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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发现了男友的真面目》 14-20(第8/15页)
温慈月寻声望去,就见魏寒冬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手铐,把她的手铐上,另一边连着他的手腕。
锈迹斑斑的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伴着他怨气满溢的嗓音:“别想再骗我,要是没有一个说法,就这么铐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刚重生的温慈月:踹开他现在的她:很好,刚开局就把他刺激疯了!
第17章
温慈月看看腕部的铁铐, 再看看青年红透的眼,她垂了一下脑袋,用力闭闭眼睛,硬生生挤出了一滴泪。
“你总是这样, ”似无奈扯起嘴角, 她脸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 黑眸直直望进青年幽深的眼中, 含糊不明地说, “……这就是答案。”
魏寒冬没懂她的意思,眉头深皱着。他没等来温慈月的解释,反倒她神情越发失望, 仿佛他在不清楚的时候, 犯下了滔天大罪, 她已经判了他死刑。这怎么能行!
魏寒冬再次俯身, 低到尘埃的姿势,问她:“……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问得很好, 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圆。
温慈月照旧挤出了一滴泪,靠青年因此而生的茫然、惶惑拖延时间。
“你不懂我的意思, ”温慈月睫毛轻颤, 又是一滴泪坠落,仿若银河破碎的星, “……你当然不懂我的意思, 你是衣食无忧的天之骄子,名校于你们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荣誉,哪里懂得像我这样出身的人,考进首府大学并在此扎根, 要付出多少努力。”
越说,越有感觉,温慈月不用刻意,眼泪就往外涌,“对你唾手可得的东西,对我却是遥不可及。你怎么会懂的仅仅是和你们这群人走在一起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你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跟在你的身边,我像个小丑,却还要极力伪装,怕被看出我的局促,继而投来意味各明的眼神……”
魏寒冬着急解释:“没有,我从来没有!”
回应他的,是温慈月的一抹笑容,这笑,像极了风雨摧折的花,娇弱不堪,却强撑着不倒。
她说:“可你派人监视我。”
“若非不尊重我,若非轻视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温慈月的眼睫挂着一串串露珠般的泪,音调虽轻,却份量极重的在审讯室内回响,“……我以为你和那群眼高于顶的人不一样,可……你还是瞧不起我,对我像对一只路边的流浪狗,初时怜悯,时间长了,还是掩饰不住傲慢,让我觉得,我的生命、自由,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你要生便生,要我死,等待我的,一定是你不费吹灰之力布置的深渊陷阱……”
一时之间,室内响动着魏寒冬极粗的喘息,仿若无声的嘶鸣。
温慈月被盯得受不住,偏头躲开,就是这一偏头,仿佛触动了青年的某个开关,他发出了一声低笑。
“监视你,是我的不对。你对我的控诉,我全盘接受。可是……”他忽而跪地,镣铐被牵扯出哐啷脆响,引来了温慈月的注目,他则用自下而上的视线抓着她,像一只隐匿暗处的猛兽,凶悍,却又忍耐,“我不清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改变了主意,才导致态度大变。这些都不重要了。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我也不再追要一个答案。不过,有一点希望你知道……”
他蜷了蜷手指,似要触碰温慈月撑在扶手上的手,终究没有落下,而是放在了旁边,离她手指几厘米的距离。
他整个人微微前倾,说道:“你说得对,我和你认为的那群垃圾没有区别,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对喜爱之物势在必得。若是看中了,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这一刻,温慈月心脏骤停一瞬,几乎要落下冷汗。
…
直到被带进车里,温慈月都保持闭口不言的姿态,魏寒冬也不再多说什么,利落地发动油门,驶离警署。
这不是温慈月第一次坐魏寒冬的车,却是最紧张的时刻。
她暗悔自己将魏寒冬惹得太厉害,竟让他口不择言地丢下一句似威胁似宣誓的话,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已经烂成了破袋,什么都遮不住了!
回想前世这时的魏寒冬,那时两人刚刚确定恋爱关系,他纯情得不像话,连牵手都会把脸烧起来,和向来霸道强势的外表极具反差,还是温慈月怕像他这样的权贵子女换女朋友快,她没尝到滋味就被淘汰,经常故意挑拨,暗越警戒线……
她下结论:看来就算是权贵子弟也受不了断崖式冷暴力!
这么想的同时,四瞟的眼神难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比如被魏寒冬带上车的手铐,再比如旁边若隐若现的电击棒。
电击棒已经被拆得四分五裂。
铝制保温杯、打火机芯、几块电池……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专注,自上车后始终沉默不发一言的青年忽然开口,说道:“我赶到安家的时候,你已经被带走,在窗外发现了这个,是你丢的?”
温慈月没敢承认,含含糊糊的语气:“……我不知道。”
说完,她恨不得咬一下舌头,这算什么回答!
好在,他没纠缠这个话题,只是说:“以它的电压威力,还达不到管制的标准。”
温慈月没敢看他,嗯嗯了声。
魏寒冬抿唇,似有话说,但喉结滚动几番,车内依旧沉默。他用余光瞥了温慈月一眼又一眼,她局促地坐着,肩膀紧紧贴着车门,最大限度和他拉开距离,如此畏惧疏离的姿态不免刺痛了他。
“温慈月,”他忽然叫她的名字,扣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紧,嗓音也如同被拉紧的钢丝,酸涩悄然蔓延其中,他说,“你指出的问题,我会认真改正。之所以不告诉你调查到的安家信息,是因为……”
温慈月一个激灵,忙不迭截断他的话头,说道:“你不用解释,是我前期准备工作不够,你能来警局帮我,已经很感谢了。”
她可不敢让他剖析内心,万一反思后恍悟他原来是个变态,以后岂不是变本加厉、为所欲为?
她倒是没骗人,是真的懂魏寒冬行为的背后动机。
难怪这一个月他没再联系过她,温慈月还以为他终于受不了冷暴力退缩了,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她呢,恐怕他调查安德里的时候,就等这一刻,等她跌跟头,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不仅能得到她的崇拜与好感,还顺便暗贬给她介绍工作的宋叙阳,一箭双雕!
没想到,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原来大学时期就是这么个阴暗卑鄙的性子……
想归想,却不能说实话,温慈月找了一个说辞,给他戴上高帽:“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心里有气是应该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魏寒冬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把心里话咽下去,他是因为存着气故意等她跌跟头吗?
恐怕不是这样。
他希望她能亲身体验,懂得人心险恶,只有他才是全然能依托的人,至于她在此之前的游离,亦或者移情别恋,他都既往不咎,只要她能继续和他相处。
可如此阴暗的心思真的能告诉她吗?会不会吓到她?
魏寒冬终究是咽下了话,顺着她给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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