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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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打断了侑津的话,鹭宫水无抿唇,抬眸去看她的眼睛:“你弟弟,你弟弟应该会过来,你想见他吗?”

    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并没有随着幻境的消失而消失,反而变得愈发强烈。胸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像一颗种子,因为要生根发芽,所以需要拉扯重排土壤。

    好奇怪啊。

    她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庞大、暴戾、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的咒力毫无征兆地爆发,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废墟上的碎石震颤着浮空,浓烟被暴力撕开,露出其中一道身影。

    虎杖悠仁的身体,却充斥着截然不同的灵魂。

    粉发有几缕散落额前,那张原本阳光开朗的脸上此刻覆满黑色的咒纹。四只猩红的眼睛在烟雾中幽幽亮起,死死锁定鹭宫水无的方向。

    两面宿傩。

    这一眼看得这样深刻,却并没有马上朝她走来的意思,他的目光扫过这片近乎废墟的空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试图找出安倍晴明的结界弱点并且脱身的‘女人’。

    加茂羂索。

    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他如有实质的视线,这具躯壳难以遏制地开始发抖。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弱,可是又觉得凭什么。

    他以为今时不同往日了,可是她摸他的脸,给他整理头发,都是为了给他展示!

    甚至,甚至。

    她说要两面宿傩到她的身体里去!

    鹭宫水无的身体,那具,柔软、温暖、心脏跳动缓慢、充满了力量的身体。

    他也想要啊。

    他也想要到她的身体里去。

    他也想他也想他也想他也想他也想他也想……

    那样他们就能亲密无间了,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他们的灵魂会交织缠绕共享一切!

    他想要,鹭宫水无的身体。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头,血腥四溅,骨骼摧折。连咒力都没有用,就只是稍微费了点力气,两面宿傩捏爆了手掌中的东西。

    这场面实在太过血腥,不过好在在场的人都心理素质强健。

    在头骨的碎片之中,一颗满是血的脑花被揪了出来。

    因为两面宿傩的存在,虎杖悠仁的脸看起来格外邪肆。每一个表情都生动,带着睥睨又嫌恶的眼神,他只瞥了一眼掌中的这一团,就抬手扔向了安倍晴明:“这么喜欢研究的话,就拿去尽情研究吧。”

    从这轻飘飘的语气之中其实是能读出几分嘲弄和报复的,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安倍晴明抬了抬手。

    一条巨大的黑色的狗凭空冒出,然后天狗食月一般将那颗飞来的脑花吞食。这是他常用的式神,用来保存东西还是很方便的,只是取出来时总是黏黏的。

    本就是故意的,也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这铃铛毕竟是他做过手脚的,幻境之中的事,他知晓得七七八八。

    只是某些场面太激烈,所以他暂且回避了,不过那场烟花,他也是看到了。

    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笑眯眯地、漫不经心地开口了,“宿傩大人,那枚铃铛,你应该是认识的吧?”

    嘴上叫着宿傩大人,语气里却尽是挑衅。从千年就不喜欢这家伙,比真狐狸还要麻烦,现在也还是没办法看得顺眼。

    没有回答。

    被重新凝聚的铃铛硌着他的掌心,因为失去了铃舌,所以不再发出声响。毕竟碎过,只是稍稍用力,就又裂开了,两面宿傩将两半玉铃在掌心合拢,又分开。

    “我炼的。”他终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千年前,用她的头发。”

    没有说“她”是谁,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讶于他竟然这样诚实,又觉得是理所应当,安倍晴明明知故问:“确实是很有趣的东西呢,不过,用了头发,难道是为了复活小无大人吗?”

    又来了,类似于诘问了。

    看似有礼貌,实则步步紧逼,要将他所有的不堪,全部暴露在鹭宫水无的眼前才好。

    血红的眼睛终于抬起,看向鹭宫水无,没有隐瞒的意思,两面宿傩轻笑一声:“当然是为了锁住。”

    越漂亮的鸟,就应该住越漂亮的笼子才对。

    鹭宫水无与他对视。

    幻境里的种种在脑海中翻涌:他讲那个“蠢货的故事”时沉郁的眼神;他拥抱她时僵硬的手臂;他说“该结束了”时声音里那丝几乎听不出的释然?

    这个铃铛是他的,这一场大梦也是他做的。

    她不明白。

    两面宿傩,她讨厌他,她应该是讨厌他的。

    他毁了她的任务,他把她的信给了天皇,他将她的头发给了祸津日神,他想要她死。

    是他对不起她,是他先背叛了她!

    他们,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他想要她回来’

    ‘他不能接受她离开’

    那个故事忽然变得通俗易懂,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明白。

    但是,就算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她不知道,所以她选择继续不明白。

    “这样呀。”鹭宫水无应了一声,甚至朝他吐了吐舌头。仍旧高高在上、带着得意和轻蔑,“可是现在碎掉了诶,两面宿傩。没有我强的话,可是关不住我的哦。果然,你还是和我差太远了。”

    没有反驳,没有辩解,甚至没有生气。

    两面宿傩盯着她。

    那双金瞳清澈见底,映不出他心底翻涌的任何情绪。没有幻境里听故事时的心痛、憋闷、气愤,也没有最后那个拥抱时她指尖落在他手臂上那微小的、试探性的温度。

    只有一片坦荡的空白和伪装出的骄傲。

    他实在太了解她了。

    千年的封印,无事可做的时候,她一直在他的脑海里。

    她在说谎。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进他胸腔某个刚刚软化的地方。不疼,却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烦躁,不是暴怒,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接近人类“无奈”的情绪。

    幻境改变了他。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千年来,他始终认为她是个叛徒、蠢货、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他恨她离开,恨她加入敌营,恨她死得那么轻易,恨她死后还阴魂不散地占据他所有思绪。

    可幻境里,当她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他根本不尊重她”、“痛苦只会让人想要走得更远”时,那些积压千年的恨意,突然变得空洞起来。

    或许,她说得是对的。

    他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

    他们之间甚至没有道别。

    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去的时候,她已经死掉了。自刎而死,那个时候,一定流了很多血吧。

    像将她折磨致死的,可是那一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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