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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没你就不行》 580-590(第13/17页)
齐国公。他这一生啊,对君王是不离不弃,耿耿忠心,曾有人说此人是‘千古贤宦第一人’……”
启明静静的听着,什么也没说。结果在王成回来的那天,他给了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见王成,他蹭的一下就飞奔过去,“伴伴回来了!伴伴去哪了?”
王成赶紧接住大皇子,这孩子从出生到牙牙学语,他每天都抱,于是,他习惯的就抱起来,才要请罪,大皇子一下子就搂住他的脖子,还闻了闻,“是伴伴回来了……”
好像在确认是不是那个故人的味道一样。
王成的眼角眉梢都爬上了笑意,抱着他问,“殿下还记得臣?”
“不记得那么些了,可也没忘,每回伴伴来信,我娘都说,伴伴走了,你哭嚎了成月里,到处找伴伴,这不,伴伴也总记挂你……”
把王成说的眼圈都红了,额头贴着启明的额头一个劲的蹭,“伴伴走了,也惦记殿下。怕他们伺候不好殿下……”
“伴伴这回回来还走吗?不走了吧!”
还得走呢!臣的差事没完呢。
“那忙完了,得回家来!回来我就能天天见着你了。伴伴的屋子都留着呢,回来就不许出宫了,你得在家住……不许住官舍,你又不是没有家……”
好!臣不走,臣就住宫里。这里是家,不住家里,臣能去哪。
林雨桐就笑,抱了他下来,“别闹,叫伴伴跟你爹说话,等会子伴伴回后头吃饭,再跟你玩。”
启明朝王成招手,“有醋烧肉等伴伴呢。”
林雨桐抱了孩子去后头,虽然总说王成,但他能有这样的反应,必是有人说什么了。
“先生跟我说了高力士……”
嗯!
“不弄权又忠心的宦官,就是好官宦。”启明眨巴着眼睛,“儿子就想,伴伴缺什么呢?他没什么,儿子就给他什么……”
所以,你觉得他没家人,没后代,心里没寄托,于是,你就觉得,你该是他的家人,他的后代,他心里那份寄托。
林雨桐松了一口气:幸而你的初衷是一番赤诚,而不是操弄人心。
第589章 明月清风(165)
王成和四爷谈了大半宿, 一是说那边的现状,二是忧虑之后。
台弯跟琼州不同,琼州岛和大明沿海陆地之间, 最近的地方也不过二十里而已。可台弯岛与陆地的距离, 最窄处得有两百里。
“远,总是容易生变故。”王成就道, “臣以为, 有两者最为紧要。其一,驻兵。其二,纽带。而驻兵, 只单靠原有的兵源不行, 得混杂,得常换。张献忠将军此次招降了不少李旦旧部, 臣以为,这些人不可直接任用,得调回来,在军事学堂三年, 在兵部或是军机行走两到三年,如此, 才可放心用。”
四爷懂了他的意思,他认为,调离对方,一则, 可以叫对方跟原有的势力拉开距离。二则,在中枢呆过了, 他们对朝廷就有归属感。在一个小地方称王称霸好,还是有朝一日站在朝堂上, 挥斥方遒的好?这得看他们怎么选。三则,叫他们了解朝廷,知道朝廷的决心和朝廷的能力。也叫朝廷看看这些人的能耐和本事,彼此了解了,事情反而好办了。
王成提的这一点,四爷认可。也只有在四爷身边做过‘秘书’的人,想事才不会只想着他那一亩三分地。
他是一地主官,路途又远,回来一趟很折腾,这就导致了,他在京城不能久留。真就是七天的时间,就又得赶路了。林雨桐给诊的脉,开了药,喝了七天,身上轻省了。又给配了一年的药丸,叫他带上,“明年这个时候,叫人给你送去!一定得按时服用。”
王成抱着启明,一句句的应着。
回来的时候除了南边的特产,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吃的穿的用的,给带的足足的。大皇子抱着他的脖子,“……再回来我就能骑马马了,我跟伴伴赛马。我想伴伴了,就给伴伴写信,按手印的是我写的,不能认错了……”
好!认不错咱们殿下的手印的。
送走王成的那一天,细雨纷纷。
春到底是来了!
林雨桐看着天,扭脸看四爷:“我觉得今年……会是难得的风调雨顺。”
嗯!今年难得的,没有大灾大难。
林雨桐就笑,“就盼着顺顺利利的,过了这一年吧。”
可结果呢?
顺顺利利?想什么美事呢?朝廷这地方,哪有顺顺利利的。
果不其然,三月的春耕才一结束,熊廷弼的折子就到了:他病了。
病体沉重,已有月余,原想着养一养就好了,谁知道缠绵病榻,以至于上这份折子的时候,下床都有些困难了。所以,请朝廷速速考虑接替他的人选。
折子上墨迹有些晕染了,熊廷弼说,他赶上了明君,却强不过命数。以为能替陛下戍守十年,将来好收复辽东,一平天下,可命数至此,不可违逆。感念皇恩,又惭愧的无以复加。说他写这份折子的时候,数次落泪不能自己。
他在折子中,写了他暂时的安排。将军中事务交托给了袁崇焕暂理,又在折子中夸赞了此人,推举的意思十分明显。
四爷的手摁在折子上,第一时间打发了太医院,叫他们亲自去诊病,若是不能移动,就在原地先调理。若是移动无妨碍,将人接回京城,好生调理。
熊廷弼今年多大了?五十八了吧!
在如今这个平均年龄来看,五十八,当真算是一老者了。
四爷给回了折子,告诉他,不要劳心劳神了,什么都没他的身体重要。戍守边关这么多年,他于朝廷有大功。说他是受命于危难之间,为国之柱石云云。
才把这个折子回复了,结果又有坏消息:汪可受去世了。
按照原来的轨迹,汪可受该在七年前去世的。因着是桐桐的叔外公,数年前桐桐就以太医之名,给调理了。开始那几年,军机上,多亏汪可受。这几年,汪家低调的很,作为皇后的外家,低调的都叫人几乎要忘了他们的存在了。
如今,这位老大人走了。他孙子进宫报丧的,趴在地上恸哭不止。
林雨桐气道:“你们也是,病了你们好歹言语一声呀!舅舅不让说,你们也不说。”
“祖父不让!祖父说,汪家本无功于朝廷,这些年皇上和娘娘偏爱非常,已是十分不安……”他说着,就又道,“本也是小症候,不甚要紧。谁知道昨晚上还好好的,晚膳还进了一碗杂粮粥,今早起来就叫不醒了……”
四爷叫礼部去协理丧事,第二天,带着桐桐和孩子亲自去祭奠一翻。
汪家,住的就是朝廷分的那种小院子,陈设简陋的跟小官小吏之家无有不同。
他儿子说,“父亲早就说过了,若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叫我们回乡去!能在学堂里替皇上办差,便是我们给皇上尽忠了。”
是说子孙没有太过出息的后辈,不用留在京城受外戚的待遇。
是啊!若是如此,时间长了,这是灾不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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