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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30-40(第15/17页)
在的情况是人死了,最重要的房产证却找不到。他们既不能过户、也不能动这些遗产,只能守着金山干瞪眼。”
祁寒轻轻敲着桌面,又掀起眼帘,注视着坐在他对面的男性:“宋律,我能问一个私人问题吗?你为什么会和宋家断绝关系?”
听到这个,宋文季削薄的唇便扯出一抹微笑,就像在棋盘上赢得了一次胜利。
“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不仅不为那个人的死痛心、甚至感觉到格外愉快。”
他把双手合拢,毫不在意地笑着:“这个人对他的孩子比对敌人还要苛刻。他为自己的过去感到无比荣誉,又为自己的现状感到愤懑。”
“愤懑?”
“这个人是根正苗红的农民出身,父亲是抗日英雄,自己又年纪轻轻就在抗美援朝时立了大功。所以他才能在□□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那是他一辈子的顶点。”
宋文季把玩着水杯,慢条斯理地说:“但之后的一切都不同了。时代变化得如此快,把这个人迅速地抛在脑后。他做了一辈子军人、也只是一位军人,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
联想到宋文雅刻板到几乎机械的举止,祁寒说:“宋国泰先生对你们很严格,以至于宋女士也效仿着这种方式对待金玲。”
“毕竟他发号施令惯了,但当时除了他的孩子,没人会听他的话。于是这个人把养育孩子当成了管教士兵,继续耍自己早就荡然无存的威风。”
停顿了一下,宋文季继续说:“他想要一个儿子能去继承他的事业,但没想到连续生出的两个都是女儿。于是他从邻居家抱养了一个男孩,但没想到在之后的三年、我出生了。”
祁寒问:“既然是继承事业,宋国泰先生是不是想让你去当兵?”
“对,他想我去当兵。在他的认识里,只有当兵是我唯一的出路和选择。”
宋文季说:“他几乎偏执地控制着我,无论吃穿住行,只要他是不同意,我一件都不能碰。他还要我达到一项项要求,一旦做不到,就会用院子里的钢筋打我。”
律师的语气非常淡然,似乎是说着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吕柯的腮帮子绷着抖了抖:“钢筋?这会杀死人吧!为什么不报警?”
宋文季弯起眼睛,嗓音带着不轻不重的戏谑:“报警又有什么用?在传统观念中,孩子永远都是父母的附属。无论是打是骂,他们都可以因为父母这个身份被原谅、都可以因为一句为了你好敷衍过去。”
祁寒平静地补充:“因为缺少证据,很多时候针对妇女与儿童的暴力只能做调解,即使是联系居委会、向相关的救助中心投诉、甚至是诉讼,都不能得到很好的结果。”
“最后我实在忍不了了,我不想让自己的一辈子都被这个疯子控制着。于是我做出了反抗,成功脱离了那个扭曲的家庭。”
回忆着,宋文季露出一个笑意,他的眼睛里闪起了两团荧荧的火:“所以我成为了律师,因为当时我意识到虽然我的身躯不算强悍,但法律会是我手中最锐利的武器。”
祁寒沉吟着点头:“我清楚了。宋律,谢谢你愿意说出这些。”
“我们之间虽然有过不愉快,但那都是立场的原因。我个人很欣赏你,如果到时候有我能帮忙的,尽管可以向我开口。”
最后宋文季和他握了握手,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才离开市局。
祁寒把水杯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问:“吕柯,这番谈话下来,你认为这位宋律是一个怎样的人?”
吕柯垂着头,回答:“我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位特别优秀的律师,不仅毫无败绩、还能在一些板上钉钉的判决中找到漏洞,几乎算得上法律领域的天才。”
上次得到这种夸张评价的还是秦遥,如果两人对上、不知道最后的胜负究竟会如何。
冒出这个想法后,祁寒立刻甩了甩头,想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思维驱散:“除了这些事,还有什么新鲜的?”
看着祁寒的神情一变,吕柯以为是自己惹恼了他,声音立刻弱下来:“我知道宋文季的家庭并不美满,但没想到他的过去这么艰难。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又经历了那些事,我能理解他对自己父亲的淡漠、甚至是恨意。”
“还有吗?”
这下吕柯彻底词穷了,他冒出了虚汗,吃力地摇头。祁寒敲着桌面,不咸不淡地问:“你自己认为这些话是有用还是没用?”
他抖着嘴唇,回答细若蚊呐:“没用——对不起。”
祁寒收回手,凝神看着他:“吕柯,你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故意隐瞒?”
吕柯的脸霎时没有了血色,神色带上了几分绝望:“我没有任何隐瞒的事,我一直只是听从他们的安排,从来没有接触到核心信息,请你相信我!”
“相信?你有资格要求这个吗?”
祁寒反问,吕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攥紧手,哑着声音说:“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到!只要能帮到市局!”
“那么就麻烦你查清楚宋文季的生平,尤其是刚才他一笔带过的所谓反抗究竟是什么。”
祁寒说着,声音轻巧柔和:“我知道你能做到的事有限,但只是这点小事、对你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时吴楠刚好进来,和匆匆离开的吕柯擦肩而过。她望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沉吟了片刻,还是说:“祁队,任何人都有作为人最基本权利,我们的任务是执法、并不是审判。到时候法官会公正地对他进行判决,你这样刻意逼他是不是有点过?”
吴楠已经大致猜测出了目前的情况,但并没戳破。祁寒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尽力争取他的配合而已。毕竟现在除了他的口供、并不能找到任何与长风集团有联系的证据,争取到更多信息是必要的。”
她伸手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无奈的神情:“祁队,我本以为你最近变好了,但有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听到这句有些刺耳的评价,祁寒反而松了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喃喃:“我的确没有任何改变——自私浅薄、残酷又狂妄。”
“我可不是听你怎么厌恶自己。从尸检记录的情况来看,我们恐怕要重查宋国泰的死。”
吴楠把手中的报告递过来,说:“可见的尸斑呈暗红色,颜面发绀,肿胀,面部皮肤和眼结合膜有明显的点状出血。内脏器官的浆膜和粘膜下存在点状出血——的确是典型的窒息特征。”
祁寒捻着纸页,沉吟着说:“根据刘慧娟的供认,她是将具有氟乙酰胺成分的灭鼠药投进了茶杯,导致宋国泰呼吸衰竭而死,我们也按照这种说法找到了残留有灭鼠药的茶具。”
“症状虽然能对上,但尸体的胃容物中并没有氟乙酰胺的成分,也没有找到因脱胺形成的氟乙酸。”
吴楠皱紧眉头,颇有些苦恼:“现在可以确认宋国泰是窒息而死,但他并不是因为药物成分窒息,而是人为的机械性窒息。这样一来,证据和口供可就错位了。”——
作者有话说:吴楠:说实话,有时候就觉得祁队不像个人
第40章 玩偶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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