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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30-40(第16/17页)
不只是我们。
并不属于这里的三个人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之中,墙体复原,整个院落又恢复了寂静。阿萤伸了个懒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舒展。已经彻底黑掉的天重新变亮,大片绚烂的云霞占据了庭院上空的整片天空。
男声有点不悦,祂的心情好像变得不那么好了:“真是小气鬼,不过是小小地考验一下小青鸟而已,那家伙都不愿意。”
阿萤仰头看着那片云霞,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安慰意味:“哎呀,那位就是这样的嘛,神明大人何必苦恼呢,总之,还是会再见的。”
并没有被安慰到,祸津日神把玩着掌心的蓝色心脏,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天大的亏。
那一位并不在这个世界,明明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掌握着那么神圣又危险的权柄,却仍能分出心思来看观察这个微不足道的世界。
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呢。
上次就是来找这只小青鸟的吧,废了那么大的功夫,甚至差点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因果命运,将沉睡的旧神全部都唤醒了。
有的时候,坐在神职岗位上,反而是一种折磨。
将蓝色的心脏重新放回了盒子里,祸津日神将周围的云雾搅散,目光投向黑发金眸的少女:“她和这个世界,还是太有缘分了。真是奇妙啊,果在前,因却在后。”
神明的情绪变化确实会引发一些连锁反应,整座神社都被大雨浇透。紧闭的神社大门敞开,焦躁踱步的里梅猛地转头。
简直受不了这个蠢货,酒吞童子还是那副鬼面,他的双臂环在胸前,因为这里的净化神力太盛而感到不适。本来就头晕,里梅这家伙还一直走来走去的,依他看来,他跟八岐大蛇那个没脑子的东西一样。
他们都被鹭宫水无那个疯女人勾走了魂魄。
沉重的木门自己向两侧展开,有寒风泻出,他应声转头,还没看清出来的人,一道银白的影子就从他的面前闪了过去。
凉气卷过他额上的角,那扇门后的寒气确实和里梅相配,但看清楚他的动作之后还是觉得荒谬,酒吞童子眼中的红色咒纹随着情绪的起伏流动:“真是疯了。”
被迎面扑过来的人撞得差点摔回门里去,鹭宫水无怀里抱着一只匣子,脸直接贴进了一个并不算温暖的胸膛。
少年的身形仍旧单薄,不像两面宿傩那样炙热健壮,也没有八岐大蛇那种冷硬冰凉的感觉。他的双臂圈紧了她,隔着衣料,她听见他的心脏在狂跳。
里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语气还是那样的急躁,但是声音却稍微有点发抖的感觉:“鹭宫水无,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什么地方你就敢进!”
他的胸口起伏,贴着她的脸颊,能感觉到薄薄的肌肉正在绷紧。鹭宫水无仰头,看向他紫色的眼睛,感觉自己好像成功拐到了诅咒之王的小弟。稍微有点骄傲起来,她决定原谅里梅的莽撞行为:“里梅,你在关心我吗?”
喉头一紧,回答的话卡在嗓子里,里梅感觉自己的面颊像是火烧一般。
下一刻,急速跳动的心脏被冰封在原地,熟悉的带着戏谑意味和一点点其他情绪的声音被送进了他的耳朵里。
“回答她啊,里梅,你在关心她吗?”
第40章
两面宿傩站在敞开的大门之前,过高的身高赋予了他绝对的优势,只要稍微低垂一下眉眼,他就能看清楚里梅现在的表情。屋檐投下的阴影让他的四目看起来更加暗沉,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明明是对里梅说的话,可是视线全都落在黑发的顶端。
黑色的咒纹因为主人向前迈步的动作逐渐变得清晰,日光有些刺眼,他抬起手臂,将额前垂落的粉发尽数捋到了脑后。整个动作结束之后,他的脸终于重新回到了耀目的阳光之下,猩红的眼瞳亮到有些骇人。
下意识想要仰头,可是脖颈上压着的咒力如有千斤之重。膝盖弯折的同时呈着环抱姿势的手臂都还没来得及收回,里梅跪倒在地,眼底映出了鹭宫水无套着雪白足袋的双脚。即将要断裂的臂膀只剩下丝丝缕缕的筋作为相连,磕在地面的膝盖迸出几道裂纹。
剧痛之中,有人勾着他的下颌抬起了他的脸。
已经有些涣散的紫色眼瞳里只能看到那对金色的眼珠,黑发上带着幽微的香气朝着他的脸荡过来。喉头一片腥甜,里梅感觉身前的人俯身靠近了他。有种陷入濒死前回马灯的感觉,她的声音像是从温泉池边的那晚飘过来的。
嫣红的唇饱满又润泽,张开时能窥见里面的贝齿和舌尖,鹭宫水无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愉悦:“想要变得舒服的话,应该叫我什么?”
靠着廊柱的酒吞童子被这一幕吸引着直起了上身,有点不敢去看两面宿傩现在的表情,但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知道里梅到底会怎么回答。
与其说是那女人的手勾着里梅的下巴,倒不如说是里梅像一条狗一样依偎在她的掌心。
都被疼痛折磨得没有神智了吧,那家伙浑身是血,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而本能地颤抖着。要他说诅咒之王这家伙对手下也太过苛刻了吧,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碰一下怎么了。
等等……
两面宿傩不会也……
感觉自己项上的头颅有些不保,酒吞童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脖颈,可实在是忍不住看乐子的心。真的好好奇啊,想要看看那位不可一世的霸主现在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身体本能的恐惧,但是双球却快要从眼眶里掉出去,酒吞童子的目光一寸一寸移动,感觉自己浑身僵硬。
马上就要看到了,马上能看到了。
“水无大人。”
里梅的声音像一粒石子,掉入平静的水面之后炸开了层叠的涟漪和滔天而起的水波。屋檐下的世界因为这微小的声音而沉寂了一瞬间,所有的视线都同时投向了被血污浸染的白发。
强大的咒力爆发开,金红两色在神社的檐下碰撞。炸碎的木屑溅到了酒吞童子的脸上,他抬手用拇指抿掉那滴血珠,因为兴奋而头晕目眩。像蛇一样绕过圆柱,他悄然探头,又怕被波及可是又不愿意错过这场好戏。
被用了反转术式的里梅仍然跪坐在地上,无力的四肢垂下,他的侧脸靠着鹭宫水无的小腹,雪白的眼睫自然下垂。作为这场暴动的中心人物还能如此酣然,被强烈的咒力震荡撕扯到晕厥倒成了逃脱窘境的办法。快要跨过漫长的少年时期,他已经初具了成年男性的特征,但此时此刻却保持着孩童般的姿态,像初生的婴儿单纯地寻求着母亲的庇佑。
终于舍得将视线施舍给别人,眼球转动,血红的眼睛里映出了里梅现在的模样。如果一定要说,那么两面宿傩现在感觉有些荒谬。嗜血的牙尖发痒,感觉自己被双重背叛了。这女人一直都胆大包天,但是里梅,可真是胆量增长。
将他的警告完全当作了耳旁风,这副懦弱的模样,简直可笑。数十年沉湎在虚幻的梦境里,刻意忽略了自己就是导致母亲姐姐死亡的元凶,鹭宫水无是怎么说那个小孩的来着,对,懦夫。
视线上移,两面宿傩不再屑于看一条并不算忠心的鹰犬。他的目光有些发冷,含着暴怒的前兆和冷酷的嘲讽,重新回到了鹭宫水无的脸上。眼前人能够将他的斩击截下这点倒也并不让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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