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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演逆袭少女漫的我》 番外120~130(第6/18页)
悠人不甘的质问吞咽下太多血与泪,他用着痛恨的目光透过面前少女去攻击那个当初天真的自己。
“那么多有天赋又努力的选手都做不到的事,你凭什么觉得是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希望自己能早一点学花滑……”
天野萤想起了那些寄人篱下的日子,无数次去到冰场却只能旁观,委屈与不甘的心情宣泄而出。
“好不容易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了,哥哥也愿意支持我,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所以,我不想再做那个只会忍耐的人了!!我要去争取我想要的一切!!!”
两人激烈的吵架声吸引了更多的路人(群演)围观。
“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天野萤手紧握成拳,她声音压抑地对围上来的路人说,“抱歉,可以让让吗?”
在他们让出一片空地时,注入野望的瞳孔睁大,腿部肌肉发力,咻的一下,没有一丝迟疑,矫健的影子做出花滑步法的起跳准备,被哥哥精心打理的双马尾长辫于空中旋转了三周。
咚的一声!!!
少女双腿落地的震响令得地面上的尘土都抖三抖,震撼着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科莱丽在团队拥簇下现身了,她身穿漂亮的裙子,肩上披着随风浮动的风衣,站在上方的阶梯,俯视的角度带来了天然高位下的睥睨,美丽强大的风姿一现身便吸引了
有一个记者的镜头慢了一步,还对焦在天野萤身上,她抬脸向上看着站在最高阶梯上的女王,眼神坚毅地科莱丽对上,发出战书。
“我相信我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花滑选手,我是天野萤,总有一天,我会是那个在冰上打败你——科莱丽的人!”
——CUT!!!
紧绷着冷脸的莱莉得以放松下来,“能结束了吗?”
白鸟珠那累的喘气,“刚刚的吵架比哭喊大声加油累一百倍!”
我也觉得好累,“就算是演的,和人吵架真的是件很耗神的事。”
“现在开香槟庆祝还太早了——”
水野诗织拿着喇叭的声音传来,犹如恶魔低语,“刚刚那条不行,得重来!”
什么?!不是吧!
我和白鸟珠那人均痛苦面具。
“白鸟,一开始那个争吵要爆发的节点,你的笑声,你的表情,还有你腰部后仰的幅度都可以再夸张!刚刚的你在我看来还不够可恶,拿出黑鸟珠那的水平出来!”
白鸟珠那,“是……”
一开始的恶人剧本是由还未正式成为天野萤教练的鸿上悠人担任的,水野诗织希望他制造出更强的反差。
“夕子,梦想被否定的你,那种不甘的情绪还是太弱了,而且那个三周跳既轻松又成熟,根本不像个初学者潜能爆发出来的奇迹跳跃,要让人感觉做的很困难但还是成功做出来……”
我,猫猫宇宙思考.JPG。
[314]114:兄妹情
“唉——”
两种叹气声不约而同地响起,我和白鸟珠那坐在小板凳上,两眼无神的眼睛对上的那一刻,又同一时间露出命好苦的微笑。
天野萤和鸿上悠一这段高潮冲突戏,在第一天action到半夜,仍没出现一个令水野诗织很满意的版本。
维持这种愤怒的情绪真的好累人,剧组决定先收工时,我和白鸟珠那已经怒不动了,心情好沉重,身体也因为情绪接连的暴涨而透支过头了,更大的噩耗是,这段戏在明天还要接着重拍。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忍不住地进行反思,眉头无意识地拧成一团,直到有人用手指轻点了一下我的眉心。
“精神太过紧绷的话,可是容易深陷进误区越走越远的,来,跟着我呼吸……”
入江奏多蹲在我面前,触及他那温柔的眸光,身子下意识听从他,呼吸放缓。
心情好像还真轻松了很多,“多谢你,前辈,我好多了。”
“在戏里,你也是把我当前辈看待的吗?”
我微微一愣,入江奏多的问题一针见血。
“夕子应该是没有兄弟姐妹的吧,我指的是那种朝夕相处血溶于水的手足。”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是独生女。”
“夕子的独立意识很强,生活上是不是不管大事小事,都会下意识地自己就先做出选择呢?”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不应该这样吗?”
见我对此觉得理所当然的态度,入江奏多无奈一笑,“难怪了……其实刚刚坐在里边观众席入戏的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出我们日后对手戏会出现的很严重的问题。”
“夕子先前演绎的两个角色,澪酱和喵酱,她们因为环境造就的特立独行的性格,在我看来和我认识的夕子有着差不多的行为逻辑,都是不缺乏主见和胆识,做事有勇有谋的人,做的事不管是好和坏的,都敢于为自己的行为所负责。”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但萤不是,至少现在不是,因为她……”
我感觉出问题了,大脑在飞速转动,可语言上的组织能力却卡壳,说不出个所以然。
还要入江奏多继续解释。
“从小父母双亡的兄妹在双方都还未成年时只能过着看亲戚颜色行事的日子,在这种需要处处忍让不能犯错的外界环境下,身边的手足会是承载着自己所有脆弱情绪的宣泄口。
他们亲密无间,信赖彼此,害怕被抛下的恐惧会让他们不断观测对方的节奏,慢慢让自己的步调与另一个灵魂形成统一,从此再也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了解对方。”
“因为没有大人的细心教诲,他们的互动甚至会模糊了正常家庭中的兄妹该有的分寸感边界……”
“可夕子表演出的萤酱,却让我感觉和哥哥的距离感很重,戏中你和白鸟前辈对戏在台词中会时不时就提及哥哥的存在,愤怒当头时还会分心看我一眼,这反而加重了表演的痕迹,让我觉得像是在强调哥哥对你很重要,哥哥为你抑或着是你为哥哥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和爱意,有点太刻意了。”
“——为什么要去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外人说道这些呢?”
白鸟珠那,“喂喂,我还在这呢……”
入江奏多的眼神变了,变成了另一个人,就像是天野涟在跟我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一样。
“为什么要在意他的看法?我和萤酱的关系难道已经脆弱到要一个否定萤酱梦想的人去认可的程度了吗?”
“我们有多深爱对方,多在意对方,只有我们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那些外人只会用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来伤害我们可怜我们,为什么同他说这些呢?他们会伤害你,会嘲笑你,哪怕你把自己的真心挖出来给他们看,他们也不会在意,恶劣地甚至会扔在地上踩上两脚,这些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
“你可以向他们分享你的爱好和梦想,去大方露出自己的笑容,甚至去释放出最尖锐的攻击性都可以。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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