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发现了男友的真面目》 14-20(第14/15页)
那群人,可丁绯却带着几名同班同学,住了进去。”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问题在于,别墅区早就住满了,有人自愿腾出地方,给后来的丁绯居住,就很说明问题。
仁善医药可谓是医药行业的龙头,但自古钱不如权,能让丁绯在首府横着走的底气仁善医药占七十,其余的底气则来自于丁家和军阀魏家的关系。
丁家曾经的大小姐丁芝,是如今联邦总参谋的发妻。仁善医药如今的董事,则是大一新生期就被特批进特勤队的魏寒冬的表哥,丁雪邻。
但丁绯和魏寒冬的关系则更加复杂。
严格来说,丁绯不姓丁,她不是丁家的孩子。
她的生母和丁雪邻的母亲是亲姐妹,丁绯年幼丧母,被接进丁家抚养,后来干脆改姓成丁,成了丁家名正言顺的小姐。
“不仅有哥哥护着,还和魏寒冬青梅竹马,”赵青霜的话语轻得像一阵风,“我要是有这条件,我也能横着走。”
温慈月边看资料,边竖起耳朵:魏寒冬还有这桃花往事?从前从未听过!
是该说魏寒冬隐藏得太好,还是说她两耳不闻窗外事?
“对了,”赵青霜说,“丁绯的请帖还没送,你们谁去给她送一下。”
她从旁边抽出一张。
众人一看请帖的花色,纷纷摇头。
以丁绯的家世,请帖应该是最好的那一批,由大师亲手绣制的纹路,但是这一批数量有限,早就分发干净,如今丁绯忽然入学,再找人赶制已来不及。
最后,任务落在在座中人最微、言最轻的人身上。
温慈月看看笑咪咪的赵青霜,再看看请帖,恨不得拍桌而起,大喊一声,我是靠关系进来的!
但温慈月只是笑笑:“管请帖制作这方面的人是谁,不太行啊,不知道余出几张,以备不时之需吗?”
赵青霜搪塞几句,温慈月暗暗揣度,看来是被中饱私囊了。
越有钱的人,越看重地位。以丁家财团的地位,请帖却是最普通的类别,明显是得罪人的事。温慈月一时分辨不出,赵青霜是希望她承担丁绯的怒火,还是暗地里瞧不上丁绯的出身。
毕竟根据刚才的八卦,丁绯的生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商户,要不是丁绯的大姨有出息嫁进丁家,丁绯怎么可能一跃成为丁家的小姐?
温慈月一边想着,一边大剌剌接过请帖,椅子往后一推,顶着烈日走出钻石礼堂。
她走后,有人喊赵青霜:“霜姐,让她这样把请帖送过去,就不怕丁绯不开心吗?”
赵青霜:“知道温慈月是什么出身吗?”
“……你说说,我连她的名字都没听到过,还以为是学生会看我们人手不够,随便塞进来的,难道她背后大有来头?”
“不是这个意思,”赵青霜摇摇头,“她大一时在文艺部待过一个月,我对她略有了解,她是从第十五州考上来的,没钱没人脉,却没想到几年没见,竟然结识宋叙阳,以她钻营的本事,让宋叙阳花钱紧急赶制一份就是,既不得罪丁绯,又免了再从学生会出钱……”
赵青霜主意打的很好,可靠窗的一个人皱起了眉,犹豫地说:“……我看她怎么不像是找宋叙阳的样,倒像是去一教的路,她不会就那么拿着那张请帖去找丁绯吧!”
赵青霜沉默了会儿:“不能吧?”
…
温慈月把请帖装进口袋,她对照经济与艺术管理专业的课表,现在是课余时间,她到了一个避阳的位置等着,思索着话术。
她从未有应对这方面的经验,思来想去,还是直说吧!
到礼堂准备迎新舞会只是为了混个学分,做完就走,丁绯就算生气,顶多当面讽几句她这个跑腿人。
这样想着,温慈月心下大安,找到艺术管理专业的新生合照,赵青霜给她指过丁绯的位置。女孩画着浓浓的妆,看不出本来的模样,被几个女生簇拥中间,倒有几分不好惹的气势。
温慈月暗暗想,这就是魏寒冬的青梅,可她前世怎么从未听到过丁绯的名字?
如果这世她不再和魏寒冬交往,那他未来的妻子会是丁绯吗?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倒是很般配。
掩下心底的情绪。温慈月起身,望向走来的一群学生,没看到丁绯,直到响铃结束,温慈月也没见到丁绯。刚要联系赵青霜,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一教后有一片人工湖。几人蹲在那儿,望着湖中心。湖面一圈一圈的荡漾。养着的两只黑天鹅躲到对面的草丛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
“有一条狗,”有人捡了一条长枝,去碰湖里的东西,“那狗看着不行了,救上来未必能活,上课去吧,艾斯教授最烦迟到……这事,我们尽力了。”
“对啊对啊,狗会游泳,兴许它就爬上来了。”
她们簇拥着中间的女孩,七嘴八舌宽慰。不是不想救,是救不了。中间那女孩穿着印有品牌logo的套裙,腕上一串闪闪的钻石手链,一眨不眨望着湖中心越沉越往下的狗,抿了抿唇,很难过的样子,扯着身侧女生的袖子:“真的没办法了吗?”
李玉瑶挽住女孩的胳膊:“我送你一只,朋友家养了一只很名贵的犬种,特别漂亮。”
就在几人说话间,湖面荡起更大的涟漪。正是中午,阳光洒下,波光粼粼。远看像碾碎的金粉,忽而被一双细白的手臂一下一下推开,如游鱼般灵巧的身姿眨眼间到了湖中心,将沉底的小狗抱进怀。她转身,往岸边游来。
两个月大的黑白花,贴着她胸的狗抖个不停,温慈月用手臂环着,怕它咬到自己,又怕它呛到水,游得慢了些。那些人还等在岸边,神色各异,最中间的女孩担忧望着。等温慈月游到近前,女孩皱紧的眉头松开,黑黢黢的眼眸望着她,似被推开的金粉溅进了眼底。
她想接狗,身边有人惊呼一声。
李玉瑶挽着女孩胳膊往后推几步,小声耳语:“别碰,很脏。”她皱皱眉,盯着那狗和跳水人被染红染泥的衣服:“怎么全是血,这狗怎么回事?”
被人群围着,狗抖得更厉害,一个劲往温慈月怀里塞。温慈月感觉胳膊有些痒,鼻子也不是很舒服。
她对狗毛过敏,但眼下也不能把狗丢开。
“它后腿被人敲断,血是从伤口流出的,应该是被故意丢下去,看着只有两个月。”温慈月走到校道上,湿淋淋的流了一地水,而后蹲在地上,和狗四目相对。
旁边蹲来一个人,脱下外套递到温慈月面前:“你衣服全都湿透了,披一下吧。”
温慈月说了声谢谢。那女孩眨眨眼睛,望望地上的狗,又望望黑发湿漉,侧脸沉静的人,语气轻飘飘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走,“你好厉害,要不是你路过,它就没命了。你救了它,很有缘份,要养着吗?”
温慈月披上衣服,遮住了路过人投来的目光。她穿着宽松短袖和牛仔裤,浸湿贴身上,弧度全都显出来。不过,她并不在意的样子,反倒是因旁边人的话,陷进了沉思,黑黢黢的眼望着地上哼哼唧唧的狗,一点光都投不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