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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没你就不行》 600-610(第8/16页)
历史上的祖大寿叛了又归,归了又叛,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此人丢不下的多。不是那种我顾我,家里人如何与我无关那种人。能耐是真有,但性格上……儿女情长这个,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用人嘛,哪有刚合适的?只能取他的长处,而后尽量不去触动他的短处。
因此,想揭了吴襄的脸皮,可行吗?前脚揭了吴襄的脸皮,后叫吴襄就敢去大清。吴三桂今年都多大了?二十多了!跟孝庄老太后年纪相仿的人,以此人这品行,这小子知道在大明没前途,会不跑?还是会拦着他爹不叫跑?
吴家若是投靠了,可就毁了祖大寿了!祖大寿擅长自保,他怕这事牵连他,迟早得获罪,他就得摇摆。
这就属于打老鼠怕伤了玉瓶。
不能这么直接,那么,得想其他办法。剔除军中盘根错节的关系,不如就从祖大寿那里开始!小范围的动一动,暂时先把吴家给调回来再说。
军事学堂,给祖大寿一个名额,让他的外甥吴三桂回京入学堂,从辽东军中调开。再把吴襄送去哪呢?
哪里看起来清贵,但其实没啥大妨碍的。
陵园吧!调回来给将士修陵园去吧,这地方是最清贵,最不会出事的地方了。
于是,四爷给祖大寿写信,写的也是感人至深。他说功是功,过是过,袁经略要葬回老家,但朝廷允许在陵园里为他留一衣冠冢。知道你对袁经略的感情,朕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想来想去,不如先叫你的妹夫回来,替你尽心的给袁经略修个陵寝吧,顺便也该为战死的袍泽安排身后事了。
除了生死无大事嘛,这是恩典呀!
信写好了,叫人给送去。至于吴襄的折子,先压着,给下面写了条子,证明这个折子留中了,就完了。
处理完这个,别的事情也得暂时放一放了,因为册封太子的典礼,马上就到了。
这么要紧的日子,偏皇后的手还受伤着呢。
“没事了!”林雨桐都能自己换药了,“新肉都长出来了,没那么疼了。再说,礼服的袖子那么长,能遮住的。”
这是难看不难看的事吗?一折腾就是几天,手老那么垂着,能舒服呀?“这都是小事。”这点伤真没什么的!林雨桐这几天,心老悬着,最近是被出事出怕了,“但愿册封典礼顺顺利利的!”这几天不看折子,好似天下太平了一样。可越是不叫看,这心里越是没谱。
这大明啊,就没消停过!
第606章 明月清风(182)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怕什么来什么。
三月十八的册封大典,眼看都到了跟前了,礼部安排的彩排都过了两轮了, 结果请来的耆老们上折子表示:这个礼仪流程不对。有人不明白, 说这耆老是干嘛的?朝廷上的事,有你们什么事。
不是这么一码事。礼部为了这次册封典礼的隆重, 就把开国之初, 朱元璋册封朱标时候的礼仪流程拿来参考了!当时是立国之初呀,大明朝的第一个太子。当时朱元璋对长子那是相当满意的,也正好借着这个册封典礼彰显皇家威仪, 因此, 这个册封典礼,当真是非同一般。
细数过去, 在历朝历代的太子册封上,少有与之比肩的。
因着隆重,所以必然繁琐。但是礼部也不是照搬的,因着皇后一直能大朝, 这跟当年的马皇后还不一样。也因着皇后能大朝,一直就有在前朝的习惯, 礼部就在原有的册封规矩上做了改动。
比如,太子应该在前面拜了父皇,这才能去后面拜母后,这是原本的规矩。礼部呢, 就把这两个合并了,一起在前面拜见父皇和母后。
拜完之后, 皇后再回后面,接受诸王道贺, 接受朝廷命妇的恭贺。
礼部觉得这就可以了,四爷觉得也行,这不就定下来了吗?在这个册封的典礼中,为什么请耆老呢?耆老不是官,是民间德高望重,有威望的绅士。他们是作为民间的代表被请来的,在册封典礼当天,他们得跟着各国的使臣、还有僧、道这些人一起,站在文官的南面,面西而立。
这个是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每个人什么位置,都有严格的规定。就像是文武大臣,在当天一定得提前到位,在午门集合。集合之后,文官必须侍立在文楼的北边,面朝西。而武官必须侍立在武楼的北边,面朝东站着。
文是文,武是武,各有各的地方。
耆老作为民间的代表,把他们放在文官的后面,一起在文楼上参加这个隆重的仪式。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的!凡是国有大典,必请民间名流。
这些人还不同于当官的,朝臣你要敢这么放屁,四爷立马给你挪个地方,边儿玩去。可民间的这种人,你劈头盖面训一顿吗?
人家是你的子民,人家贵。人家不是你的臣子,人家是你请来的客人。
礼部给为难的,在四爷面前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这流程册子是必须要发到每个人手里,以确保不出差错的……”
谁知道这些人真敢说,转脸就递了折子上来,不叫皇后到前面来?老糊涂了呀!满朝没人敢这么说,你们一个个的可能耐了呀!
四爷将折子往边上一放,“你是主管这事的官员嘛,事还得你去办。既然定下来,轻易便不能改了。彩排都两回了,突然改了程序,这像个什么样子,中间出了差错更难看。”
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四爷将折子还给他,“你请回来的人,你处理。”
礼部:“……”嘚!也是我该着的。
只得领命了,这事回去想想,实在想不出来,再来问皇上吧!总得皇上知道,咱私下想法子了。
可回去琢磨来琢磨去的,这事要是不处理利索,真可能就麻烦大了。这是太子的册封典礼呀,找谁?
对!找工部尚书去!这家伙现在还是太子的总师傅呢。问问他总没错吧!
季成礼觉得礼部是个死脑筋,“耆老是你请来的客人,对吧?”
对!
“客人对主家指手画脚,这是什么客人呀?恶客留着过年呢?”季成礼很干脆,“另外请些知情识趣的来就是了!”
那现在请的这些怎么办?总不能横不提竖不提的就这么把人给打发了吧。这些人总还代表民间的一种声音的,他们要是乱放炮,对皇家也不是好事!尤其是对娘娘有妨碍。
季成礼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话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说你不懂,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呀?这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他一边往出走,一边喊小厮,“……跑哪玩去了?老爷如今这把岁数了……神昏体乏的,春上这倒春寒呀……一个不小心就着凉了……爷就是没说,你说你都不知道请个太医来,给爷请个平安脉吗?”
絮絮叨叨的,走远了。
礼部一拍额头,可不是忙傻了吗?
对对对!请个太医去瞧瞧,也算是朝廷的关怀了。
请谁呢?这事得叫个知情识趣,嘴还严,且十分乐意干这事的人去干。
对了!王肯堂!先当官后从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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