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20-30(第2/17页)

松如愿真的好吗?”

    “这个宋文季就是专门帮有钱人抹平麻烦,手段要多少有多少,和他发生正面冲突我们没有好处,只是不知道宋文季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

    祁寒说完,就周身的寒意激得咳嗽了一下,他甩了甩水,说:“吴楠,你让外勤组准备一下,雨小了后再去一次案发现场。”

    吴楠点头,问:“我会立刻安排,但那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什么?”

    “这个案子的物证虽然少,但尸体的状况很清晰。我会重新去一次法医实验室,当年给邓锦远做尸检的杨法医或许会有一些头绪。”

    说完,祁寒看向一旁木头似地站着的吕柯:“就是你、吕柯,你和我一起去,毕竟也该认识一下杨法医。”

    “我?”

    吕柯吃惊地眨了眨眼,在局里他被指挥着做了不少事,但是没有一次是为了专门认识谁:“当然可以,只是为什么有必要认识那位杨法医?”

    张楚突然笑起来,挤眉弄眼地说:“第一局花让你认识一下我们局里的第二局花,不是很合理的事吗——哎哟!你轻点,痛死我了!”

    张楚被祁寒一记肘击捣得龇牙咧嘴,半天都直不起身,祁寒则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冲吕柯招了招手:“走吧。”

    法医实验室在公安局的二楼,祁寒敲了敲门,但等了好半天都没人应门,吕柯指着气窗说:“祁队,这里没有灯光,里面大概没人。”

    祁寒却没理会,直接拧着把手把门推开。

    实验室里没有开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除了角落里放着一个人体模型,倒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

    吕柯在门口拧巴了好一会才敢进去,但一跨进实验室,他立刻就听见了一些细微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在阴影中攒动。

    “祁队,你、你有没有听见一些声音?像指甲挠玻璃的声音……”

    吕柯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汗,他紧张地左顾右盼,当目光扫到解剖台上隆起的白布时,他猛地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那是、那是——”

    祁寒也看向了解剖台,突然一勾嘴角:“吕柯,我记得你来市局已经半个月了,可还没真正见过尸体吧。带你来就是让你见见世面。”

    不等吕柯回答,祁寒就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白布单一掀。

    这个动作把吕柯吓得脸上一下完全没了血色,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金属台。

    白布撤开,在上面躺着的人有一张姣好而苍白的面孔,就如同一朵被小心翼翼采撷下的花。

    片刻后,那双眼睛忽然睁开了。略微卷曲的睫毛掀起,沉静地看着吕柯,嘴唇轻轻翕动:“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完整的人了。”

    “啊——啊!”

    这个声音称得上悦耳,但吕柯却被吓得惨叫着往后躲,差点摔在实验台上。祁寒及时伸手拽住了他,一用力,顺势把吕柯摁在座位上。

    解剖台上的人慢条斯理地坐起来,她的脸色比身上的白大褂还苍白,但嘴唇却十分红,艳丽中带着点森森的鬼气:“吵死了,祁寒,让这个新人闭嘴。”

    祁寒一言不发地举起手,重重在吕柯头上一拍,差点没把他的头撇折:“别叫得像见了鬼一样,这是市局的法医室主任杨天歌。”

    吕柯被这一下拍得晕头转向,也终于记起了祁寒所说的名字。

    都传闻珉江市局有两支花,一支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祁寒,这个人是用刀锋旋成的,碰一下轻则见血、重则鬼门关趟一回。吕柯已经实打实地尝过了这种苦头。

    另一支则是市局的法医杨天歌,据说是用冰雪雕成的美人、也如雪一般难得一见。

    但吕柯没想到这所谓的难得一见,指的是在解剖台上盖着白布单睡觉。

    “这个胆子还敢做刑警?真有意思,你最好在让他真正上战场前好好练胆。”

    杨天歌打开灯,怏怏地盯着祁寒:“你一回来就知道找事,好好的一个午觉都不让人睡,说吧,有什么事要找我。”

    祁寒随即说:“我记得当时邓锦远的尸检是你做的,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九年?你认为现在问我还有用吗?”

    “当然有用,不然我不会来找你。杨法医,谁不知道你可是法医鉴定的专家,说夸张点,省厅恐怕都没有能比得过你的。”

    谁都不会讨厌吹捧,杨天歌的眉眼这才舒展开,颇为自傲地仰起头:“你还算聪明,知道来问我。来吧,一听你嚷嚷要重查邓锦远的死,我就把东西为你准备好了——你肯定会感兴趣。”

    第22章 孽债

    杨天歌拿起一份文件,指着上面的照片逐一说明:“邓锦远的尸体是典型的高坠致死,左侧颞枕骨挫裂创、脑组织挫伤、面骨和下颌骨部分粉碎性骨折、以及坠落引起的内脏破裂。这些损伤都集中于左侧,其中致死伤是颅骨骨刺创导致的脑损伤。”

    照片上的尸体很完整,只有后脑左侧有明显的伤口。祁寒说:“仅从外表看上去,的确没有其他明显开放性损伤。”

    “不错,除此之外就是左右肘部、肩部、背部的挫伤和擦伤,表皮剥落,手腕骨折,眼睑也有因为毛细血管因腹压增高导致的片状出血点。”

    “所以当时你能够确定他是高坠死亡。”

    杨天歌点头,手指摩挲着嘴唇:“不错,这些特征都能证明邓锦远在死前从高处坠落。”

    “但高处坠落并不是跳楼自杀——既然杨法医能这么清晰地记得这个案子,一定会有你的理由。”

    法医突然一笑,眯起了那双狭长的眼睛:“早知道你会这么问。直接告诉你吧,从我的角度看,死者恐怕被移动过。”

    祁寒敲着下颌:“移动过?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一点的?”

    “尸体的确提现了高坠伤的特点,吻合度的确极高,但并不是全部。因为这具尸体的擦伤、淤伤明显大于常理。”

    说着,杨天歌随手拿起果盘里的香蕉:“从高处坠落后,无论是体表还是体内的损伤都会集中于受力一侧,就像这样。”

    话音一落,她就松开了手,香蕉被地心引力拉拽着砸在解剖台上,吧嗒的一声。

    祁寒拿起香蕉,看了看,又扔给一旁埋头记笔记的吕柯:“你刚才说尸体的擦伤和淤伤过多,那除了在受力点,是不是其他地方也有不自然的擦伤。”

    “背部偏左有较大范围的青紫与表皮剥落,左肩部、肘部也有擦伤,这都属于正常,不正常的是尸体的右部、也就是没有受力的一侧。”

    杨天歌抬起下巴,冲吕柯说:“喂,新人,你看看那根香蕉哪一面坏了。”

    吕柯赶紧剥开香蕉,回答:“是摔在地上的左侧,现在已经有点发暗了。”

    杨天歌耸肩,说:“但邓锦远的尸体不像这根香蕉。他的右肩、右肘竟然有和左侧同一程度的擦伤与皮下出血,而且呈现出明显的对称——新人,愣着干什么?不吃就给吱吱吃,别浪费了。”

    法医指向一旁的笼子,吕柯这才看见里面关着的一只小白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