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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发现了男友的真面目》 14-20(第4/15页)
界,你未必有我富足,这话你可能听不懂,那就浅显一些,我智商比你高,就像你我的资产可以量化比较,你我的智商同样可以通过学历比较。除却物质,你样样都不如我。”
安德里被这惊人的口气逗笑,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因为温慈月近乎恶意鄙夷:“凭你想包我?撒泡尿照照吧。”
安德里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骂过,他眉头狠狠一皱,站起身,高大身躯似座山,泄下重重威压。那贴着扶梯寻求安全感的女孩,像是一株崖边摇摇欲坠的花——
再自信,最后还不是要攀附他?
温慈月一动不动,像是吓傻。安德里到底是球星,纵使年纪上来,依旧充满力量,这种体型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老鹰捉小鸡般,一下就抓住温慈月的胳膊。
触手的温软滑让安德里心神一荡。
“再怎么牙尖嘴利,有你求我的时候……”安德里得意的笑,儒雅面具彻底撕碎。
然而一瞬间,他表情僵滞,像泥塑被定格在了兴奋的表情。
微不可闻的咔哒响起,如同打火机的声音。
灯光明亮,将温慈月脸庞细细的绒毛镀了层亮,那亮光又落进她眼里,映出了安德里僵硬、轻颤的脸。
“和第十五州的流氓相比,你也就多了层光鲜的皮。”温慈月手握着一个东西,精准地捣向安德里的死穴。
果然如预想那般,他被忽然的电流刺激,短暂失去了能力。
温慈月得意地笑:“能请到我给你孩子家教,才是你们全家的运气。”
说完,她撤了手。她握着的并不是电击棒,而是一个褪去了外壳的保温杯内胆,被她改造了一下,能发出电流。威力虽不大,但能在危险时争取逃离时间。
正要跑,安德里却忽然抽搐起来,像只发了病瘟的鸡,喉咙嗬嗬喘着粗气。
温慈月立刻往后蹦了几步远。这是转到末日频道了吗?
一瓶药自安德里的口袋滚向她脚边,温慈月慌忙中辨认了一眼,这一眼直接把她钉穿原地。
是一瓶速效救心丸。
安德里当年确实因病退役,并不是胳膊腿的毛病,而是心脏病!
这下,温慈月是真的慌了。
“……安先生!”不等她反应,听到动静的管家冲进来,“先生,你醒醒,张开嘴,把药喝进去。先生,先生……”
管家身后跟着几位气势汹汹的保镖,他们近前查看安德里的情况,透过肩叠肩的缝隙,安德里的手到底是软塌塌地垂下去,像被拧断脖子的鸡。
温慈月猛然偏开头,开启的后门引诱着她,硬生生忍住了逃跑的冲动。然后,几番深呼吸,迅速打了一通报警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安家别墅,有人死了……死因是什么,意图侵害女大学生,结果心脏病发,一下子人就没了……我是谁?我是受害者……”
温慈月说完,听天由命般找了个角落藏着。
安德里确认死亡后,安家乱成一团,楼梯蹬蹬蹬声混合着尖叫声、哭闹声。保镖将安德里围起来,同时也无形地围住了辱骂着想找温慈月说理的安娜。
温慈月倒是没注意到,她愣愣怔怔、恍恍惚惚。这是第二个人了,隗素和安德里的死状在眼前交织,第十五州虽然危险重重,但温慈月从没闹出过命案……
富贵都市风水克她!
直到一阵信息滴滴声传出,将她从混沌拉出。
她忙不迭划开,是宋叙阳。
他询问她兼职家教的感受怎么样。
温慈月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滴,字从眼前飘走,她神思惶惶地想:怎么样?当然是好极了,她把家教整成了命案现场!
几分钟后,警笛鸣响。
在安家人的声嘶力竭下,温慈月被铐走。
新都夜晚繁华的景象在警车外飞速驶过。
温慈月老老实实被警员看守在中央,她又是懵,又是慌,最后千思万绪归成一股强大的决心:她所过之处皆有命案发生,绝对是流年犯煞的征兆,一定要找神婆祛祛邪!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本章掉落小红包!
第15章
时针转了一格。
一张铁桌横亘在温慈月和警员的中间, 消毒水与陈年烟味交织在空气中,惨白刺眼的灯光照得温慈月面部表情无处遁形,她皱着眉,再次强调:“……我是正当防卫!”
警员盯着她, 说:“你的父亲曾经是第十五州州立医院的医生, 因手术失败被打击报复, 跳楼自杀;你的母亲被牵连丢失工作, 最后因被拖欠工资, 上门要债而被侮辱致死。我说的对吗?”
强光下,温慈月面白如霜,黑黢黢的眼直视他, “安德里封锁房门, 对我实施侮辱, 反抗过程中他突发心脏病, 这是他的死因。我是受害者,你们把我拷在这儿审问,意图是什么?”
警员将资料甩到她面前, 温慈月眼睫定定不动。
警员只好开口:“这是你曾在社交媒体中的发言,根据我们的推论, 你有强烈的仇富心理。”
温慈月再怎么镇静, 此刻也颤抖起来,不敢置信地问:“所以, 你们怀疑我故意接近安德里, 设局杀害他?”
警员被她直视的目光刺到,垂下眼皮,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哪怕是在审讯室, 温慈月嘴角往上扯,“你说出这句话不觉得可笑吗!”
不锈钢手铐晃动出刺耳的金属声,温慈月两只手腕被铐在审讯椅的扶手上,因多次激动挣扎磨出了红痕。
警员道:“只是一种可能,并未下结论,但据死者亲属口述,他在心脏病发的那段时间,速效救心丸就在他身边,你有故意施害的嫌疑。”
温慈月很想呛一句:救了他再等被他侵害吗?
但她硬生生忍住,被灯光照射得眼球刺痛,思绪也逐渐迟滞,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我没看见。”
警员在对面一一罗列她的嫌疑,温慈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最初安德里倒地而死,给了她极大的刺激,就算她在前世曾遭遇过疗养院野兽和隗素的事,过往如云烟,再回想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纱。
但再多的惶恐无措,都在被关在审讯室的这一小时给消灭干净,她现在只觉得荒谬,荒谬到想和对面的警员大吵一架。
温慈月定定神,打断对面的人:“我知道了,有人故意害我。可事发到现在不过几小时,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安家的情况,并买通警署定我的罪?”
警员一愣,听温慈月继续说:“安家或许有财,但我想警署还不至于腐败到给点钱就能诬赖受害者,他们许了什么好处?”
“还是……”温慈月毫不避讳地直言,“有人想以此教训我?”
温慈月心底并没有答案,她自认是学校里的小透明,就算无意得罪过谁,也不至于让对方费心筹谋让她蹲局子,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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