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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20-30(第4/17页)
,秦遥直接打断了他:“我来的原因就是这个,我才对着邓宏老先生撂下了大话,总不可能说完就安安心心地坐回办公室里。”
“秦检,你难道忘了昨天的事?如果邓锦情绪不稳,你就会再次陷入危险。”
“那又如何?祁寒,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检察官,我提前介入调查也是理所应当的。”
检察官姿态紧绷,目光尖锐,泾渭分明地划出了彼此之间的那条界限,语气中的戒备几乎能化为实质。
被尤其针对的祁寒垂下眼帘,淡淡地说:“我没有拦你的意思,但你是检察官,在案件没有移送到你们手里之前,侦查是全权由公安负责。请你不要作出任何越职的行为,如果真的有必要,请先把手续给我。”
这番话有模有样地模仿着秦遥的口吻,说得条理清晰、一板一眼。
打官腔不管用后,秦遥干脆伸手摁住他的嘴,有些恼怒地压低声音:“你倒也会扣帽子了。越职?这是什么忠诚的狗应该说的话吗?”
祁寒闷闷地笑了一下,沉闷的笑声在胸膛里响着。他反手扣住秦遥的手,很轻松地拧开后,却没有放开。
“秦检,我似乎并没说过自己是朝你摇尾巴的狗。”
说着,祁寒摩挲过秦遥的指节,陌生的温度在他的皮肤上打着转,带着暧昧和危险。
秦遥想要收回手,却根本动弹不得:“你——”
“只有中指和手掌旁有茧,一看就不像是会做重活的人,所以这双手很容易就会受伤。”
说着,祁寒的拇指突然划过秦遥这双手的掌心,挠痒似的,沿着骨骼往上缓缓攀爬,最后把秦遥的手颈和脉搏一起捏在了手中。像是威胁,又像是亲昵。
无比纤细的手腕,可以摸到薄薄皮肤下骨骼的弧度——这个人明明如此脆弱,却还是倔强地想要承担起过于沉重的责任,究竟是愚蠢还是无畏。
“上次我的确是为了试探才故意没拦住邓宏,但你已经知道了危险,为什么还要继续?”
祁寒垂下眼睛,把杨天歌给的苹果放在他手中:“无论你认为自己有多强,人总是会有软肋和短板——如果不想被我轻松看透,就请稍微爱惜一下自己吧。”——
作者有话说:祁寒:杨法医,合着你就是个乐子人,专看乐子
第23章 孽债
“祁队,我们要敲门吗?”
吴楠咳嗽了一下,她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僵持,秦遥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地抽出手。他本来想把苹果扔开,动作却顿了一下,最后夺过伞后就快步走下楼。
“秦检,说好了我会送你回去,可不要提前离开了。”
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就当是自己罕见地良心发现。祁寒摇了摇头,和警员一道走进了邓宏的家。
不出意料,邓宏的叙述和当初的记录没有什么出入,没什么参考价值。看着埋头记录的祁寒,他试探着问:“小寒,你们只是要查锦远的自杀?不会再查查其他事?”
祁寒如实点头,他的脸上随即浮现出失落的神色,银灰的眉毛皱着:“我知道了。但是锦远的死真的没什么好查的,重点是他根本没杀佳佳!这孩子是被活生生逼死的——”
眼看他又急红了脸,祁寒连忙安抚道:“凡事都要循序渐进,邓叔,您先想一想,这周围哪里有六米左右的坡吗?”
“六米?绝对没有,这个巴掌大宽窄的地方连个斜坡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六米的坡。”
邓宏连连摇头,祁寒则继续问:“当年是邓志和您一起目击了案件,当时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那年大强恰好生了场大病,但住院的医药费太贵了,一天就要几千。没办法,他只能回家里保守治疗。”
说着,邓宏指了指楼下,那正是邓志与邓大强的住所:“那天大强说自己难受,邓志就寻思着买只老母鸡给他补补,恰好锦远也因为佳佳的事吃不下饭,我就和他一路去了菜市。”
“那么在菜市时,邓志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邓宏皱着眉想了想,又立刻抬起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中途他接了个电话,原来是大强来电话,说是第三人民医院那边的肾/源有眉目了!”
祁寒摩挲着指节:“我记得邓大强正是尿毒症中期,这种病除了透析,只能靠换肾。当时邓志还具体说了什么吗?”
“他只说医院那边似乎有望,但最后说好的肾还是没了,差点耽误了手术。不过你这么一问,我其实还想起了一件怪事。”
“怪事?”
邓宏点了点头,说:“明明是天大的好事,但我那表弟看上去却有些心神不宁。而且当时的菜已经备齐了,他却硬拉着我又逛了几圈才回去。我本来想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锦远,结果——”
说到这里,邓宏激动起来,声音似乎都痛得发抖:“结果我就看见、看见一个人从楼上跳了下来,走近一看,那竟然是我的儿子!”
老人白发苍苍的头压了下来,瘦弱的身躯颤个不停,吴楠急忙拍着他的脊背:“邓叔,你别着急,再急眼睛就该坏了!”
邓宏苦笑着摇头:“随他吧!现在吃药也不顶用了,反正我这个老头子也没几年活头。说到这个,小寒,我兜里那五百是你给的吧?这算什么事,快拿回去!”
说着,他就颤巍巍地从包里拿出折好的钞票,祁寒本来想否认,老人却佯怒起来:“我可不是讨饭吃的,你自己幸幸苦苦挣的钱,自己拿好!要不然我就去给你的领导,让他给你!”
祁寒只好把钱收好,吴楠笑着摇了摇头,问:“邓老先生,宋文季律师是什么时候来找您的?”
“宋文季?你说的是那个说话一套一套的律师吧,他的确是昨天过来找我,说是要我写份声明。他也就坐在这里,说一句我写一句。”
祁寒皱了皱眉,说:“邓叔,宋文季有没有解释了你写的究竟是什么?”
邓宏回答:“我知道,不就是能放我那个表弟吗?他从小浑到大,但毕竟都是一家人,我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对不起?如果不介意,能详细说说这件事吗?”
老人沉沉地叹了口气,说:“其实当年只有锦远和大强的配型合适,但我担心佳佳不乐意,就想着再等等其他的肾/源。但我那表弟却记恨上了我,认为我是见死不救。”
祁寒却思索了片刻:“邓叔,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是邓志父子为了肾/源杀死了锦远?”
话音一落,邓宏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这都是家里人的事,再怎么记恨,我这表弟也不可能动手杀了自己的亲侄子啊!况且他当时和我一路,大强又卧病在床,怎么可能对锦远动得了手!”
老人急得浑身发抖,祁寒只能先安抚他:“您别着急,这只是一个推测。对了,您这里有新的灯泡吗?我们帮您安一下楼道的灯。”
“这多不好意思,楼道里的灯好几年都没安过了,我不用也行。”
邓宏慌忙摆手,祁寒早知道他会拒绝,也想好了说服他的理由:“邓叔,你现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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