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40-50(第2/17页)
动作却不含糊,确认四周没人后,直接咬了一大口。祁寒耐心地把手中的冰糕捏碎,又在外面套了一层塑料袋,做成了一个临时冰袋。
“秦检,请把手伸出来,一会可能会有些痛。”
他单膝蹲在秦遥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冰袋放上秦遥的手腕。秦遥又咬下一大半的冰糕,这么孩子气的动作放在他身上有些滑稽:“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刚才你和唐庭究竟发生了什么?”
祁寒的动作一顿,缓缓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遮蔽住神情:“秦检,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只需要几天。”
秦遥眯起眼睛:“我可以尊重你的决定,但现在你至少应该说点什么。我最讨厌的就是婆婆妈妈。”
祁寒的喉结抽动了一下,明明平时狠到连命都能不顾,却为几句简单的话犹豫。这种陌生的犹豫如同一枚缠满荆棘的苦果,只要一触到那个名字,刺痛就随着呼吸攀爬上胸膛。
他为此感到不解和战栗,但对上检察官的双眼时,又下意识发现这一切很容易解决——只要秦遥需要、那自己就会坦白。
“秦检,我说过、我一直想要查清九年前的真相。”
他抬起头,直视着秦遥,呼吸不禁有些发沉,就像周围的空气骤然被抽去、千钧的沉重沉甸甸地压在胸膛上,让吐出的话语有些走音:“所以我需要见到你的父亲、秦怀安检察官。”
秦遥沉默了好一会,就在祁寒以为检察官会狠狠咒骂出来时,他的喉咙深处却吐出低低的笑声:“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来!祁寒,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能听见你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你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祁寒愣了一下,而检察官紧接着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和他平时面具似的标准微笑截然相反,放肆得像一场刻意的表演。
“想见我的父亲?当然没问题。实际上我一直在等着你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你清楚一件事——祁寒,你究竟有多么愚蠢。”
眼前的检察官似乎换了个人,他仰头睨着祁寒,嗓音依旧凛冽,却带着完全陌生的尖锐,神情张狂地如同在逗弄猎物。
“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会把父亲藏在了哪里?寺庙?国外?或者某栋高级别墅?”
不等祁寒反应,他就自顾自地回答:“这都是错误答案,那个人正安安静静地呆在疗养院里——因为阿兹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
祁寒张了张嘴:“秦怀安检察官病得严重吗?”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现在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更别提九年前的案子。况且他一直很忌讳提起那件事,几年来就没对我透露任何信息。”
咔嚓——秦遥咬下最后一口冰糕,把孤零零的冰糕棒折成一节又一节:“我当然可以让你见他,这种破事真是太简单了。但你又能从一个吃喝拉撒都要护工照顾的老人那里套出什么?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
攥紧了手中尖锐的木片,秦遥那双绀红的眼睛如火般凶猛燃烧着,带着刺人的傲慢和轻蔑:“这个真相是不是让你十分意外?又十分愤怒?我早就知道一切,但我并不想提醒你,你这种狂妄又自私的人就应该吃吃苦头。”
说完,检察官又一次肆意地笑起来,他的嘴巴在笑、眼睛在笑、皮肤的每一寸都在笑,似乎从没有这么畅快过。
祁寒顿了顿,伸手拿下已经化开的冰袋:“冰敷地还不够,恐怕还需要一会。”
秦遥的笑意在瞬间褪去,他沉下神色,嘶声说:“够了!还继续装模作样干什么,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讨好我已经完全没有用处,或者说你认为我在撒谎?那么我就让你亲自去——”
他没来得及说完,祁寒却欺身而上,把他没有吐出的音节尽数吞没。
秦遥的嘴唇比他这个人柔软很多,可能因为冰糕的原因,有点冰冷而缺少温度,唇齿间是人工香精的气味。
两人的亲吻一开始是争夺,没有任何温情和旖旎可言,完全只是一场凶狠的战斗,但好在这一次的时间比上回要充足,允许祁寒去探索和尝试。
昨天是祁寒第一次接吻,却不妨碍他这一次反客为主,成为掠夺的那一方。
刚才还高高在上、狂妄嘲笑他的检察官很快被抽去了力气,直到祁寒退开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张脸又红又白:“你、你都在干什么!”
“这是秦检教会我的方法。”
祁寒抚过秦遥湿润的嘴唇,漆黑的眼睛中映出了他的面容:“因为总觉得如果不做些什么,你立刻就会哭出来。”——
作者有话说:祁寒:好吵,必须堵住她的嘴
第42章 玩偶之家
秦遥忍不住嗤笑起来:“我会哭出来?这算哪门子的疯话,看来你还是不太清醒。”
“那么秦检,能把你的左手给我吗?”
“左手?你想干什么?等等——”
不等秦遥反应,祁寒就强硬地拉过他攥紧的手,一点点扳开后,立刻闻到一股铁锈味——这只手不仅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划伤,甚至被折断的冰糕棒还嵌进掌心,看着十分骇人。
秦遥立刻想要收回手,祁寒却加重力道,伤口似乎又崩裂了点,一些血液渗出来,温热粘腻的触感紧紧贴着他的手。
“放开!”
秦遥这才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双眼睛中因为疼痛腾起了雾蒙蒙的水汽,但祁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痛吗?”
“痛死了!”
祁寒这才松开手,抬头注视着秦遥的眼睛:“秦检,我曾承诺过永远不会伤害你,或许现在这句话应该更正成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不要被伤害、也不要伤害自己。”
秦遥平缓下呼吸,哑着声音讽刺:“还真是一句雄心壮志的承诺。那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实现这个诺言?”
“无论是痛苦、恐惧还是是绝望,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替你承担。因为我很习惯处理这类东西。”
听到这个答案后,秦遥一挑眉,喉咙深处鸣起笑:“先不说这个方法是否有用,你为什么这么做?明明我已经对你失去了最基本的价值,但你现在还这么努力讨好我——难不成你真的迷上我了?”
祁寒果断地摇了摇头:“秦检,我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我知道你还需要我。”
“我需要你?可笑!没想到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自大狂,你凭什么这么揣测我?”
“道理很简单,我们是目标一致的合作者,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这意味着在我需要你的同时、你也需要我。”
祁寒扇子似的睫毛向上卷,露出那双鸦黑的眼睛:“秦检,你肯定最清楚有多少的眼睛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倍受牵制。所以你仍需要我作为你忠诚的剑和矛。”
这一次检察官难得地没有反驳,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刻薄强势的气势立刻消去大半:“有时候我真是厌恶你这种过分的敏锐和直白——帮我处理伤口。”
对方认输一般地伸出手,祁寒这才从车里拿出急救用品,先用镊子清理残留的碎片后,才夹起沾了酒精的棉球,轻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