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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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做到最后, 随时会冷的池子不合适,没有吃药的池舟也不合适。

    池舟趴在谢鸣旌肩头,胸膛剧烈起伏,嘴唇一张一合, 脸颊上满是红晕。

    一半热的一半恼的。

    他有些羞燥地掐了一把谢鸣旌侧腰上的肉, 转身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身下这人却把他抱得死紧, 像极了勾人精魄的魅魔, 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人。

    谢鸣旌声音很哑, 借着池舟抱他的力道将下巴搭在他颈项:“等会儿。”

    身下异物感太明显,池舟被人贴着, 只觉得热气全往脑袋上涌。

    他在接吻的空隙间低头望过,两厢对比下来,显得他像冬日草丛中枯萎的枝叶, 蔫哒哒的, 可怜得不行。

    池舟从来不跟人比这些,在现代的朋友也都进退有度,交往处于一个彼此都舒适,不过分亲热也不过分疏离的范围,是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比下去。

    还是在这种状况下。

    池舟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谢鸣旌会不会觉得他很扫兴。

    毕竟这只倦懒的小猫都变成蓄势待发的狮子了,他却一点情动的意思都没有。

    显得他身上漫上的薄粉和脸颊的红晕, 真就全是池中热气蒸出来的一样。

    池舟抿了抿唇,听出谢鸣旌声线里的压抑, 思索良久, 将手探入水中。

    可还没碰到,手腕便被人攥住,谢鸣旌用一种更加沙哑危险的音调说:“别招我了, 哥哥。”

    是警告的意思,却又含着浓浓的无奈。

    池舟瞬间羞恼,反手掐了一下,趁谢鸣旌吃痛松懈的间隙,一扭身便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

    他也不管身上还湿着,三下五除二地上岸,顺手捞起两件长衫,往自己身上胡乱一裹,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自己弄。”

    头也不回地就出了浴房。

    谢鸣旌一个人泡在池子里,嗅着满池清香,氤氲的雾气里裹挟池舟身上独有的气味往他鼻间钻,他眯了眯眼睛,放松地靠在池壁上,浮在水中的手腕换了方向。

    池舟那一掐,不仅一点效果没有,反而让他更精神了。

    啧。

    谢鸣旌第一次讨厌起那药来。

    ……

    时节才是初夏,在池子里待了太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院中晚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干身上水珠,池舟才觉得自己过热的大脑也稍稍冷静了些许。

    脸颊还是滚烫,好在今天是新婚夜,他提前打发了下人出去,如今院子里没人,池舟无所顾忌地站在院子里吹风,消解身上那股腾腾沸意。

    等他彻底冷静下来,甚至觉出空气里的冷意时,池舟蹙眉回望,看向浴房方向。

    门仍旧紧紧闭着,谢鸣旌没有半点儿要出来的意思。

    刚消下去的燥意瞬间攀上耳廓,池舟眸色微暗,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屋子里还有香气,不知道是蜡烛中混了香精,还是别的什么味道。

    不是他这些时日会闻到的熏香,只有谢鸣旌在这待了一天,被染上了气味,一口咬下去,像是在咬什么珍馐美味。

    池舟喉结轻动,瞧着满屋的大红装饰还是觉得烦,但已经没刚开始那样抵触了。

    滚到地上的干果全被捡了起来,细心地摆在一个四宫格木盒里,如今正放在桌面上,跟托盘里的合卺酒一起。

    冷掉的饭菜被端了出去,床面干净整洁,处处都是龙凤呈祥的吉祥征兆。

    这样的规格用在侯爵身上其实是有些逾矩的,但是一来谢鸣旌再不受宠,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子;二来承平帝对池舟宠得没边,连绣着蟒纹的婚服都让宫里做了送到他府上,如今不过是在屋内用上龙凤喜被,倒是显得不值一提了。

    池舟想到这里,蓦然怔了一瞬。

    他缓缓蹙起双眉,想到被他忽略的事。

    全天下都知承平帝极度宠爱宁平侯府,不止一次在祭典上赞扬池家满门忠烈,甚至就连他的国号……

    宁平侯这个爵位是从太-祖那辈就传给池家的世袭爵位,下了金口玉令,不论哪朝哪代,只要皇位上做的是谢家的天子,池家后人便永世承袭。

    如此一来,倒显得承平帝的国号像是跟着宁平的爵位起的一般。

    他身为侯爵,既无祖辈平定天下的功绩,也不像长兄那般少年英才举世皆知,却穿着蟒纹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地去皇子府迎回来一位凤子龙孙做夫人。

    池舟偏过头,细细打量起了屋内一应摆设。

    黄花梨木做的桌椅板凳,一片万钱的沉木香料,名贵瓷口的瓷器古玩,藩国进贡天家的珠宝玉饰……

    到底是天家恩宠无边,还是过犹不及。

    原主……

    不对。

    不一定是原主了。

    池舟抿起唇瓣,坐到榻边,下意识拾起纸笔,随手写些什么。

    《鸣旌》原著里,宁平侯是不折不扣的纨绔,池舟除了“好竹出歹笋”外,找不到别的形容,作者也没给出一丝一毫原主可能是故意伪装的伏笔信息。

    但谢鸣旌对他的态度,让池舟不得不怀疑那些传言真实性。

    最荒诞可笑、不攻自破的一点就是那些青楼厮混的鬼话,池舟想起方才在池子里的情形,耳根不自觉热了热。

    这具身子首先就不具备作案条件,除非他厮混的时候都在下面……

    池舟笔尖一顿,被这个猜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愣在当场迟迟想不出下一个思绪。

    他死死盯着宣纸上几个意义不明的词汇,思维过于发散,内容太过惊悚,以至于屋门被人打开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一阵幽香飘入鼻间,有人像是餍足过后慵懒的猫一般将下巴搭在他肩窝,低声靡艳地问:“哥哥在写什么。”

    是的,靡艳……

    很不合理,却又很合理。

    池舟偏过头,瞧见谢鸣旌一脸懒倦地贴着他,凤眼微垂,嘴角上扬,噙着笑意看他放在桌案上的纸张,手指还在他腰间作怪,要顺着衣缝探进去一般。

    池舟觉得,他要是一开始就以这幅面目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他就是谢鸣旌、原书里的大男主,他应该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这哪里有一点原书里运筹帷幄、眨眼间就能算计死人的黑心男主样?

    池舟走神间,谢鸣旌看清了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字。

    恩宠、皇帝、侯府、原主……

    他的视线在“原主”上停了一秒,眸色暗沉一瞬,又接着往下看去,落在池舟写的最后两个字上。

    ——下面。

    谢鸣旌歪了歪脑袋,不太理解,他伸出右手指向那两个字,食指和另外三指分开,中指指根那粒痣便落在池舟眼睛里,随着这人的动作上下浮动中,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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