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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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扇巴掌的那半张脸又麻又痛。带着自虐的快感,指腹狠狠地压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音色,加茂羂索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知道这爆炸是他谋划的了。

    她来找他兴师问罪了。

    她现在面对的只有他一个。

    从上次试衣间分别之后,他们就没有过直接的接触了,一直待在咒术高专做那些无用的任务,她也不可能知道他计划的内容。

    所以,是靠着那枚菟丝花图腾吧。

    打下烙印的时候那么干脆,还说要教他遵守契约,明明他很期待,还在宅院里特意安排了女性风格的房间,但她却在不久之后死掉了。

    自称主人,留给他的东西却那么残忍。

    丑陋的疤痕,带着恶劣意味的图案。弃他而去,任由他自生自灭。神莲大人留下的传说物语那么多,每一个都和他无关。

    凭什么……

    他和她的链接才是最亲密的!

    千年来,他一直在研究鹭宫水无留给他的那枚印记。

    身体就只是容器而已,不管如何置换,那枚印记都会跟着他一起出现在新的躯壳里。

    掌握了他的灵魂,是不是就可以知道他所有的、深埋的秘密?

    手掌向上,唇角的污渍顺着指痕被抹开。面颊已经变得红肿,连带着眼下的肌肤都紧绷。

    加茂羂索回过头,抬眸:“还要再打一下吗?”

    真是刺眼。

    她在生气,她在揍他,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

    眉头压得更低,烧焦的发尾扫过下颌,愈合的伤口隐隐发痒,鹭宫水无没有客气。

    另一巴掌落下,再次打在已经肿胀的那边脸上。眼睫颤动,她盯着他始终只有愉悦的眼睛。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她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扯近。

    鼻尖几乎相抵,视线也融在一起,呼吸成了一团茸茸的白雾,加茂羂索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攫取。

    金色的眼瞳里映着他有些狼狈的模样,可是除了恼怒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感情。少女的声音和千年前没有任何不同,所有的情绪都直白得有些伤人:“加茂羂索,如果你再给我制造麻烦,你就去死。作为奴隶,应该要好好忍耐所有的心思才行,一直给主人添乱,可是要被销毁的。”

    按理说,她不应该管这场爆炸。

    虽然这突然的爆炸确实破坏了她的心情,但归根到底没有妨碍到她的任务。只要把那两个人带回咒术高专就可以了,维持好虎杖悠仁周围的生态平衡就好,整个东京的安危其实与她无关。

    可是,不安的心情从见到里梅开始就没有消退过。

    他出现在那里太突兀了,而且还变成了女人。

    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鹭宫水无第一次检查了她所契约的几个奴仆。

    这个世界如果出事的话,先动荡的总逃不过这几位。

    被契约的一方是没有任何秘密的。作为奴隶,只需要听主人的话,不需要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思想。就算偶尔生出什么私欲,也该有主人的允许才对。所以,作为主人,鹭宫水无可以检查被契约者的思想。

    看不懂五条悟在想什么,看不懂夏油杰在想什么,看懂了加茂羂索是个神经病。

    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是一颗脑子。

    看到他诞下了虎杖悠仁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反胃了,搜遍了脑子里所有的词汇,她唯一想说的竟然是——“死人妖”。

    复杂的计划,要制造新人类的愿景。

    找到了,他所安排的,爆炸。

    要不然干脆杀掉他算了……

    揪着他衣领的手似乎有所放松,但杀意却比刚刚更浓。笑意彻底僵在脸上,被连续掌掴两次的脸已经彻底麻掉了,那一侧的眼睛都被挤得变小了一些,可是被凌虐后美感竟然更盛。

    眼前这双纯金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加茂羂索意识到,她在思考。

    死亡的阴影已经蔓延,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主人天然的威压使得他这个奴仆连开口都艰难,脸颊上的灼烧感仿佛一路延伸到了咽喉。

    双膝发软,喉结滚动。

    她想杀他,真的想。

    这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最先带来的不是恐惧,反而是愤怒。强烈的情绪波动勾起了早就忘却的记忆,在自己都快要不记得自己是谁的时候,某些陈年旧事卷土重来。

    加茂羂索无端地想起,鹭宫水无并不是第一个扇他耳光的人,甚至并不是扇他最多次的人。

    在家族的祭奠上,在御院所的小径上,在只有一盏灯的书房里。粗粝的掌心,带着茧子的指节,起初他会因为恐惧而闭眼,但习惯之后甚至可以笑得出来。

    从八岁到十八岁,一次又一次。

    从少家主到家主,一年又一年。

    人类是奇怪的,人类的感情也是奇怪的。靠着一些特征来分类,然后相互比较。烧杀抢掠之后,又惋惜忏悔。

    那个不断落下巴掌的人,同时也是唯一纵容他奇怪研究的人。

    永远要猜测下一刻的好坏,永远要推断这个人是否会变脸。

    在对方死去的那一刻,他垂眸去看自己手心的血渍。周围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强烈,他的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冒出。

    可以休息了。

    没有人,可以再让他这样恐慌、卑微地揣摩。

    要是厌恶,就一直厌恶,要是作恶,就一直作恶。他不喜欢那些复杂的情绪,他不喜欢分辨不清究竟到底是不是真情的时刻。

    有没有人的情绪是鲜明的呢,有没有人能始终直白地表达自己呢。

    跪在墓碑之前,加茂羂索抬手抚上了额上的那道疤。

    鹭宫水无。

    要是人人都像她一样就好了。

    明明连自己最初的起点都快要记不清了,却始终记得对她的执念。

    所以好生气啊,简直生气到有些心碎了。

    他一直追逐着她的步伐,一直试图理解她的世界,一直想要再次和她重逢。

    但她,竟然真的想杀他?

    裂开的唇迸起更深的伤口,加茂羂索艰难地,顶着窒息的感觉开口:“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他赌对了。

    杀气骤然减弱。

    原本已经满是狠绝冷意的金色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从中心开始,向四周泛起名为好奇的涟漪。被火焰燎过的眼睫不似从前那般卷翘,但仍旧浓密。

    鹭宫水无‘唔’了一声。

    于是那磅礴的愤怒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放下了,连残余的烟云都不剩,加茂羂索重新弯起了唇。压在他身上的无形之力削弱了很多,所以他能做更多的动作。

    发动反转术式时那个担着主人名号的少女并未阻止,所以红肿的面颊很快就恢复了本来的细腻。

    他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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