着他的脸,很用力地吻上去:“我不会出事,不要哭了。”

    周身的战栗随着这个略显青涩的吻平缓下来,祁寒这才胡乱擦去眼泪,闷闷地说:“我的确应该受停职的处分,和高局商量后,干脆就对外宣称是撤职,这样一来也就有了接近颜朔的机会。”

    “果然是这样,所以我才无法理解你的决定。既然你会接近颜朔,也就一定知道自己究竟会面对什么。”

    秦遥不禁皱眉:“与长风集团牵连的不仅是公检法,还有处于绝对核心的政治力量。在当年就能轻松捏造事实,那这九年的时间,又足够让他们能扩张到哪一步?你一定不会猜不到。”

    祁寒没有做声,秦遥也不追问,只是用力环抱住胸膛:“对方如果想要解决你,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即使清楚这一点,你还是做出这种决定——那可能的原因就只有一个。”

    不必多说,答案早已经呼之欲出。祁寒吐出一口气:“秦检,我从不会对你撒谎,你也应该还能记起我承诺过这样一句话,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当然记得。”

    “但我也无法改变自己的本质。因为过往的一切,我在心理上有严重缺陷,甚至到要依靠药物程度——无法完全控制自己,也不能预测自己会做出什么行为。”

    说出这番话时,祁寒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除了有些泛红的眼眶,仍是一副彻头彻尾的冷然模样,似乎在谈论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

    秦遥抿紧嘴唇:“这又如何?”

    “因为我希望你能拥有幸福,能得到光明的未来。即使是再微小的可能,如果那会让你面临危险,我都不能让其存在。”

    祁寒这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上检察官的脸颊:“你现在是我想要珍视的人。”

    这个人平时的口吻总是一派淡漠,无论是戏谑或嘲笑,其中的情绪都如同投在水面上的镜像,真正触碰就会发现那只是虚无的影子。

    明明一向理智到残酷的地步,现在却如此坦率地说出这番话,那双眼眸也不再是至始至终的空洞,满盛着正在全心全意凝视的存在。

    秦遥看着他,眼神些许柔和下来,却又渐渐变冷:“光明的未来?那你觉得我应该有怎样的未来,才称得上是幸福?”

    迟疑了一下,祁寒有些困扰地垂下眼帘:“我不知道,毕竟人是无法定义自己从未见过的存在——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想让你拥有最好的一切。”

    “所以你才做出这个选择?即能帮助我达成目的后,又能彻底掐灭再见的可能。”

    他点头,又向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墙壁:“以前是命运夺走了我的一切,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去拥有的权力。所以如果我需要履行承诺,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

    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坚定,却隐隐带着痛苦和悲哀,其中的沉重胜过任何压迫性的存在。

    沉默了好一会,秦遥突然扬起一抹笑:“或许那个意外给了你一个错误的认识,先不说你把我看低到这个地步,这么一大通话下来,归根到底不就是你在害怕?”

    祁寒摇头:“不是这样,我并没有看低你。”

    “不是?我的确对你的经历一知半解,但独自做出选择,甚至自说自话地指挥我的未来,可不是什么让人眼泪汪汪的牺牲,而是个让人恼火的笑话。”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祁寒的衣领:“我没时间和你浪费。既然你执意要把我推开,那就干脆让我来主导——听清楚,祁寒,我要你成为我的。”

    检察官一字一顿地说着,眼神就如同涌动着的暗火,无比灼目炽热,又让人无比战栗。而这个人本身也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火,容不得任何含混。

    祁寒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间滚动的音节:“秦检——”

    他没来得及说完,秦遥就紧接着一用力,削薄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如果不愿意,那就试着让我只能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秦遥:他真的在哭,等等,他竟然还算人类?可现在我要怎么办

    作者:为什么我写的这么痛苦,因为我在写谈恋爱(。)

    第65章 并蒂

    祁寒的呼吸紊乱起来,一阵突如其来的战栗攥住他,胸膛中那颗似乎沉眠的器官激烈地搏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肋骨。

    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什么未来、什么大局,他都彻彻底底地抛在脑后,眼中只有检察官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脑袋里也只余下这个人。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把秦遥紧紧搂在怀里,用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对方揉碎:“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拒绝你的任何一个要求。”

    面对这句控诉,秦遥笑起来,颇为傲气地反问:“生气吗?我早就说了,我会把你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有拒绝的机会。”

    “秦检,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能做下这个决定。”

    秦遥想了想:“那你活该,谁让你每次都乱来。”

    祁寒失笑,微微低下头吻上检察官干燥的嘴唇,短暂的唇齿相依后,他接着却松开手——如果对方用力,就能轻易从这个怀抱中挣脱开。

    “如果要逃开,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秦遥没有逃开,而是伸出手,掐住祁寒的下颌,指腹抚过他有些苍白的嘴唇:“现在竟然还在说这种话,祁寒,你真的狡猾透顶。把我耍的团团转后,却又自说自话地放弃。”

    被触碰的皮肤偏凉,但很快又泛起了温度,在略显粗暴的动作下变得无比殷红,似乎凝着血。

    秦遥看着他,眼神柔和却也冰冷,冷得能刺穿骨髓,就像在法庭上一样,他紧紧凝视着祁寒的眼睛,不把猎物逼到死角绝不罢休。

    “在你惹恼我之前,你知道你究竟真正应该说些什么——立刻说出来。”

    像被这双眼睛蛊惑一般,祁寒慢慢地扣紧了他的手,把一个沉重的吻印到手背上,象征着一种服从,又表明一种更隐秘的征服。

    “我要你只属于我。”

    他缓声说,急促的呼吸扑洒在秦遥的手中:“我没有亲近的人,甚至连朋友都没有几个,不管是浪漫还是撒娇什么的,我全都不懂。请你一定——多包容我。”

    “这才对。”

    秦遥露出了长久时间以来的第一个微笑,他松开手,转而拥抱住祁寒,放轻声音:“我是属于你的,这个一点和宽容温柔毫不相干的男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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