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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没你就不行》 440-450(第10/17页)
王成急匆匆的进来,“王爷,方阁老来了,走的是后门。”
方从哲?
四爷沉吟了一瞬,“请进来吧。”
是!王成脚步匆匆的去了。
四爷起身要去堂屋待客,林瑜跟着起身,四爷一把摁住,“你陪桐桐吃饭,我出去说几句话就回来。”
桐桐涮了鱼片给林瑜,“这是今儿才得的鲜鱼,外面没卖的,赶紧吃,这事咱不管。”
说是不管,但外面的说话声,还是很清晰的传进来。
林瑜没见过方从哲,自然也听不出来外面那个是不是方从哲。但王爷一句一个方阁老,那想来就是了。
四爷跟方从哲分宾主坐下,就直接道:“阁老前来所为何事,我知晓。”
方从哲忙道:“王爷,犬子是有罪,但绝对罪不致死。他是过失杀人,而非有意杀人。”只是带着妓子游玩的时候赛马,马儿惊了,那妓子摔下来摔死的,“臣为何将人藏起来,说起来也是无奈。因臣所在之位,实在是得罪人太多了。但凡有为我儿分辨几句的,在有些人看来,那都是要攀附臣的小人。仵作所验的尸单,王爷想必也看了。您说说,我儿若因此而丧命,算不算冤案。”
四爷点了点桌子,“方阁老,既然您心里都知道,那您此来,是想跟本王谈什么呢?”
方从哲咬牙道:“想将那逆子带回去……”
那怕是不行!四爷看向对方,“你也知道,本王初掌锦衣卫,只知道诏狱是关押要犯重犯的地方,那里面的人,想要释放,非皇爷的旨意不可。你这开口就要叫本王放人,本王也很为难呀!”
方从哲连连点头,“臣也知道难为王爷。这事还得王爷从中斡旋……”说着,就拿出个小匣子推过去,“还请王爷笑纳。”
四爷看了那匣子一眼,“钱这个东西,谁都喜欢!可这个东西,我不能收呀!”
“王爷……”
四爷摆手,“阁老,你听我说!钱,我肯定不收!但是呢,有件事,得阁老帮着办。事办好了,什么都好说。”
方从哲沉吟了半晌,“王爷请说,臣听着。”
四爷叹了一声,“阁老,您知道的,我家里呢,还有个小王妃。王妃她素来胆小,杀人这样的事,她心里怕的很!这不,一提起来,她就做噩梦,心里不安稳呀!那怎么办呢?听人说,做善事能化解这样的事。我一想,那咱就行善吧!城外那么多灾民呢,咱施粥去!救人一命都胜造七级浮屠呢,这活人无数,得是多少浮屠呢!有时候啊,这救人就是救已……你说呢?”
方从哲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你家王妃素来怕杀人?
林雨桐边吃边不住点头,在林瑜诡异的眼神下,坦然的很:真的!杀人这事,我怕着呢!
第446章 明月清风(22)
炭盆里火炭燃烧,偶尔会蹦出一点声响来。安安静静的屋里,这点声响似乎也变的刺耳。
方从哲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已经凉了的淡茶,这才开口道:“王爷宅心仁厚,心系流民,臣甚为感动。赈灾之事,您放心,方家一定竭尽全力。从明儿开始,方家就在城外设置粥棚……”
只提方家,不说其他。四爷将茶盏放在桌上,然后看了方从哲一眼,“方阁老,我一直觉得,跟聪明人说话,不用说那么透彻。我是真将方阁老当聪明人,然方阁老却将本王当三尺孩童。你这是非逼得本王将话往明白了说,是吧?”
方从哲皱眉,自己一个堂堂阁臣,在这里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掰扯,就已然是无奈了。如今竟是想调度朝廷首辅按照其旨意行事,便是手握锦衣卫,你也没这个资格。
里面的桐桐慢慢的放下筷子,年龄的弊端就在这里了。哪怕求你的人,都将你当个孩子来对待,那你指望谁把身家性命挂在你身上,跟你干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吗?
外面的四爷站起身来,无奈——小孩坐在大椅子上,没气势呀!
他干脆就起身,说方从哲,“方阁老,那咱们今儿就把话往明白的说。当初叶阁老举你入阁,你可知原因?”
方从哲皱眉,不想搭这个话。
四爷也不用他答,“他是你的恩师,是你的伯乐,当初举荐你,原本是指望你能调解各党之间的关系,少些相互攻讦,多些相互妥协。你在任职初,也确实有那么几分意思。虽不能把一碗水端平,但你也尽量叫各党之间的争斗保持在一个度之内。你出生在北直隶,长在北直隶,你祖上三代,其实都在北直隶。你只是祖籍浙江,可对?”
对!
“叶阁老推荐你,看上你的能力在其次,关键是,他看上你能左能右的身份。北直隶的身份,叫你能游离在各党之外。祖籍浙省的身份,叫你跟浙党之人有回旋的余地。方阁老,你很清楚叶阁老此举的目的,他希望你能与浙党之人周旋,尽量维持朝堂的平衡。可是,人的能力有大小,叶阁老想叫你做的事,你发现你压根就做不到……”
方从哲攥着杯子的手指节泛白,事差不多就是这个事,只是说的太直白了些。
四爷转过身看他,“你的仕途到此,都不算是有大的错疏。能力有大小,你的能力不足以叫你胜任那个位子,这不是你的错。可是之后呢?你没有想着办法解决问题,而是在发现浙党势大之后,随之与之同流合污。浙党本就势大,因着你的倒戈偏向,彻底成了排除异己的毒瘤!朝堂境况若此,你方从哲难辞其咎。若论罪,说你为第一罪臣也不为过!”
方从哲已然是面色铁青,站起身来,浑身都哆嗦,“好好好!好啊!老臣忠心耿耿……”
“方阁老!”四爷冷笑一声,“本王年幼,朝堂之事涉及几何?这个党那个党,本王如何得知的?方阁老曾做过东宫的师傅,太子是如何性情,如何品行,你难道不知?这样的话是太子能说的出来的吗?若不是太子说出来的,那以我之龄,我又怎说的出?方阁老,今日话出我口,你怒不可遏!可这话若我只是转述,你会怎么想呢?”
转述?
转述谁的话?除了皇爷没别人!
方从哲的脸上阴晴不定,怔愣在了当场。
四爷站在炭盆的边上,手伸出来不时的烤个火。今儿的天更冷了,地下烧起来尤自不足,还得点着炭盆才能稍微好些。他烤着火,也跟着沉默半晌,这才道:“方阁老,之前如何,暂且不论!我今儿把话给你亮在明处,对你,我只准备了两杯酒,一个敬酒,一杯罚酒。第一杯给了你敬酒了,你若不接着,那对不住,只能是罚酒了。”
这话方从哲依旧不全信!他一万个不信皇爷将这样的事托付给一个孩子。
四爷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方阁老,这么多年的阁臣做下来,忘了什么是敬畏心了吧!上面那位便是打盹,可那也是吃人的老虎。老虎放在笼子里,露出了疲态,你就觉得它慈悲了。可殊不知越是这样的老虎,越危险。它若张口,那必是全力一击。别人能不能虎口逃生不知道,但首辅大人你,肯定是逃不脱的。现在,请方阁老设身处地的为皇爷想想。身处皇爷那个位子,他会怎么做?别说这是大逆不道,揣摩圣意这一点,你若修的不到家,首辅能做到现在?”方从哲头上的汗哗啦啦的都下来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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